時隔五十天,周游終于再次見到了高樓大廈林立的現代都市。
走到大街上,看著街面上車水馬龍的車流,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不斷飄向天空的汽車尾氣和刺耳的喇叭聲。
一時間,周游竟然有些恍惚和不適應。
他感覺自己像是剛剛完成進化的類人猿。
趙玉林的狀態比周游強多了,問道:“走吧,先回酒店把包放下,然后去吃飯。”
針對這次的小長假,兩人做了充足的打算和攻略。
安頓完身上的行李之后,兩人立刻直奔烏魯木齊最著名的景點——國際大巴扎。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每個來到烏魯木齊的游客,都會將這里作為自己的打卡點。
兩人到達的時間是中午,并不算是大巴扎人流最多的時候,可是仍然被整條街的繁華與忙碌所震驚,而且眼前的所見所聞,完全符合周游對于新疆的預期。
大街上到處都是少數民族的身影,每個人的穿著打扮都很有特點,而且笑容滿面。
周游不禁感慨道:“網上都說新疆是三步一個古力娜扎,十步一個迪麗熱巴,我以前還覺得是段子,現在看來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啊。”
進了大巴扎,濃濃的異域風情撲面而來。
這里的建筑很有東歐國家和阿拉伯地區的特色,街邊商鋪播放的音樂也是少數民族歌曲。
周游和趙玉林走走停停,對這邊的各類商品都充滿了興趣,特別是那些民族用品店,里面的衣服、鞋帽、工藝品、家居用品全都讓人耳目一新。
最讓兩人感到驚奇的,就是新疆人對于地毯的熱愛。
基本上每隔幾十米,就能看到一家地毯專賣店,里面的地毯花紋多樣,手感柔軟。
當然,價格也是不菲。
兩人拍了幾張經典的游客照,然后奔向下一個目標地點。
和田二街。
這條街原本并不出名,只是本地人日常生活的小街,沿街賣的也都是些新疆特色美食,像是烤包子、羊肉串、一把抓、馕坑肉......
隨著這兩年新疆旅游的井噴式發展,這條美食小街瞬間爆紅。
由于游客的數量實在太多,政府不得不對附近的交通進行分流管制,車輛全部繞行,盡最大的努力保證游客的空間和體驗感。
對于周游和趙玉林這兩個肉食愛好者來說,到了這里就像是到了“天堂”。
趙玉林手里拿著兩個薄皮包子,邊走邊吃:“我那天刷視頻的時候看到有調查顯示,新疆地區的脂肪肝排名全國領先。現在終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誰不想下班了之后來兩個熱氣騰騰的薄皮包子呢?”
周游笑道:“你悠著點,咱倆不是說好了待會兒去吃抓飯嗎?”
“放心,我肚子里空著呢。”
到了新疆,必吃的美食有很多。
可要說最有代表性的,還得是抓飯。
一盤三十五塊錢的羊腿抓飯端上來,金黃飽滿的米飯混合著胡蘿卜絲和黃蘿卜絲,中間再點綴幾顆葡萄干,最上面鋪著扎扎實實的羊腿肉。
一口下去,不光讓味蕾得到滿足,渾身上下都有種充實感。
米飯可以隨意續,主打的就是不能讓人餓著離開。
吃完羊肉和米飯,再喝上一碗本土制造的酸奶,簡直是一種頂尖的享受。
一整天的時間,周游和趙玉林不是在吃飯,就是在吃飯的路上。
到了晚上,兩人來到了最為繁華熱鬧的時代廣場步行街。
兩人站在西大橋上向遠處眺望,能夠看到蜿蜒伸展的河灘快速路,也能夠看到那座屹立了上百年之久的紅山塔。
周游輕輕拍打著欄桿,口中不自覺地說道:“新疆是個好地方啊——”
趙玉林笑了笑,附和道:“是啊,真的是個好地方。”
......
之后的幾天時間,兩人的日程也是滿滿當當。
第一天,兩人跟隨旅行團去了天山天池。
這里有蔚藍無比的天池水,有古香古韻的西王母廟,行走在山林間,天地的遼闊和自然的風光讓人著迷。
第二天,兩人乘坐旅游大巴,到達了烏魯木齊居民的休閑圣地——南山風景區。
一望無垠的原始森林讓人有一種身心得到釋放的感覺,漫步在高大筆直的杉樹林當中,看著草地上悠閑踱步的黃牛和小羊,讓人仿佛進入了游牧民族的生活。
第三天,兩人專程去參觀了新疆博物館。
這里不僅有著震驚中外的“樓蘭干尸”,還記載了新疆作為我國不可分割的領土的悠久歷史。
回顧千年,能夠看到絲綢之路的繁華熱鬧。
班固、張騫,一個個課本中的歷史人物,都曾經站在過自己腳下踩著的這片土地上。
展望現在,一帶一路讓這里成為亞歐大陸的中心,也讓新疆成為了全球的焦點。
第四天,兩人跟隨網絡上的攻略,來到了被譽為“最有科技感”的會展中心。
這里與老城區仿佛是兩個城市,到處高樓林立,一座座充滿了現代感的大廈讓人仿佛來到了內地的繁華都市,特別是當兩人行走在“六館一心”的時候,心中都不免涌現出相同的想法。
新疆,這片土地不僅有著悠久的歷史和濃厚的民族文化。
如今,它也是整個西北地區的重要樞紐,是科技與發展相融的國際新城。
第五天,兩人趁著傍晚時分,登上了雅瑪里克山。
對于當地人而言,這座山還有一個別稱——妖魔山。
而現在,這座曾經的妖魔山,已經成為了烏魯木齊的熱門打卡景點。
一路攀行小道,登上山頂的觀景臺。
這里,可以欣賞到新疆九點鐘的落日。
溫暖的夕陽將天空分為兩段,一片蔚藍似海,一片金光如新。
同時,這里也能看到烏魯木齊的全貌,看到華燈初上,夕陽為這座城市蒙上面紗,里面閃爍著萬家燈火。
第六天,也是小長假的最后一天。
兩人大早上就坐車返回了鹽湖。
一連出去玩了六天,雖然兩人并沒有搞什么“特種兵”式旅游,可是依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
趙玉林將自己擺成‘大’字,躺在床上:“累死我了,再也不想出去玩了。”
“我也是,而且也沒條件出去玩了。”
“說的也是,再要放假就得等到元旦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錢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