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地下室,發出細細的腳步聲,姜悅溪被人推著,她感覺到這里不是很大,應像就像臥室那般大小,身邊有張床,還有衛生間。
可這里是那里?
她一無所知。
只到,那人下來,把飯菜遞在她的身前,她的腳依然被鐵鏈鎖著,手也是,鐵鏈的長度,剛好可以到衛生間,基本的生活可以解決。
“你是誰?為什么要把我幫在這里來?”
姜悅溪試探著問。
謝宴臣帶著變聲器,他說:“一個顧主而以,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不吃飯,就會被餓死。”
嗯,她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她是故意的。
就是想想看看,綁她的人是什么反應。
她被人綁架了,薄景明一定很著急吧,她又要如何才能出得去呢?
“那你,能不能解了我的手鏈和腳鏈?這樣讓我輕輕松松的吃飯?”姜悅溪小心翼翼地問。
謝宴臣一笑:“不能,你快吃吧,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在這里,你很安全,沒有任何人找得到你!”
“不行,我要出去,你放我出去。”姜悅溪抗拒,“你不放我出去,我就不吃飯。”
謝宴臣:“隨你!”
他說完這一句,便走了。
可姜悅溪卻發現,這人沒有走路的聲音,像是什么東西推的聲音,是輪椅,他是個瘸子!
這變態的瘸子!
難道是溫思雅把她賣給了一個瘸子?
不應該啊。
姜悅溪繼續絕食著。
就是不吃,再想的飯菜,她也沒吃一口,一連二天。
手下來報:“謝總,她再不吃飯,真怕,真怕會……”
“住嘴!”謝宴臣呵肅道,隨后又說:“走,我看看去。”
“不好了,地下室那位小姐,暈倒了!”又有手下焦急的跑來報道。
謝宴臣瞇了瞇眼,冷哼了一聲,來到地下室。
一同來的還有位醫生,當然是謝宴臣的私人中醫。
那位中醫說:“謝總,這位小姐不擔缺血糖,還還還……”
“還什么?”謝宴臣不解地問。
中醫吱唔半天后,還是直說:“還懷孕了,她的脈像不太穩,是喜脈,我不會把錯脈的。”
“懷孕!?”
謝宴臣的臉都黑了,像是有一萬只烏鴨飛過。
姜悅溪懷孕了?她懷孕了?
是誰的?
“大該多久?”
中醫:“脈像看,最多不超二個月,謝總可以抽血驗一驗便知道了。”
“好,你去做,但這件事一定要隱秘!不要到處亂說,你知道下場的!”
“好的,我知道。”
躺在床上的姜悅溪,聽著他們講的一徹,她懷孕了,是薄景明的,是他們的孩子。
是他們愛的結晶。
她終于,又有了自已的孩子。
謝宴臣對著床上的她說:“你懷孕了,聽到了嗎?想讓你和孩子都平安,你就吃飯吧,你也不想看到你的孩子沒了吧?”
“我求求你,能不能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姜悅溪為了孩子,讓她干什么都可以。
“真的干什么都可以?”
姜悅溪遲疑的,愣住了。
“那我想你,和我做|愛|呢?”
“你無恥!”
“呵呵,做不到?”
“……”姜悅溪沉默了,他到底是誰?
可心底卻隱隱猜到了一個人,有一個人說過,時隨傷到了手,那個人傷到了腳!
會不會是……
“謝宴臣!”她突然的輕聲一換,把剛要離開謝宴臣愣住了,他停下了腳步。
涼涼一笑,轉過身,謝宴臣說:“被你猜到了。”
姜悅溪眼前的黑罩被人解開,手鏈也被人解開,腳卻依然被鎖住。
她的眼前一亮,真的是:“謝宴臣!”
她現在懷著寶寶,不能太動氣,姜悅溪強說服自已,要忍耐,要逃出去。
萬萬,她沒有想到,謝宴臣是這般的無恥。
“是我。”謝宴臣承認:“是我救了你,不能你就要被溫小姐賣到黑蒼,伺候著那邦比陋的黑幫混混!小溪,你應該要感謝我的。”
我謝。
我謝。
我跪謝你全家!
姜悅溪轉變了態度:“我們夫妻一場,你能不能幫我把腳也解開?”
“不可以,暫時不可以,等你什么時候答應跟我,我就解開!”這是謝宴臣的態度,就擺在那。
姜悅溪明白,現在不能太刺激他:“我餓了,我要吃飯。”
謝宴臣吩咐了人,飯菜很快又是熱騰騰地端了下來,姜悅溪卻實是餓壞了,埋頭苦干起來。
“慢點吃,慢點吃,小溪……”謝宴臣仿佛又回到了,他們曾經在一起的時候。
過后,他吩咐了下去,又給她多加些有營養的菜,專為孕婦補營養的。
……
夜里。
小小的房間,看不到什么亮光,只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窗戶在頭頂最上方,什么都看不到。
四周是一片靜謐,姜悅溪呆呆地望著那一抹光亮,就像看見薄景明一樣,給人希望,帶給她溫暖。
除了腳下的鐵鏈沒有開,她每天都會吃飯,只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有試圖敲開鐵鏈,可是沒有用的,四周沒有一個利器,她費盡功夫都脫不開。
她也不知道,外面的薄景明,是不是正到處找她?
可他是有未婚妻的,那她又該怎么辦?
她的孩子又該怎么辦?
姜悅溪越想越難受,他不想做別人婚姻里面的插足者。
想到溫詩雅的那些話,她的心里就一陣悚然。
薄景明到底是誰?
他又瞞了她什么?
……
己經過了好幾天了,南城四周的警察不減反曾。
陸席之看著站在監控前的薄景明,他己經幾天幾夜沒睡了,再這么下去,他怕他身體會吃不消。
才幾天而已,薄景明看起來清瘦了很多。
他端著咖啡過來:“景明,喝點咖啡提提神,我們攔的小車大車,該檢查的也查了,都沒找到姜悅溪!”
薄景明凝重的神情,說:“他會不會沒有出南城?”
陸席之懞然一想:“難道說是我們找錯了方向?”
“對,悅溪可能就沒出南城!”薄景明突然感覺到一絲欣慰,臉色卻更加凝重了起來。
“這就說得通了,難怪我們查不到。”陸席之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