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是他沒有早發現,隱藏在她身邊的危險。
“一句對不起,我妹就能回來了?!”時隨大聲一吼,絲毫對薄景明不客氣,也不管這是他的地盤。
葉璃突然走了過來,盯著監控,說:“這個身影,有點熟悉,像是在哪見過?”
耳朵一聽,時隨立即緊抓住葉璃,問:“在哪見過?你想想,快想想,多想想?嗯。”
薄景明聞言,眼眸一亮,似是抓到了救贖的神圣光輝。
陸席之緊張的心,也跳動了起來:“是啊,姜小姐認識的人,要好的人,除了喬田田還有誰呢?”
葉璃想,那一定就是公司的人。
“我想起來了,是VS公司的人,前段時間我調查了一下離職人員,上面有這個身影,脖子上有個十字印字,當時就印象很深,我查查看是誰。”葉璃立即登陸了公司后來,查了好一會兒,終于查到了:“我找到了,是這個人,你們看……”
時隨第一個沖過去看,隨后他們都焦急地盯著。
女人身影不瘦不胖,拿著相片一對,嘴形,脖子上的印跡一模一樣。
“就是她!”陸席之肯定。
時隨問:“這個味麗家住那?查出來,立即開車去。”
“時少,她是半年前離職的,有一位愛賭的老父親,家住小安街道555號……”葉璃還沒說完,時隨就沖了出去。
其實,第一時間,薄景明便猜到了,愛賭的老父親,他曾經給他在宣城買過禮物,他跟陸席之也快速的跟著時隨,開車來到小安街。
小安街。
外頭已是零晨,夜風寒寒,只有稀稀的燈光照耀著。
老舊的房子,破舊不堪,紅磚瓦房。
“叩叩叩——”
一道急促的敲門聲,把味麗爸從睡夢中吵了醒來,他穿好衣服,起來開門,不免抱怨道:“誰啊?來了,別敲了!吵死人了!”
可敲門聲不減反強。
門一開,味爸嚇了一大跳。
來了一群人,有警察,有身材高大,氣質卓越的男人,一看長像是不是個平凡的人,嚇得他連連后退。
“認識這個人叫味麗,是你的女兒,我們懷疑她跟一起綁架案有關,她在嗎?請跟我們去敞局里!”警察隊長說。
味麗爸,顫顫的,腿都發抖:“她,她沒在,好長時間都沒回來了。”
已經有人沖過去,找,沒有找到,兩個房間,廚房,廁所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全部沒有人。
薄景明一個眼神,隊長退了出去,他對味麗爸說:“把她的電話告訴我!她綁了姜悅溪!”
“不可以,她們關系很好,小姜還每年都會來看我的,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味麗爸心中疑惑不解,可卻又隱隱不安。
怕不是味麗這孩子,真做錯了什么事情?
難道又是謝宴臣?為難了她?
他雖然不知道味麗最近在干什么,可也不希望她走了不歸路啊,他也才這么一個女兒啊,況且,姜悅溪對他們有恩情啊。
做人不能恩將仇報!
味麗爸猶豫了一小會兒,正準備說出來,卻見。
時隨一松皮帶,狠狠地在地上一抽,發出啪地一聲,緊接著,他用皮帶圈住了嚇得驚慌失魂的味麗爸,輕輕一用力:“跟這種人費什么話!”
“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你女兒電話,住那,不能我不保證你見不見得到明天的太陽!”
味麗爸,用手扯著皮帶,可這皮帶是真的好哇,扯不開也松不掉,反越來越緊,他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說啊,說啊……”時隨的眼底猩紅,狠辣。
薄景明過來制止他:“你把他弄死了,還怎么找悅溪!”
他同樣心急如焚,可理智告訴他,線索找到了,只要導線不斷,悅溪肯定很快會被找到。
陸席之也湊過來說:“是啊是啊,時少,他都快要被你勒死了!”
須臾,時隨的手松了開,抽回皮帶,又系回去,整個動作,面色如常,傲然灑脫,傍若無人。
葉璃像是見慣了,習與為常。
味麗爸拼命的喘息著,臉被漲得嗆紅,他看著拿起利刃像地獄來的惡魔,放下利刃卻像風度謙謙的貴公子。
唉!
他女兒惹得都是一些什么大人物啊。
薄景明凝眉沉慮地問:“你女兒現在住那?電話?”
味麗爸看著比較可靠的薄景明,湊到他身邊來,擦了擦眼淚,說:“半年前我女兒就沒跟我住在一起了,她好像交了一個男朋友,跟他住一塊,男朋友叫什么來著?”
“好像叫,江……”味麗爸努力的想了一會兒,接著說:“哦,江嚴峰,他在謝總手下做事的!”
薄景明眼眸沉了沉:“謝宴臣!”
味麗爸點頭:“嗯,就是他!”
這一徹,好像就都通了。
時隨與薄景明對視一眼,雙雙離開。
***
面包車內,緩緩朝破舊的爛尾樓駛去。
安夢西帶著人,把姜悅溪直接丟了下去,早已有人守在爛尾樓,看著麻袋里裝的人,也是一笑。
“被迷暈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了,這么處置她就交給你了,溫小姐。”
溫思雅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頭發凌亂,衣服臟兮兮的姜悅溪,高傲的眼眸,輕蔑地一笑:“就這種貨色,也配跟我搶薄爺!她也不照照鏡子,生得丑,還做白日夢!”
“把她剁碎了,去喂藍海的魚!”
安夢西心情也是倍兒的好,她嘲笑著說:“溫小姐,對付這樣的人,這么輕易的就讓她死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你的意思是?”溫思雅斜眼看了一眼安夢西,沒想到這個人猜得到她的心思,原本她也沒打算讓姜悅溪這么痛快的死去。
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安夢西狠狠地踩了幾腳,姜悅溪,狠烈地說:“就她這種喜歡勾引人的臭|婊子,把她賣到黑市妓院去,伺候那些混黑種人的大佬,不是更刺激!讓她好好想想,得罪了溫小姐的下場!”
“嗯,提議不錯。”溫思雅贊同她的說法。
簡直的志同道合。
相見恨晚。
果然,烏鴨都是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