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后喬田田被推出了手術室,姜悅溪第一個走了過去,問:“怎么樣?還好吧?”
“沒事,醫生很專業,我都不疼。”
姜悅溪一臉擔憂:“記得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喬田田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剛生小孩,她非常地敏感。
看了看周圍,他們都圍著孩子轉,只有姜悅溪在陪著她。
喬田田握緊姜悅溪的手,表情凝重,說:“悅溪,我覺得周昊然在外面有女人!”
姜悅溪一怔,遲疑了一下說:“別瞎想,現在要好好養身體,知道嗎?”
“不,悅溪,你相信我,是真的,他雖然每晚都會來我這里,可他身上卻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有時候領口上還有女人的口紅,我之前不說是為了孩子,現在孩子生下來了,我沒有顧慮。”喬田田的目光堅定,掃了一眼那邊看孩子的周昊然:“也許,周昊然并沒有我想的那么愛我……”
一徹都只是適合吧。
他家里催婚得緊,恬巧遇到她,就勉強在一起了吧?
姜悅溪拍了拍她的頭:“你剛生下孩子,別多想,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喬田田看了姜悅溪半天,后點了點頭。
周昊然走了過來:“在聊什么呢?”
喬田田急忙說:“沒什么。”
“不會在說我的壞話了吧?”周昊然嫣然一笑,玩味更深。
姜悅溪內涵他:“周影帝自身清潔,怕什么!”
周昊然意味深長一笑,說:“姜小姐,你男朋友在那等你。”
姜悅溪順著看過去,薄景明正穿著西裝革履地站在病房外,下班了,正等著她。
“我先回去了。”姜悅溪對喬田田做了個電話手勢便離開。
對著姜悅溪的背影,周昊然突然說了一句:“姜小姐,別被某人好看的皮囊迷惑了,最后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是什么意思?
姜悅溪皺了皺眉頭,沒理會他。
權當是周昊然怕東窗事發,威脅她的意思。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明白過來,周昊然話里的意思。
門口,薄景明摟著姜悅溪向前走,他含笑問:“怎么樣?”
“薄景明,我替喬田田謝謝你!”姜悅溪由衷地感謝他。
薄景明緋薄的唇一笑:“古代的女子報恩都是以身相許,你是要……?”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姜悅溪突然從他懷里跑了出來,轉頭笑道:“抓到我,我便回答你。”
薄景明笑了:“傻丫頭。”
他沖了過去,很快抱住了她,公主抱式,抱著她離開醫院。
夜晚醫院的走廊上人煙稀少,偶爾有值班的護士看見,驚愕不已。
“哇塞!那個不是薄醫生嗎?天啊,太帥了!”
“那個一定是他女朋友吧?他們好像高干文里的男女主角啊,太甜了。”
“高冷禁欲系男神,被人搶走啦……”
……
身后傳來細細的聲音,有羨慕的,有妒忌的,更多地令護士們向往,想來她們跟薄醫生在同一家醫院,都沒有能下得了手。
竟然被一個不知那里冒出來的女人搶了先。
真是長嘆命運的不恭啊。
***
醫院的停車場。
薄景明是把姜悅溪抱上車的,再替她系好安且帶,關上車門,他才上車。
“今晚是陸席之的生日,舉派動在港星的海邊游輪上,我帶你去。”
姜悅溪若驚,說:“我沒帶禮物。”
他的眼神里滿是寵溺:“我備了。”
車內,他放著柔情的音樂,姜悅溪瞧著這車好像跟之前的不一樣。
她下意識的問:“你換車了?”
繼母有錢,不代表薄景明就有錢呀。
怎么突然換了一個這么上檔次的車?
看標志,應該是庫里南。
薄景明:“租的,給陸席之撐撐場面。”
“哦。”姜悅溪點了點頭,便沒再過問了。
出門在外,男人要點面子很正常的吧。
半小時后,車子駛入了港星,他們下車,一同來到了游輪,城市的燈光璀璨,映在湖面中海市蜃樓。
四周的燈光打在姜悅溪巴掌臉大的臉頰上,更是清透迷人。
薄景明的目光流連忘返在她的身上。
摟著她,一起走了進去。
姜悅溪穿著米色的大衣,內里是白色襯衫和及小腳踝的藍色長裙,綢緞般的長發披散在兩側,整個人看起來有謐靜的雅美。
自身的獨特的清雅氣質,令在場的男性都只可遠觀,不敢褻瀆。
令在場的男性都只想要保護那一個令內心安謐下來的女人。
薄景明遞了一杯果汁給姜悅溪,他輕聲說:“不準和其他的男人曖昧,只能跟我。”
“好啦,那些人都在看你,誰會在意我呀。”姜悅溪也看到在場的女人投來的目光,一個個都想活剮了她似的。
難道,薄景明就這么香么?
她的話里有點醋的味道。
薄景明低醇的嗓音,附在她的耳垂,輕聲說:“我在意,今晚玩累了,就住在船上吧?嗯?”
他在試問她。
姜悅溪的臉悄悄地紅了起來,很明白男人的暗示。
她想找找借口,可發現又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便開口說:“可這里是陸醫生開生日會的地方……”
話還沒說完,便被薄景明打斷:“他已經訂好了房間,今晚,他們可能會玩很晚。”
姜悅溪臉更紅了,咬了咬唇。
這是,上了賊船?
陸席之熱情地走了過來,打招呼:“二位帥哥美女啊,過來玩啊,跟大伙們都介紹介紹哈……這位就是姜悅溪小姐……薄醫生就不用介紹了吧?大家都熟得很!”
姜悅溪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喝的時隨,她尬了一下,隨后坐在薄景明的身邊。
明明離得夠近了,可她依舊能感覺到從時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寒意。
她選擇忽略掉。
溫思雅舉起酒杯,卻是對姜悅溪說:“這位就是姜小姐吧?我是溫思雅。”
“溫小姐好。”姜悅溪回禮,舉杯喝了一點。
轉而,溫思雅卻對著薄景明,笑意淺淺地說道:“景明,我剛回國,你怎么也不來接接我呢?要不是陸席之的生日,我是不是都見不到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