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嚴(yán)峰大笑了起來。
他不回答,但姜悅溪已經(jīng)明白了。
姜悅溪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身后卻又傳來江嚴(yán)峰怒意不平的話。
“悅溪,你去看看,你身邊的那些人,那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謝宴臣雖然以前對不住你,但他現(xiàn)在真的后悔了,他是真的愛你!”
細(xì)手指一顫,姜悅溪頭都沒回,地說:“有些事,不是憑眼睛去看的。”
“身在黑暗里看什么都黑暗,身在光亮里,什么都是光亮的,可難得的是,身在黑暗中卻依舊能看見光亮的人,江嚴(yán)峰,曾經(jīng)的你是這樣的,現(xiàn)在……”
看著姜悅溪離開時,纖細(xì)的背影出神,江嚴(yán)峰震了震,思緒回到過去。
最近,他過得很累,是真的很累。
以前是身累,現(xiàn)在的他是心累,無人了解,無人依靠……
才剛出來,姜悅溪便看見了喬田田,她一臉淚水地站在她面前。
“你,你沒回去?”
喬田田搖頭:“悅溪,都怪我,都是我嚴(yán)峰才會變成這樣的,你別怪他好不好?要怪就怪我。”
她邊說,淚就邊流了下來,嚇得姜悅溪忙把喬田田撫回病房,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姜悅溪安慰道:“田田,好了,好了別哭了,對寶寶不好,你放心,我不會怪他的。”
“真的?”
“嗯。”
姜悅溪微點頭:“雖然我們無法改變,但這是他選的路,我們抯止不了。”
喬田田心情更不好了。
姜悅溪一直在病房,勸了好久,直到周昊然進(jìn)來,喬田田才忙收起難受的表情,整理好情緒,笑著面對他。
看到這一幕,姜悅溪頭疼地離開。
喬田田并不愛周昊然,喬田田對江嚴(yán)峰的愛還在,剪不斷,情還亂。
真不知道,當(dāng)初喬田田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的?
回到病房。
姜悅溪也想了很多。
這幾天,在醫(yī)院里呆得挺安靜的。
很快,姜悅溪便要出院。
時隨派人來接她出院時,她卻被薄景明早一步,送回了公寓里,姜悅溪也覺得,還是公寓住得舒服,心里也踏實。
房間的東西還在,衣服,擺設(shè),一點都沒變。
仿佛她就沒有離開過這間房間。
晚飯王姨做好了,就走了,只剩下姜悅溪和薄景明。
和以前一樣,他們二個人坐在餐桌上用飯,飯后是薄景明去收拾的碗筷,說她是個病人,只能多休息。
姜悅溪便把電視打開,幾分鐘后,便插播了幾條娛樂新聞,都是報價可微的事情,還報了幾條財經(jīng),謝氏集團(tuán)股份連跌,分公司關(guān)了幾家……
她不是很懂,聽得莫名其妙,就換了臺。
這時,廚房里突地一聲聲響。
姜悅溪急忙跑了過去。
“怎么了?”
抬眼一看,廚房里一片白色粉狀,薄景明的發(fā)上更是有白色的粉沫,英俊的臉上,也有細(xì)細(xì)的白沫粉,姜悅溪伸出手替他擦了擦。
薄景明卻說:“這里明天讓王姨做好了。”
姜悅溪笑笑:“嗯,也好。”
這是大鬧廚房呢。
薄景明卻抓住了她的手腕,瞬間垂下頭便吻住她的唇。
微微一愣,姜悅溪的臉莫名其妙地緋紅緋紅。
他暗啞著嗓音說:“悅溪,我想你……”
他的眼底蘊藏著濃郁的破碎的欲望,激烈且霸道。
從廚房到客廳……
待姜悅溪回過神來,褪去的衣物已散落一地。
八塊腹肌,人魚線,實實在在的觸手可碰。
還好,客廳的窗簾拉著,不然她不敢想象……對面的人看到是一幅怎樣的風(fēng)景?
突然,她感覺好像有點預(yù)謀,薄景明就像是事先知道一樣,提前就拉了窗簾。
面對這種盛世美顏,說不心動是假的,姜悅溪是顏狗。
而薄景明這種顏,她比較愛吃。
就是躺在床上,啥事都不干,就絕壁地養(yǎng)眼。
一場激烈過后……
薄景明擔(dān)憂著她的身子,也就暫時放過了她,他摟緊她在懷里,淺吻著她的額頭,說:“上次的事情,現(xiàn)在該回我了?”
“什么,什么?”姜悅溪故意假裝忘了。
他的眼眸含笑,道:“傻丫頭,既然你忘了,我不介意再來一次,嗯?”
“別別。”姜悅溪笑著拒絕,然后快速地穿好衣服,回房,進(jìn)房前輕輕地說了一句:“好!我答應(yīng)。”
身后的人,一臉洋溢著愉悅,眼底的笑意直達(dá)內(nèi)心深處。
……
周末。
薄景明開車帶著姜悅溪去聽了一場小提琴音樂會。
她好像沒啥音樂細(xì)胞,瞄了一眼身旁西裝革履的英俊薄景明,他神色認(rèn)真,目光注視著臺上拉小提琴的女人。
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孩微側(cè)頭,手中的小提琴揮動作。
優(yōu)美雅靜的境界,令臺下的人都沉醉其中。
臺上的女人,干凈的就像音樂界的精靈,天使般的純靜。
只是……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看著薄景明太投入,姜悅溪也不好掃興,努努力,睜著眼皮。
可終事與愿違。
少頃,薄景明感受到肩膀一沉,垂眸過去,正看見一張清柔秀氣熟睡的臉。
他的嘴角上揚,看來是昨晚累到她了。
也不過要了二次。
要不是擔(dān)憂她的身體,他怎么舍得放開她。
人群都散了。
“景明,怎么樣?”溫婉從臺上蹦下來,瞬間把輕睡的姜悅溪驚醒:“景明,這位就是你常念叨的姜小姐?”
“嗯。”薄景明點頭,低聲對姜悅溪說:“溫婉,婉姨,國內(nèi)知名小提琴家。”
姜悅溪愣了一下,雖然她五音不全,六音不識。
但也有耳聞溫婉小提琴家,世界聞名。
她沒想到薄景明帶她來看的是溫婉的演出。
姜悅溪微驚,問候一句:“婉姨好,我,姜悅溪,一直久聞您的大名,今日一見,余音裊裊,天籟之音。”
溫婉被逗笑了朝薄景明一瞥,意味深長地說:“景明,這小女朋友嘴真甜,跟我很是投緣,晚上留下,我請客,嗯?”
薄景明摟著姜悅溪的手,緊了緊,非常滿意的一笑,道:“婉姨,今晚就算了,改天,我請。”
觸碰到薄景明的眼神,溫婉懂了,笑得怪異:“哦……原來你們今晚有節(jié)目啊,那我就不打攪了,回工作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