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是。”味麗心虛了幾分。
姜悅溪岔開話:“味麗,我記得伯父是明天的生日,我們一起去看他……禮物我備好了。”
每年味麗爸的生日,姜悅溪都會送上禮物親自送,今年她特地在宣城帶過來的禮物。
味麗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然后點了點頭。
她默默地轉(zhuǎn)身,沒坐一會兒,便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姜悅溪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暗暗觀察著,看到味麗去了雜物間。
她剛準備起身,卻突然有人來:“姜設,總裁叫你過去一下。”
該來的,還是會來。
姜悅溪停足,朝總裁走去。
……
推門而進,便看見坐在那的謝宴臣,他依舊俊逸英氣,而姜悅溪卻從來沒有看清過他。
他開口:“坐!”
姜悅溪拒絕:“不用,謝總是有什么工作的事?”
謝宴臣的眸子暗了暗:“小溪,能不能別這么生分?”
姜悅溪面色平靜:“謝總,公司里不該是只有上下屬的關系么?”
謝宴臣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說:“小溪,只要你愿意,總裁夫人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
確實挺誘人的呵。
姜悅溪卻是冷嗤一笑,把公司名片取了下來,放在他的桌上:“如果我有什么讓謝總誤會的,我可以辭職!”
謝宴臣嘆了一聲,突地笑了笑:“不錯,很好,你不必辭職,前臺接待剛走了一位,你去頂替一段時間。”
她是不愿意的,但是在事情沒弄清楚前,她還不能離開VS。
從總裁辦出來,立即圍了一群同事,都暗暗私語著。
小陳看著姜悅溪去收拾東西,往前臺走去,他心驚地走過去幫她拿著資料,放在前臺:“姜姐,看我說對了吧,那個味麗不是好人,竟然背后一刀!害你調(diào)到前臺去,太過分了!”
姜悅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陳,別瞎說,是我自己的原因,跟別人沒關系。”
“可是……”小陳還是替姜悅溪憤憤不平,看到味麗前來都不愿理她,他便懊惱地離開。
暗想:看來他連轉(zhuǎn)正的機會都沒有了。
味麗低喃:“小陳怎么了?看起來怪怪的?”
姜悅溪整理著自己設計出的資料,放在前臺柜上,謝宴臣的意思是,她現(xiàn)在雖是前臺,但設計的工作依然照舊,也就是她一人間二份工作。
……
下午,姜悅溪提前下了個班,剛準備打車去以前的公寓看看,司機就已經(jīng)開車到她的身前,這時,姜悅溪才發(fā)現(xiàn),原來。
自己已經(jīng)被時隨,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了!
車上的姜悅溪,心底一片黯然,時隨,真的不是那個她認識的時隨了。
司機不說什么,姜悅溪也明白。
車內(nèi),姜悅溪在軟硬堅持下,司機電話詢問了葉璃,等到允許,才把車開去了明玉公寓,司機在樓下等著。
打開公寓的門,灰白簡單調(diào)的裝修映入眼簾,客廳和沙發(fā),包括廚房,都是整潔干凈的,卻唯獨像是少了絲人氣。
姜悅溪走進了房間,發(fā)現(xiàn)她的東西都還在,一動沒動。
終于,第一次,姜悅溪走進了薄景明睡的房間,床和灰色被床都是整整齊齊的,衣柜上掛著幾套西裝,還有醫(yī)生的白大褂。
空氣中似乎還有著淡淡的醫(yī)藥水味和他獨特的男性味道。
可她就是聯(lián)系不到薄景明……
他是不是生氣了?
他是不是不再理她了?
想到這,姜悅溪的心底溢起黯然的淡傷,似乎都無法相信,她拿出手機,撥了陸席之的電話,良久,那頭終于接通了。
陸席之皺眉:“哦,姜小姐,有事嗎?”
“陸、陸醫(yī)生,薄醫(yī)生,他在醫(yī)院嗎?”姜悅溪竟有絲慌張,顫顫地問。
陸席之看了一眼病床上暈迷的薄景明,這個女人竟然到現(xiàn)在才想起你來,真不知道,替你感到值還是不值?
他嗯嗯了一句:“在!”
姜悅溪一愣,忙道:“哦,沒事。”
她說完便掛了。
薄景明在醫(yī)院,卻不接她電話,也不回信,看來是真的不理她了。
他說的那些話,興許也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可她,卻差點當真了!
最后姜悅溪失落地離開了明玉公寓,她只帶走了一件東西。
……
醫(yī)院,病房。
陸席之無語了,看著電話嘆了嘆息:“這年頭,說真話都難!”
“景明,你看看你愛的女人,她知不知道你是罕見的熊貓血,為了她受了這么重的傷!人都暈迷了這都……她倒好,一句問好關心都沒有,就是鄰居也不至于這么無情無義吧?”
“哎!你這么就偏偏看上了她呢?”
看著無法回他話的薄景明,陸席之腹誹,他以后一定不要找這么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
南宛。
時隨一身酒味,懷中抱著一位身段嬌艷的少女,夏可微。
她纏于他側:“時少,你喝醉了,說話算數(shù)?”
“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嗯?”時隨一臉的含情脈脈的樣子,可那情意卻不及深處。
暗處的葉璃盡收眼底,他似乎對所有的女人都是情深款款的樣子,可只有她知道,那都是他的偽裝,不是真正的他。
真正的他,心底一定藏著一個人。
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
葉璃的唇角微微地顫著,看著他這個樣子,她竟然痛得無法呼吸。
此時,一位傭人不知趣地上來說:“時少,姜小姐今晚回來就一直在房間里,晚飯也沒下來吃過。”
“一餐不吃正好,她不減肥么。”時隨微微瞇了瞇眼,轉(zhuǎn)頭看向那個傭人,眼神傳達著,你可真不長眼,沒見他真親熱著?
不避開就算了,還湊上來?!
是想拿錢滾蛋?
傭人似乎意識到了,她也只是個好心,沒想到……
傭人忙點頭,離開,卻突地被時隨又叫住:“你剛剛說,誰?”
“姜,姜小姐啊。”傭人唯唯諾諾得回。
時隨酒意都清醒了幾分,叫人安排了夏可微住在了三樓,他拿著點心,直接上了五樓。
推開門,房間里亮著灰暗的燈光。
一眼望去,姜悅溪穿著奶白的居家服,整個人看起來比奶白的睡衣還要白得剔透,就像只奶白的小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