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沒計量含數的追殺,他不以為常,也不屑處理。
因為此刻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林氏半山莊。
書房里,林老爺子鄒緊了眉頭,看著來人,見慣風云場所的林老,此刻也難免心慌:“陸少,事情出在林家,我們難辭其咎,我等會就叫人把監控調出來,還希望陸少大人有大量,放過我老頭子一把,感激不盡!”
雖然林老知道事情沒有那么壞,但態度卑微一點總是好的。
只要不受牽連,讓他做什么都愿意。
陸席之見林老比較識相,并沒有太過為難。
……
書房外,林思思悄悄地躲在那里偷聽,她不明白,爺爺怎么對一個陌生人這么卑微,一點也不像爺爺平時做事的風格。
可里面的談話,林思思一句也聽不到。
良久,里外的人出來,陸席之看都沒看林思思一看就轉身離開。
林思思看著林老,很好奇地問:“爺爺,這個人是誰啊?你怎么對他那么好?”
連家里的監控都能送給他。
林老臉色凝重,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林思思使著小孩子脾氣,回了房間。
……
長青臺!
會所里裝修得富麗堂皇,燈光暖暗。
時隨帶著保鏢,走進了包廂,看了一眼正玩的嗨的混混頭,熊掌!
他便是宣城最大的黑老大!
時隨冷眼一掃過去,熊掌的面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非常地猙獰陰狠,他幽幽說道:“你就是宣城的黑老大?熊掌?!”
熊掌松開了手中的美女,抬起頭,眼中不屑的陰鷙:“正在我!你是哪來的小白臉?!”
長青臺老板開口:“熊老大,這位是北城的時家的時少!”
熊掌一聽,原來是大大有名的北城世家,時少!
他的臉色立即恢復,問:“原來是時少,怪我有眼無珠,不知時少找我,有什么事?只要是兄弟我能做到的,一定干!”
“啪——”的一個黑皮箱落在桌子上。
時隨命人遞上一張照片:“三天之內,幫我找到這個人!”
熊掌第一眼倒不是去看照片,而是去看了一眼小黑皮箱露出的東西,刺目的都是毛爺爺,知道時家在北城是首富,沒想到出手這么大方。
他笑嘻嘻地接過黑皮箱和照片,定晴的看了一眼,便命手下拍照都發下去。
“時少,放心,三天之內,我敢保證,一模一樣的帶給你,少一根頭發都不行!”
時隨嘴角輕勾:“這只是訂金,事成之后,雙倍!”
熊掌一時之間,笑不攏嘴:“時少,真豪氣,牛,以后你就是我哥,我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叫我泡妹我絕不泡娘!”
傳聞熊掌什么都接,只要錢到位,那都不是事!
果然沒錯。
時隨來之前,就對宣城各方事實調查過,不過區區幾百萬人的城市,他還沒放在眼里。
要不是這次受林老的邀請,也想擴大生意版圖,他是不會來這種偏遠小城市的。
“辦好事情,通知我!”
熊掌:“一定的,時哥!二天,有二天就夠了!”
時隨轉身離開,熊掌大叫一聲:“時哥,要不留下玩玩,這兒的小妹妹甜的呢……”
“不必!”
時隨擺了擺手,快步地離開,一群保鏢緊跟著出去。
“老大,發財了,我們發財了,這么多的錢……”小弟從沒見過這么多的錢,雙眼冒金星。
熊掌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你懂什么,這只是訂金,這單成了,還有款,你咋眼光這么短呢?還不快通知兄弟們去,把這個金像找出來,不能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好好……”小弟忙跑去。
“回來……”被熊掌又叫了回來,他接著說:“記住,不能少一根頭發絲,不能讓時少退貨!”
要是被退貨,那他的錢,不就要打水漂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弟憨憨地笑著點頭。
……
幾天后。
姜悅溪終于醒了過來,眼皮沉重的,她緩緩的睜開,第一道光線是刺目的,她又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就柔和得多。
第一眼看見的卻是床邊叭著睡著的男人。
他優越的五官,染著疲備的滄桑,劍眉郁鎖,似乎擦覺到她的轉醒,他的睫毛顫了顫,也睜開了那雙對于姜悅溪卻實分熟悉的眼眸。
可如今看來卻有幾分陌生。
“……你醒了?”
姜悅溪開口的第一句,便想問問他為什么會忘了她?
她慢慢輕啟,卻發現喉嚨太干:“水……我想喝水……”
時隨立即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她,姜悅溪拿起,便慢慢地喝了下去。
葉璃剛走了進來,見姜悅溪醒了,她便開口對時隨說:“時少,剛才接到緊急的電話,需要你過去一下,你看?”
時隨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姜悅溪。
葉璃又說:“姜小姐既然醒了,我會照顧好她,您就放心去吧,那邊催得挺急的。”
最后,時隨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姜悅溪,轉身的離去,只留下一句:“替我好好照顧她!等我回來!”
葉璃點頭:“放心吧,時少。”
病房門被關上。
葉璃轉向看著姜悅溪:“姜小姐,可還有哪里不適?”
“沒有。”可姜悅溪的肚子卻發出了抗議,葉璃明白的,很快安排了食物上來,由于她是病人,只能吃些清淡的小米粥。
她只要一坐起來,傷口就有點疼,吃了幾口也不愿再吃了。
姜悅溪問:“我暈睡了多久了?”
“三天了!”葉璃實話實說。
姜悅溪蹙眉:“這么久?我的手機呢?”
葉璃說:“姜小姐出事的那晚,不知道掉哪里了,時少派人幫你找了很久,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你是要聯系你的家人嗎?”
家人?
她早就沒有家人了。
喬田田還是不知道為好,現在她也沒事了,免得再讓他們擔心。
可薄景明……
他會不會擔心?會不會著急?
不,他是醫生,他的工作很忙,他應該會先去忙工作吧。
姜悅溪還是借了葉璃的手機,給薄景明的手機號碼發了一個信息,是報平安的信息。
做完這些,姜悅溪看向葉璃,卻突然問她:“時少,他,他一直都在T國留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