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溪一聲冷笑:“謝總說錯了,是前妻!”
“那也是曾經,我們是夫妻,現在我更加擔心你,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追求你的機會?好不好?小溪?”
謝宴臣一臉的認真,深情,要不是經歷過痛失孩子的痛苦,姜悅溪都差點信了。
“謝宴臣,我說過,我不需要你,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請你也別自作多情!”姜悅溪依舊是冷冷的拒絕。
謝宴臣聽后,一臉傷感,他說:“小溪,我不是自作多情,我是深情不移,永不相忘,你要怎樣才肯明白?要怎樣才肯相信我呢?”
姜悅溪:……
她不信,不愛,就不傷。
放下,便是重生。
薄景明走了進來,他喚:“悅溪,你醒了?”
姜悅溪沖他微微一笑:“嗯,景明,你剛才去哪了?”
“我去做你最愛喝的粥,熱的,現在喝?”薄景明問。
姜悅溪笑著:“嗯,我去洗漱等下來喝。”
她說完,便下了床,朝洗臉間走去,這是一間VIP的單間套病房,里面有單獨的洗漱間,非常的方便病人。
看她走后,謝宴臣的無名之火便燃得更旺。
謝宴臣冷冷地看著薄景明:“小溪昨晚都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生病了?是不是你害她生病的?昨晚是不是沒有送她回家?”
薄景明撇了他一眼,責問:“你這個前夫怎么當的?你知不知道悅溪有長期的腸炎癥,受寒受刺激就會引發肚痛,嚴重的還會導致窒息!”
“昨晚要不是送醫及時,她都有可能……”
后面的話,薄景明無法說出口,剩下的謝宴臣自個兒體會體會。
謝宴臣搖了搖頭,他不知道,真不知道,這些。
確實,雖然結婚三年,可他們聚少離多,他一直就是出差,各種應酬,從來沒有問過她,關照過她,也不太關心她的工作。
可他卻沒想到……
謝宴臣:“我告訴你,我和小溪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評價,給你名貴告,最好離小溪離點兒,不能別怪我不客氣!”
“傷害悅溪的人,才是外人!”薄景明平淡地說。
“你……”
謝宴臣轉身離開了病房,在洗漱間姜悅溪都聽到了房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終于泄了一口氣。
姜悅溪看了看鏡中的自已,才住一晚的院,她就感覺自已有幾分憔悴了。
謝宴臣,想腳踏兩條船,是想得太美了吧。
回到病床上,姜悅溪便開始喝起了粥。
薄景明也去工作了。
喝完粥后,也有護士來跟姜悅溪打針了,醫生說她還需要住院觀察幾天,才能出院,問題是,她都覺得自己好了。
不需要住院了,可薄景明堅持,她也只能做擺。
小護士打完針,小臉一紅還忍不住說:“姜小姐,你可真幸福,昨晚,薄醫生在這里守了一夜沒睡,你說,你是不是我們薄醫生的女朋友啊?”
“啊……”姜悅溪訝異,饒了饒發:“不是,我們只是好朋友的關系。”
“真的嗎?那太好了,醫院里有好多女孩子和我一樣愉愉喜歡薄醫生呢,姜小姐,既然你是薄醫生的朋友,那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啊?”
想了一小會兒,姜悅溪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小護士熱情地問:“薄醫生,他有女朋友嗎?”
“應該,沒……沒有吧……”女朋友應該是沒有的,不過好像聽說薄景明是有未婚妻的,至于那個人是誰,她也不清楚。
小護士一臉花癡:“那就好,那薄醫生有什么愛好?又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呢?”
愛好?
姜悅溪眸光一轉:“他可能喜歡讀書吧……至于女人呢?應該應該是喜歡……”
其實她也不知道,可看著小護士一臉求知的表情,她也不好拒,就隨口一說:“喜歡愛笑的,活潑的,可愛的吧。”
“真的嗎?”小護士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摸了摸臉,這不就是在說她自己嗎?
原來薄醫生喜歡她這種類型的女人,那就真的太好了。
姜悅溪遲盹的點了點頭:“嗯。”
“那真的太好了,我就是這樣的呢,那看來我還是有機會的,等會去告訴同事,省得她們天天說我犯花癡,還說我異想天開,薄醫生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呢。”小護士話音未落,便奔跑出去了。
姜悅溪輕嘆一口氣,這醫院還能住幾天么?
這都是些什么靈魂拷問題?
宋暖暖卻走了進來,她臉帶微笑:“姜小姐,你不該怎么跟她說的,薄醫生根本就不喜歡那種太活跳的女人,我跟他身邊這么久,我覺得他是比較喜歡成熟穩重,安靜的女人。”
“宋醫生……”姜悅溪輕聲打了聲招呼。
宋暖暖輕點了點頭,拿出筆登記著:“哦,剛才你們的談話,我在外頭聽著呢,你跟薄醫生,真的只是好朋友嗎?”
想起宋暖暖也是薄景明的愛慕者,可她卻是時隨的聯姻對象啊。
不可能放著那么好的對象不要,傾慕一個醫生吧?
可誰能知道他們那些名門,又不是為了好看的東西,奪來玩會兒的。
姜悅溪點點頭:“嗯,宋醫生對薄醫生也……”
宋暖暖在姜悅溪的病床邊坐下,笑談:“其實,我喜歡薄醫生很久了,是聽說過他有未婚妻,可我們從沒見過,這成不成還不一定呢,再說我跟他身邊這么多年,肯定不能便宜了一個外人是不?”
“我才不管他真有未婚妻還是假有呢,結了婚都還可以離,何況,未婚中,怪不得我啦,先下手為強,幸福肯定掌握自己手中的。”
“……”
姜悅溪想說出什么,又欲言又止。
宋暖暖拍了拍姜悅溪的手:“你好好休息,這里我會照顧好你的,我去工作了。”
“好,謝謝,宋醫生。”
宋暖暖走后,姜悅溪實在躺不下去了,她覺得病房里特悶的,于是,就下床走了走。
……
醫院,病房里的人也很多,不知不覺她竟走到了診議室。
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聲音:“薄醫生,你看這個病人的檔案是不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