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江嚴峰扔了一張名片給味麗,隨便還附耳悄悄說了幾句話,車上的門被關上,味麗無奈地看著車子駛遠。
五百萬,她又該如何去還呢?
……
謝氏集團,辦公室。
茶幾上,剛放著泡好的茶,謝宴臣見江嚴峰走了進來,意示他坐,他便開門見山:“事情進展得怎么樣了?”
“謝哥,小魚已上勾,坐等來電就可?!苯瓏婪迥闷鸩璞瑴\喝了一口。
謝宴臣點了點頭:“為了控制這個棋子,你可花了不少心思啊?!?/p>
“為謝哥辦事,肯定得盡心盡力,不過誰讓那女人的爸爸,天生就是個賭徒呢,不然我們也很難有機會下手?!苯瓏婪宓哪抗饫淅涞?,就像一臺聽令下號的機器人。
謝宴臣全程注視著他:“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但絕不能讓別人發現,必需要隱秘!”
畢竟這個女人用得好,關鍵時刻就是一個監控器,能時刻了解到她的動向。
江嚴峰臉色慎重:“謝哥,放心?!?/p>
他跟姜悅溪是發小,沒有人比他還了解悅溪。
謝宴臣點了點頭:“時隨的資料查得怎么樣了?”
江嚴峰拿出一打資料,放在謝宴臣的桌上:“時家的繼承人,一直在T國留學,最近才回來,資料顯示他從未來過南城,可奇怪他為什么不回北城發展,卻轉而到南城?”
謝宴臣翻看著資料:“有什么奇怪的,前段時間不都謠言他是來跟宋家千金聯姻的么?這樣就順理成章?!?/p>
江嚴峰了然的點了點頭,這些上層人的想法,他是不太明白,都已經是北城首富的,竟然還需要來聯姻?
“謝哥,薄景明的資料要不要也去查查?”
“哼!”謝宴臣冷哼一聲,眼神不屑一顧:“不是什么人都配我去調查!一個三甲醫院的醫生而已,頂著看看病人,還能翻起什么浪來?”
“去調查一個醫生,太跌身份了!”
想起薄景明到現在還和他的姜悅溪住一起,他的心里就難受,這根刺,早晚地拔掉他。
江嚴峰附了附身,莫不出聲。
這就是有錢有權的勢力,哪里看得起一個普通的醫生,在他們眼里,像這種普通人就是螻蟻吧。
謝宴臣卻突地又說:“不過,你去通知一下他所在醫院的副院長,讓他隨便安個罪名,把那小子踢出醫院,我看他還得瑟個什么勁!”
江嚴峰點頭:“是。”
雖然薄景明幫過他,可在利益面前,江嚴峰選擇了自私。
這條路本就是一條自私自利的路,他已無法再回頭。
……
vS集團。
茶水間室,姜悅溪倒了一杯咖啡,跟味麗聊著方案進展,可半天她都沒反應,姜悅溪轉身一看:“味麗,你的咖啡灑出來了。”
味麗這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我去準備方案需要的資料?!?/p>
姜悅溪看著她心不在焉地離開,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味麗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她爸。
“麗麗,他們說要砍掉爸爸的手,怎么辦?。磕憧旄职窒胂朕k法??!……”
味麗心急如麻:“別急,你在哪?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
“爸爸在謝氏的賭場……”
掛掉電話,味麗就飛奔而去。
謝氏賭場!
某暗夜的包間里,有著五六個帶著墨鏡的保鏢,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嚇得不敢出聲,緊張地望著茶幾桌上的水果刀。
而中間坐著的男人,正冷冰冰地看著這一切,仿佛是承載著整個事情的君主。
味麗沖進來的時候,看見了一旁的江嚴峰,再看到坐在黑皮沙發的謝宴臣,她請求:“謝總,是我爸欠你的錢,我會還,能不能放了我爸?”
江嚴峰:“他欠的可是五百萬!不是小數,賭場有個規矩,欠債不還還逃債的人,必須拿命來抵!”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江嚴峰拿出字條:“這里的白紙黑字,都是你親手按壓和簽字的,反悔也沒有用!除非……”
味麗也被嚇得眼眶含淚,身體瑟瑟發抖,可她還有幾分鎮定,問:“除非什么?”
只見江嚴峰又拿出一張他事先準備好的,條款:“除非,你重新簽過一張,答應我們謝總的任何事件,這五百萬就拿這合同暫時抵押!”
“你們是想讓我干什么?”味麗一臉恐懼,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江嚴峰與謝宴臣對視一眼,謝宴臣站起了身,整了整西裝:“你是小溪工作上最信任的人,我要你做我的眼睛,匯報有關她的一切!”
味麗蹙了蹙眉:“謝總,你是讓我背叛姜姐,背叛VS集團?”
謝宴臣掠過她的身邊,高仰地斜了她一眼:“當然,這取決于你!”
看著他離開時,味麗大叫了一聲:“謝總,你就不擔心我把這事告訴姜姐嗎?”
謝宴臣嘴角一揚:“你當然可以,但是你的父親就沒那好命!我說過,怎么做取決于你的決定!”
真沒想到,姜姐的前夫,是這種人!
也難怪姜姐會跟他離婚。
可眼前的味麗,別無選擇,就像謝宴臣說的那樣,她為了她的爸爸,只能簽下這不同等的條約。
江嚴峰又冷冷的施壓:“快點,我們可沒這么多功夫陪你們玩!這點事對謝總來說,只是一件極微小的事,你要知道,你不干,外面多的是人要干!”
味爸一聽,更是急得讓味麗快點簽,畢竟她只要簽一下她的名字,五百萬都不用還了,他也可以自由,不會丟了性命。
味麗蹙眉,對味爸說:“爸,哪里是不要還,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啊,他們只是拿那合約牽住我,這樣我就會乖乖聽他們的話,去傷害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雖然這不違法,可這違心啊,爸!你不是總教我做人要有良心,要有善意嗎?我怎么能……”
味爸哭得顫抖:“麗麗啊,良心善意,它救不了你爸爸的命啊……我不管其它的……反正現在他們不會叫我們去還錢,爸爸也能自由,你就簽一下嘛,算爸爸求你了……”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