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感情,說放就放?
江嚴峰緊緊地捏著那張訂婚宴,竟然是下月初六,還有十天,呵……
就這么急不可耐么。
“先去醫院吧,過幾天再來上班。”
江嚴峰面無表情:“謝哥,我去醫院后回來就上班。”
謝宴臣遲疑了一下,最后點頭。
后來的幾天里,江嚴峰一直跟著謝宴臣,去應付各種宴會和實地考察,各種合作,只要有謝宴臣的地方便有江嚴峰。
……
墓地,一塊冰冷的石碑上雕刻著:時隨二字。
照片上的人,俊逸卓越,眉眼盡是溫柔,正是青春年少的樣子。
姜悅溪把花放下,面色平靜,她很少過來祭祀。
“哥哥,喬田田要訂婚了,卻不是跟江嚴峰……”
“我也離婚了……”
“你會尊重我的意愿的對不對?……”
……
呆呆地站在那良久,姜悅溪帶上墨鏡,手腕上放著大衣,她轉身離開,來到和喬田田約好的咖啡店。
喬田田心亂得很,卻依舊保持著鎮定:“下個月我就要和周昊然訂婚了,悅溪你和薄醫生一定要來,這是我們之間約好的。”
這么聽這話,都有點別扭。
半晌,姜悅溪問:“田田,你,幸福嗎?”
喬田田愣了愣,只說了句:“周昊然對我很好,這便夠了吧,他說訂婚后讓我不要拍戲了,他養我,每月三百萬打我卡里,不夠還有信用卡,總之就是隨隨便便地任我刷卡……”
“允許我住在爸媽家,生了孩子直接給她父母帶,悅溪……我想,這是每個女人最后最好的歸宿吧,畢竟不用再為生活而拼搏。”
姜悅溪并不歧視家庭婦女,她尊重,這只是每個人的選擇不同罷了。
只是,她感覺喬田田并不是很開心。
姜悅溪微蹙眉:“不再考慮考慮?畢竟你們相愛了七年!”
喬田田搖了搖頭:“就算跟我訂婚的是江嚴峰,誰又能保證,和他的婚姻就一定能到頭呢?不過是青春的一場夢罷了,夢醒了,該回頭了……”
她亮晶晶的眼眸,含著淚花,姜悅溪握了握她的手,神情認真。
“不管以后如何,等我們都老了,我陪你去跳廣場舞!”
喜極可泣,喬田田沒忍住,笑了出聲,最后點了點頭。
女人治療最好的方法,就是購物,喬田田拿著周昊然給她的卡,拉著姜悅溪瘋狂地購物,給她買了好多禮服和裙子,準備訂婚宴上穿。
私人定制。
喬田田剛和姜悅溪走了進去,便迎來一句熟悉的聲音:
“宴臣哥,那不是姜小姐嗎?好巧哦。”
姜悅溪一愣,這個嗲嗔的聲音,她怎么忘得了。
喬田田非常警惕地看向他們。
安夢西竟然拉著謝宴臣過來跟他們打招呼,不同的是安夢西的肚子竟然平了?她這是?
安夢西臉色暗傷,眼淚說下便下,她哽咽著說:“姜小姐,對不起,之前是我讓你誤會了,可能是老天爺也懲罰我,讓我的孩子也……流產了……”
“誤會?真是可笑!你搶人家老公都差點結婚了,還害了悅溪的孩子,現在還有臉出現在這說是誤會?安夢西,你的心可真大啊!”喬田田忍不住開飆。
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還有臉回國?
怎么就沒流產流死她去。
喬田田護著姜悅溪,內心早問候了安夢西一家了。
當喬田田冷冷地掃過一眼謝宴臣時,可這次的他,竟出奇地并未向安夢西出頭。
他只是臉色如常地看向姜悅溪,一秒都不愿放過她的表情。
安夢西臉色更楚楚憐憫:“你們真的是誤會了,我跟宴臣哥哥什么都沒有發生,只是……只是……”
呵……
真會編。
這是編不下去了吧。
姜悅溪插道:“只是什么?發小?好兄弟?還是異性閨蜜?”
安夢西盡無言無對,一臉心虛不以,悄悄地往謝宴臣的身后躲了躲,這次她回國能來到謝宴臣身邊是有條件的。
要不是他看在上一輩多年的份上,斷不會再跟她來往的,她應該保持好分寸,不能再被宴臣哥趕回外國去。
姜悅溪冷嘲一聲:“安小姐,你一句誤會,就能抵得過一條人命嗎?還是你覺得你跟你逝去的孩子,也是個誤會?”
喬田田贊成:“安夢西,就你這種綠茶婊,還配當母親?活該你的孩子流產!我要是你,出門都要帶上面罩,省得丟人現眼!”
安夢西被懟對的,頻頻后退,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被眼疾手快的謝宴臣摟住,卻又很快地放手。
“對不起……姜小姐,我……對不起……”
謝宴臣皺著眉頭,對姜悅溪開口:“小溪……我知道過去是夢西不對,可她知道做錯了,她現在一直都在努力的改,補嘗……小溪,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過去的就讓她過去了,我們都重新開始,好嗎?”
喬田田氣得就差要扇人了,看著眼前的謝宴臣,她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是真聽不懂人話了是吧!
她剛想動手,卻被姜悅溪扯下,她冷淡地說:“謝宴臣,你幾斤幾兩你自己不知道?確實你們倆,就很不適合重新開始,那天訂婚記得送張宴卡,我一定給你們包個大的分子錢!”
謝宴臣眉頭皺得更緊:“小溪……”
能不能,別這樣傷他。
他真的很痛。
安夢西聽后,忙哭泣著道歉:“對不起,姜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出現,我不該……”
她慌亂地跑了出去,謝宴臣心下一急,對姜悅溪說道:“小溪,你不知道夢西流產后,她得了很嚴重的憂郁癥,自殺了好幾次,這次她真的很有心也很有誠意的。”
“嗯?你們要秀恩愛,大可回家去,別在公共場合擾人,沒有人有義務去配合你們!”姜悅溪說完便轉身離開。
喬田田指了指謝宴臣,最后氣哼了一聲:“謝宴臣,你太過分了!”
說完便也緊隨著姜悅溪身后。
謝宴臣眉頭緊鎖,看著那一抹背影的離去,他無奈地轉過身,朝安夢西跑去。
頂樓。
安夢西站在那里,久久不走,待謝宴臣找到她時,她大叫一聲:“宴臣哥哥,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