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隨著一道金鐵交鳴聲響起,鄧忠的巨斧,被鄧嬋玉交叉雙刀,險之又險的擋了下來。
可那鄧忠卻是異人,其手中巨力,非是一女子可擋。
鄧嬋玉面色蒼白,腳下駿馬悲鳴一聲,前蹄彎曲跪倒,連帶著鄧嬋玉,也差點摔倒在地,若不是眼疾手快,用腳蹬了一下地面,讓鄧忠的巨斧偏離,砸落在旁邊,恐怕她胯下的駿馬,就要被巨力砸成肉泥了!
“哈哈哈……”鄧忠大笑道:“就這點實力,也敢來此叫囂?”
“哼!”
鄧嬋玉冷哼一聲,但蒼白的臉色,已經告訴所有人,她的敗退只是時間問題。
果然,如同眾人所料。
待鄧忠再次舉起巨斧,想要再次斬下的時候,鄧嬋玉臉色狂變,手中韁繩一緊,連忙驅馬頭也不回的逃離而去。、
眼見到手的功勞就要飛了,鄧忠自然不干。
一夾馬腹緊隨其后,手中巨斧蓄勢待發,隨著越來越接近鄧嬋玉,眼中兇光閃爍,興奮之色再也抑制不住,闊口流涎,獠牙輕顫,勝利后的大笑已經來到了喉嚨處。
可下一刻。
只聽“啪”的一聲輕響。
只見一五色毫光,出現在他的面前,不等他有所反應,只覺得眉間一痛,整個人跌落馬下。
“大哥!”×3
后方辛環,張節,陶容等人大驚失色,忍不住高喊出聲。
因為他們看的清清楚楚。
那鄧嬋玉不敵遁逃,鄧忠在其身后緊追不舍,眼看勝利在望的時候,那鄧嬋玉猛地一扭腰身,左手猛地向身后一甩,一顆散發著五色毫光的石子,正中鄧忠的面部,隨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馬下!
可他們即使再著急,又怎能阻止的了?
只見商軍之中,立刻走出幾名士兵,長槍向前一指,直接把鄧忠俘進了軍陣,五花大綁的踩在了腳下。
“賤婢找死!!”
四人盡皆大怒,紛紛策馬向前。
想他們前來西岐,第一戰就被俘,而且打敗他們大哥的,還是一個女將,如果這不找回場子,以后他們在西岐,可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此時,站在岐山上的孔宣,看著想要圍攻的黃花山三人,轉頭看向李青道:“道友,你覺得此戰,那鄧嬋玉可能得勝?”
“必贏。”
李青一臉自信道:“他們四個一起上,鄧嬋玉就算有五色石,這手絕技也抵擋不住,但我商軍無人乎?”
他的話音落下,場中忽然塵土飛揚。
只見商軍陣中,策馬跑出三名大將,一曰張山,二喚李錦,三為鄧秀。
這張山乃是鄧九公麾下交代官,素有勇猛無雙之名。
而那李錦則是他的副將,也是一員猛將,至于那鄧秀則是鄧九公之子,鄧嬋玉的親弟弟,見到鄧嬋玉遇到險,別人未曾行動,他們率先按捺不住,三人直接出現在戰場,迎上了辛環,張節,陶容三人。
六人剛一見面,就沒有任何廢話,一時之間,打的是飛沙走石,日月無光。
那鄧九公之子鄧秀,名字起的很娘,動起手來也是軟綿綿的,被陶容打的連連敗退,看的鄧嬋玉美目緊張,雙手緊握時刻準備救助。
正當陶容找到一個破綻,準備用長槍結果了鄧秀時,只聽“嘭”的一聲巨響,一塊猶如磨盤的大石頭,猛地砸了過來,砸在地上塵土飛揚,卻也救下了鄧秀的性命。
眾人紛紛一驚。
轉頭看去,只見商軍陣內,走出一個身高兩丈,手持排扒木,衣衫不整的巨漢。
“他是何人?”
城墻上,姜子牙眉頭緊皺,看著那巨漢怒問道。
一旁將領面色一變,忙向身旁傳令兵詢問,隨后走到姜子牙身邊道:“稟丞相,那人并不出名,也沒有任何記載,似,似是憑空冒出來的。”
姜子牙煩躁的揮了揮手。
看對方那身形,絕對是異人之后,可如此厲害的猛將,西岐一方卻不知其任何情報,就連方才傳令兵稟報也沒有提起,看來西岐在朝歌的密探,還是過于閑松,既然連這個消息都不知道!
“你是何人!”
此時,被敗了好事的陶容非常的生氣。
他已經看的明白,眼前這個年輕將領,手上功夫極為稀松,就算他不動用異寶,也能將其擒拿。
屆時以那女將緊張的樣子,用這年輕的將領,換回他們的大哥鄧忠,簡直是易如反掌,甚至還可以借此,讓商軍退兵百里也不是不可能,可一切的算計,都被那塊巨石給打亂了。
“我?”
那巨漢將排扒木扛到肩上,咧嘴獰笑道:“吾名鄔文化,前些時日商軍張掛招賢榜,吾餓的實在受不了,就把榜揭了,如今商軍讓吾吃了個飽,吾也該報效一番了。”
話音落下,手中排扒木猛地橫掃而出。
那勢大力沉的樣子,普通士兵若是遇到,碰到就死,擦著既亡!
眾人也不敢怠慢,連忙滾落馬鞍,眼睜睜看著三人的坐騎,連一聲悲鳴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對方一擊打成了肉泥。
此人不可力敵!
三人對視一眼,陶容雙鞭收入腰間,伸手一招。
一桿幡旗落入手中。
輕輕一搖動,霎時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一會兒霧起云迷,初起時塵砂蕩蕩,黑風里三軍迷亂,慘霧中戰局顛倒,一時間分不清東南,看不清左右。
可即便如此,那鄔文化卻毫不受影響。
“咚咚咚”快跑幾步,整個人沖入西岐軍陣,手中排扒木胡亂橫掃,一時間血肉紛飛,慘叫連連。
城墻上的姜子牙,連忙著人敲擊銅鉦,將眾將士收回了城內。
看著剛剛得到,還沒發揮出大作用的萬人大軍,姜子牙心里都在滴血,上前將黃花山三兄弟安慰了一番后,轉頭看向身旁副將道:“那鄔文化著實兇猛,老師,若無三代弟子回還,恐怕吾等不能戰而勝之啊。”
燃燈道人沉吟片刻,隨即露出一抹笑容道:“子牙莫急,待有三日,無論是否找到應援,他們都會回來,屆時有吾等在旁相助,區區鄔文化不在話下。”
“老師所言在理。”姜子牙笑著開口。
不過心中確是一陣腹誹。
就眼下這場景,只要這些金仙,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大破而歸。
可他們卻自持身份,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行動。
要知道現在西岐已經極為勢微,都淪落到,派門下弟子,到洪荒尋找散修野道應援的地步了,可他們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可他卻不敢,講這些話說出來。
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除了三代弟子以外,是這里最低的。
“師尊!”
正在這時,一道大吼聲,從半空中傳來。
姜子牙抬頭看去,只見他的徒弟龍須虎,正單腿站在一朵慶云上,身后跟著幾個長相怪異的野修,降落在城內。
在他欣喜的目光中,一蹦一跳的來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