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城大的不可思議,至少在許清眼里是這樣的,戒欲和尚十分自然的帶著幾人來到了一座名叫天然居的客棧。
“喲,爺,是你來了啊,你都好久沒來了,真是想煞我了。”
一道略顯諂媚的聲音響起,是一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天然居自然不是正經的場所了,不然戒欲和尚也不會這么輕車熟路的帶著幾人來這。
“嗯?把你們這里的好酒好菜都上來吧,沒看到我大哥來了。”
戒欲和尚的話讓美婦人笑的更加開心,沒想到又來了一條大魚…啊呸,一位貴客,她急忙招呼幾人來到一處客房,是最上等的客房,戒欲和尚每次來這里都是這等規格的,這事她是懂的,隨后她便去叫姑娘們了。
許清倒是滿臉狐疑的看著,疑惑道:
“吃個飯為什么把房間布置的這么香?”
戒欲和尚支支吾吾,總不能說我把你帶到青樓了吧,他笑呵呵道:
“這地方香一點也正常,畢竟吃飯也得有好心情,香一點總歸是比在茅坑旁吃飯好吧?”
許清深以為然的點頭,畢竟他是真在茅坑附近吃過饅頭,那味道現在都難以忘懷,點頭道:
“既然這樣,那就快上菜吧,我也想嘗嘗這種大城中的飯菜是不是比鎮子上的食物更好吃。”
顧仇因為年紀小,被戒欲和尚找了一處正常的客房,雖然天然居是青樓,但還是有正常房間的。
隨著門的打開,一個個穿著暴露的女子端著飯菜便走了進來,天然居不像其他的青樓,接客的女子都是以送菜的名義走進客房,然后被客人看上了就會被留下享一夜之歡愉。
許清與戒欲和尚不同,目光始終落在可口的飯菜上面,他拿起筷子夾起菜吃。
大黑也上了桌,許清索性把一份燉魚直接放到大黑面前,隨便它吃,然后淡定的吃起了飯菜。
不過戒欲和尚就沒有那么老實了,手在這個美女大腿摸上幾把,又在另外一位女子小蠻腰處蹭一蹭,一副我全都要的表情。
許清看了一眼,覺得沒什么意思,還是覺得瑤姬師侄好,姿色高了這些女子不知道多少,他自顧自的夾著飯菜吃,不過戒欲和尚的怪叫讓他側目。
他沒好氣的帶著大黑走了,把房間留給了戒欲和尚,自己帶著大黑準備去隨城中逛逛。
戒欲和尚直呼好兄弟,隨后咳嗽一聲道:“我們來玩個游戲吧…嘿嘿,被我抓到…”
隨城的街道車水馬龍,許清帶著大黑找了一處乘涼的亭子中坐下,因為天氣尚且較冷,所以這亭子中也沒什么人。
許清則是可以好好的清凈一下了,也就是在這時,大黑朝著一處叫了叫,許清的手搭在它的身上,笑道:
“大黑,別瞎叫啊,這地方可不是我們那鄉下地方,小心被有心人盯上,把你偷走了吃狗肉呢。”
遠處一個中年人走過,用若有若無的目光瞥了一眼許清,看著許清還在和大黑聊天,他像是沒事人一樣走了。
他走后,許清打了個哈欠,淡定的起身,帶著大黑回到了天然居,顧仇也在門口張望,看著他回來了才松了一口氣,連忙小跑過來,喊道:
“師父…你回來了。”
許清淡淡開口:
“我可不是你師父,別瞎叫。”
顧仇也不覺得尷尬,厚著臉皮跟在許清身邊,許清也懶得管他,來到了客房,想了想,還是敲下門吧,萬一戒欲和尚還沒完事,自己不是打擾他的好事了嘛。
隨著他的敲門,戒欲和尚美滋滋的打開門,依舊袒胸露乳,但臉上卻沾滿了紅唇印,他搓了搓手,笑道:
“清哥,你怎么不挑幾個,哦,對了,你有瑤姬仙子和寧仙子了,自然是看不上這些凡夫俗子的。”
許清沒好氣的糾正道:
“瑤姬也就算了,寧傾城什么時候是我的了。”
戒欲和尚露出一副過來人的表情,像是在說,我懂,小情侶之間的小情趣,哎呀,清哥還不好意思呢。
被戒欲和尚打亂了思路,許清用手捏出記錄法術,一道人像出現在戒欲和尚面前,他不禁疑惑道:
“嗯?清哥,這人惹你了嗎?”
許清搖搖頭解釋道:
“那倒沒有…只不過他在路上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太對勁,所以你能查出他是誰嗎?”
戒欲和尚只覺得許清的小心眼等級又提升了,不是哥們,別人只是在街上看了你一眼,你就覺得別人不對,甚至還要調查別人的背景,這想想都覺得你是個神經病吧,不過這些話自然是不能直接說的,不然來隨城過程中的那伙山匪就是自己的榜樣了。
“行,交給我吧,剛好我在隨城還認識一些人,應該可以查到此人是誰,等我好消息吧。”
戒欲和尚收起畫像,在心里警告自己可千萬別得罪許清,這人實在是太神經病了。
他找到了自己在隨城結交的朋友,把畫像拍在桌子上,淡定道:
“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我要這個人的全部資料,沒問題吧?”
他的這些狐朋狗友都是混跡隨城的老油條了,自然有很多路子調查,其中一人便認真問道:
“嗯?這人是得罪戒欲大師了嗎?”
戒欲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笑嘻嘻道:
“沒有啊,這人在街上看了我兄弟一眼,我兄弟說他眼神不對,要這個人的所有資料,對了,別問那么多,到時候爭花魁的時候,哥帶你們去見見世面!”
“那感情好,交給我吧,給我半天,保證把他的資料全部給你弄來。”
戒欲和尚交友都是隨意的很,只要他覺得看得過眼便會結交一番,這里的人都不是修行者,有混混,有嫖客等等,這種地頭蛇弄消息最快了。
第二天,此人便和戒欲和尚心事重重的警告道:
“你那兄弟的感覺沒錯,此人是聽風閣的探子。”
戒欲和尚面色一變,疑惑道:
“你是怎么發現的。”
“哦,我去逛窯子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這個人在逛窯子,等他走后,我特意找到了他找的那個姑娘,為了幫你弄情報,我腰子都差點不保啊!”
戒欲和尚笑著拿出十兩銀子放在他的手上,笑道:
“弄到什么情報了?趕緊和我說說…”
“那家伙每次都喜歡和那姑娘滾完床單都吹噓自己有多么厲害,那姑娘還和我說那小子就幾分鐘的時間,真是垃圾啊。”
戒欲和尚剛想嘲笑,想起了許清的囑咐,連忙問道:
“先說正事!”
“那姑娘和我說,這家伙是聽風閣的探子,說是最近有一條大魚進入了隨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不過我搞到了聽風閣在隨城這邊分部的位置了,那家伙可能是沒滿足好姑娘,自己就不行了,連東西落在窯子里都忘記了,我看了一下,似乎是聽風閣分部的位置,你要嗎?”
此人隨手拿起一份地圖丟給了戒欲和尚,他笑著看著自己手中的十兩銀子,自己可以去高檔一點的青樓了。
“行,你最近還是小心點,別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放心放心,我攢了好幾個月了呢。”
戒欲和尚一臉黑線,咳嗽道:
“你說的是錢,對吧?”
此人嘿嘿一笑,迅速離開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