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耐心的澆花,實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程書婷一直躲在臥室里不出來。
直到秦陽把花園的花都澆了一遍,她都沒有露面。
秦陽也知道了程書婷是在故意躲著自己,放下噴壺便離開了。
澆花完畢,回家馴馬也不錯。
回家前,秦陽給姜傲雪打了個電話,好兄弟周啟豪的事還沒有解決,他不方便出面,這件事交給姜傲雪去辦是最合適的。
畢竟姜傲雪本身就是刑事組隊長,她母親是衛生署長,就這關系,別說周啟豪的父母是被栽贓陷害的,就算是真干了,也能洗干凈。
姜傲雪接了電話,一聽秦陽要她查案子,本能的拒絕。
“你當我是你的私人偵探嗎?我手上案子多得很,哪有時間去查這種小案子,而且這也不歸我管。”
姜傲雪不悅的說道。
“我可沒跟你商量,這是命令!三天之內,我要周國良夫婦從拘留所里出來。這件事對你來說不難做,況且他們本來就是被栽贓陷害的。”
秦陽說完便掛了電話,對于姜傲雪這推三阻四的態度很不滿意,看來要讓姜傲雪完全為我所用,僅靠賭斗的把柄還不夠,還要再坑她一把才行。
姜傲雪把手機拍在桌上,一臉氣憤,她姜大小姐何曾受過這種委屈,上級領導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誰敢像秦陽這般對她頤指氣使。
“混蛋秦陽,等我拿到你的把柄,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上雖然很是不忿的罵著秦陽,但她也沒敢耽誤,立刻打電話給手下的親信執法官,命令其立即暗中調查周國良一案,然后再打電話給她母親馮明珠。
周國良的連鎖公司在江州有一定的名氣,這件事既然引起了媒體輿論,身為衛生署長的馮明珠必然知曉。
“媽,優農良品公司涉嫌生產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是你主抓的嗎?”
姜傲雪不是婆婆媽媽的人,直接就開門見山的問了。
“大晚上的,你打電話來就問這么一件事?我們衛生署的事,你也要管啊?”
馮明珠調侃著自己的女兒。
“我接到線報說優農良品是被人栽贓嫁禍的,想查一查,所以要找您了解一下嘛。”
“你呀,什么案子都管,真是立功心切。不過這件事不是我主抓的,而是郭副署長主辦,說是證據確鑿,當場抓了現行,應該不會出錯。”
“這件案子,對你來說意義不大,辦好了,不是什么大功勞,辦不好,得罪人。你最好別管,顧著你手上的刑事案件就好了,免得被有心之人說你手伸得太長。”
馮明珠在電話里語重心長的說道。
姜傲雪是聰明人,從母親的話語中,她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媽,看來你知道些內幕,這件案子不簡單,是吧?”
“衛生署的事,你就非要管?”馮明珠不悅道。
“只要有冤屈,我就管。”
姜傲雪斬釘截鐵道。
“那就隨你吧,你別到時候吃力不討好。空了記得回家吃飯,你爸也想你了。”
馮明珠也知道女兒的脾氣,懶得再勸了。
馮明珠雖然沒有主管優農良品的案子,但作為衛生署長,那都是人精,她只看了報告,就知道這案子有疑點,只不過不影響她的利益,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過問了。
另一邊,秦陽掛了電話便徑直回家去。
林冰韻正好從練功房里走出來,渾身香汗淋漓,秦陽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在林冰韻的翹臀上。
啪的一聲,手感驚人!
林冰韻頓時面露殺氣,反手便是一耳光抽了過來,秦陽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
“想打我的耳光,你真是倒反天罡了。”
林冰韻手腕被捏住,完全使不上勁,心里又氣又無奈,原本跟秦三少約法三章,二人之間互不侵犯,可自從秦三少做了心臟移植手術,便越來越過分,越來越得寸進尺。
偏偏自己實力不濟,奈何不了他,林冰韻又如何能氣急敗壞。
“放開我!”
林冰韻掙扎道。
秦陽微微一笑,松開了手,林冰韻不愿與他有過多交流,徑直上樓去。
這時,秦陽在她身后慢條斯理的說道:“想打我,又打不過,心里很憋屈,很惱怒吧?”
“沒錯!我就是想揍你!”
林冰韻站定回頭,毫不掩飾的說道。
“那我們玩個游戲吧,你如果贏了,我站在原地不動,讓你揍,絕不還手。但如果你輸了,今晚陪我睡覺。”
“你做夢!”
林冰韻想都不想便十分干脆的拒絕。
“林大小姐膽量這么小么?又想揍我,又沒膽量,嘖嘖……你可真是讓我很是瞧不起哦。這你真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窩囊!”
秦陽陰陽怪氣的說道。
林冰韻骨子里也是極其驕傲的人,哪里受得了秦陽這般騎臉輸出,尤其是聽到窩囊兩個字,林冰韻忍不了了。
以前,在她眼里秦陽就是最窩囊最廢物的人,如今反倒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自己窩囊,這忍不了一點!
林冰韻當即噔噔噔走下樓了,面若寒霜道:“玩什么游戲?”
“你定!玩你最擅長,最有信心能贏我的,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對于林冰韻這樣的烈馬,要讓她臣服,就只能用她最驕傲的東西來碾壓她,打敗她。
果然,秦陽這激將法起作用了,林冰韻被激得急赤白臉。
“大言不慚!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來吧,玩什么?”秦陽云淡風輕的說道。
“射箭!”
林冰韻脫口而出。
“好啊。”
秦陽依舊是云淡風輕的表情,看得林冰韻真想給他一拳砸臉上。
“你不會是想輸了耍賴吧?”
林冰韻見秦陽答應得這么痛快,開始有點懷疑了。
“當然不會,我秦陽這點信譽還是有的。”秦陽拍著胸脯說道。
“你有個屁的信譽。約法三章的事,你遵守了嗎?”
林冰韻冷冷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定約法三章的時候,我心臟病沒治好,自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那是不平等的條約,我沒必要遵守。但現在既然是我提出來的,我絕不會食言。”
秦陽義正言辭的說道。
“好!那就去練功房。”
林冰韻徑直往練功房走去,步履輕快,一臉傲然,顯然對自己的箭術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