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見刀哥面露難色,明顯是被宋超震懾到了。
“一聽這家伙是秦家的親戚,害怕了?”
秦陽淡淡道。
刀哥抱拳道:“我就是個在道上混口飯吃的人,秦家這樣的豪門,我哪里惹得起?請你見諒。”
“惹不起他,你惹得起我?”
秦陽冷笑一聲:“這條雜魚不過是跟秦家有點沾親帶故罷了,你可知我是秦家三少爺,秦尚武是我爹?!?/p>
一個宋慧儀的侄兒,都打著秦家的旗號耀武揚威,自己這個冒牌闊少,沒理由不仗勢欺人吧?
刀哥聞言,頓時滿臉震驚,看了一眼宋超,心里頓時一萬頭草泥馬狂奔。
合著你們特么窩里斗啊,親戚跟正主相斗,你把老子卷進來做什么?
你們要斗死斗活的,跟我有雞毛關系!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秦三少啊,失敬失敬!”
“你們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么?”
旋即刀哥轉身呵斥張斌:“你他媽眼瞎了,不認識秦少嗎?”
“我……我……”
張斌吞吞吐吐,根本不敢說自己認識。
“他認識我,他說有你撐腰,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秦陽笑道。
刀哥毫不含糊,轉身一巴掌扇在張斌的臉上,打得張斌口鼻噴血,眼冒金星。
“小雜種,你他媽敢害老子!”
刀哥掐住了張斌的脖子,像拎小雞崽子一樣把他拎了起來,張斌雙腳亂踢,直翻白眼,不斷掙扎。
眾目睽睽之下,刀哥自然也不敢殺人,見張斌快窒息了,才將他扔在地上。
“秦少,這小雜種胡說八道,我要是知道您在這兒,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冒犯啊?!?/p>
刀哥連忙賠禮道歉。
“好了,閑話少說,該你做選擇的時候了。”秦陽說道。
刀哥一臉為難,秦三少和宋超他都惹不起。
“秦少,你們這自家人的事,我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啊,我給您賠禮道歉,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成嗎?”
刀哥賠著笑臉說道。
“他還沒資格跟我是自家人??磥砟悴幌脒x,那我幫你選吧,我打殘你?!?/p>
秦陽眼中寒芒一閃,殺氣畢露,嚇得刀哥一陣激靈。
別說自己不是秦陽的對手,即便打得過,也不敢出手。
“秦少,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雖然這并非我本意,但終究有錯,我愿意將功補過,從今以后,我陳一刀這條命就是屬于您的,一定對您唯命是從?!?/p>
刀哥當機立斷,既然要在秦陽和宋超之間選擇得罪一人,那就只能向另一個人表忠心,說不定因禍得福。
刀哥直接跪下投誠。
“你倒是聰明。也罷,以后就看你有沒有資格為我做事吧?!?/p>
秦陽本來也有打算收服刀哥為自己所用,所以才沒有出手打殘他,而是他兩個選擇。
這家伙還算上道!
而宋超見狀,整個人都懵了,刀哥投誠,那自己豈不是要倒大霉?
“多謝秦少垂青,我必肝腦涂地,死后而已?!?/p>
刀哥說罷起身,給手下打了個手勢:“把他們拿下,聽候秦少發落。”
刀哥帶來的兩人,將宋超和另外一人按在原地。
“陽哥,我錯了,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看在我姑姑的面子上,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宋超連忙求饒。
而另一個有官府背景的人也連忙跟著求饒。
“秦少,是我糊涂了,不該對你不敬。我爸是農業署的人事處的處長,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饒了我這次。”
這家伙扇了自己兩耳光,但力道并不重。
“區區一個處長,也敢跟我要面子!你爸要是農業署的署長,那我倒是要敬畏三分。”
秦陽壓根沒有把這家伙的背景放在眼里,走到了宋超面前。
“你跟我開玩笑的?”
“對對對,就是開玩笑。陽哥,咱們就算不是一家人,那也是親戚,有什么事,私下解決,不能讓外人看笑話不是?”
宋超賠著笑臉說道。
啪!
秦陽抬手一巴掌抽過去,把宋超直接抽飛,后槽牙都被打落了兩顆,砸落到地上。
“你什么檔次,也配跟我開玩笑?!?/p>
秦陽目光冷峻,旋即對陳一刀說:“他們幾個剛才用尿給我調了一杯酒,想逼我喝,你就給他們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媽的!好大的膽子,敢如此羞辱秦少,今天我就讓你們喝個夠,喝個飽!老子親自給你們調酒!”
陳一刀讓手下拿來幾個喝啤酒的大杯,一股腦往里面倒洋酒,啤酒,各種果汁,芥末,最后還讓手下往里倒尿。
秦陽一只手攬著杜瑤,坐在沙發上,杜瑤的朋友也如蒙大赦,都站在秦陽旁邊。
宋超看到這滿滿一大杯特制酒,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這他媽是人能喝下去的?
“我不喝!我打死都不喝?!?/p>
宋超驚恐的吼道。
“這可由不得你!量大管飽!”陳一刀獰笑道。
“秦陽,你放了我,你這樣對付我,我一定告訴我姑姑,她不會放過你的。”
宋超見秦陽鐵了心要收拾自己,只能搬出宋慧儀來。
秦陽理都不理宋超,而是對陳一刀說道:“他很吵,讓他多喝點。”
“好嘞!”
陳一刀大手一揮,兩名小弟把宋超按住,然后端著酒杯直接開灌,宋超死咬牙關不張嘴,肚子上挨了一拳,頓時張大了嘴巴。
這下子,宋超被按住嘴巴,一杯特制酒被強行灌了進去。
宋超趴在地上干嘔,眼淚鼻涕全流了出來,陳一刀讓小弟接著如法炮制對付其他人,無一幸免。
杜瑤這幾名女的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雖然很解氣,但紛紛覺得胃里不適,已經有人忍不住走到一旁去干嘔了。
“秦陽,我草泥馬,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宋超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罵道。
“還罵?再灌!”陳一刀繼續招呼宋超,再次灌酒。
秦陽見一旁的杜瑤臉色蒼白,似乎也有點頂不住想吐了。
“受不了了?”秦陽問道。
杜瑤點了點頭,強行忍著。
秦陽摟著她起身,旋即對陳一刀說道:“灌他們喝完之后,打斷一只手扔出去。”
“秦少放心,我保證他們三個月出不了醫院。”
陳一刀知道自己已經把其他人都得罪了,那便只能盡力討好秦陽。
秦陽滿意的點了點頭,拍著陳一刀的肩膀道:“做完之后,你若擔心他們的報復,可以暫時避一避風頭?!?/p>
“明白!”
宋超一聽還要被打斷手腳,三個月出不了院,連忙再次向秦陽求饒,另外幾人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喊著求饒。
秦陽看著狼狽不堪,渾身惡臭的宋超,說道:“我等著你找宋慧儀告狀。”
說罷,秦陽便帶著杜瑤四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