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和秦詩雅之間,屬于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想打,一個想挨。
既然如此,秦陽也沒什么客氣的,直接上了秦詩雅的車。
還是同一家酒店,還是同一個房間。
秦詩雅提著個包,進了房間后,她便從包里掏出不少提前準備好的工具,有手銬,皮鞭,蠟燭等這些秦陽只在小電影里見過的東西。
“你這是?”秦陽微微挑眉道。
“人家知道你喜歡,所以特意去買的。”秦詩雅說道。
我看你是你喜歡吧?老子并不喜歡,只是對你,單純就是想虐你而已。
“我并不喜歡。”秦陽淡淡道。
“啊?”
秦詩雅一愣,你不喜歡,那你還把我打得遍體鱗傷?騙誰呢!
“啊什么啊!收起來吧。”秦陽翹著二郎腿說道。
秦詩雅抿了抿嘴唇,走過來張開雙腿,跨坐在秦陽身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羞澀道:“可是,我很喜歡啊。”
“你喜歡關(guān)我屁事。”
秦陽很不開心,老子打你,是發(fā)泄仇恨,結(jié)果你他媽告訴我說,你很享受,這還有什么發(fā)泄仇恨的爽感?
秦詩雅有點搞不明白秦陽的喜好了,這也太喜怒無常了吧?
你上次虐我虐得不是很開心嗎?怎么一下子口味又變了。
“秦少……”
秦詩雅在秦陽身上蹭來蹭去,小手也是不老實的游動,眼含春光,主動勾引。
“想讓我配合你,那你得跪下求我。”秦陽把秦詩雅推開后說道。
秦詩雅不帶一絲一毫猶豫的,直接跪在秦陽面前。
“秦少,奴家求求你,狠狠的收拾我,千萬不要憐惜我。”
看到秦詩雅跪著請求,秦陽瞬間又有想揍她的欲望了,解下皮帶便抽在秦詩雅的身上。
秦詩雅慘叫一聲,她身上的傷其實還沒完全好,如今新傷舊傷疊加,沒多久秦詩雅就受不了開始求饒,疼得眼淚直流。
這就對了嘛,你要是太舒服,那我豈不是很沒有成就感?
秦陽可不管秦詩雅的求饒,就像是草原上的牧羊人,激情四射的揮舞著皮鞭。
“別打了,別打了,我會被打死的。”
秦詩雅此刻就像狼狽的小羊羔,在床上翻滾,鉆進被窩里躲避牧羊人的皮鞭。
秦陽豈會讓她如愿,對付賤人,就不能手軟。
秦陽一把拽著秦詩雅的頭發(fā),將她從被窩里拽出來。
秦詩雅疼得慘叫不已,感覺頭皮都要被拽掉了,她這時發(fā)現(xiàn),秦陽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氣,讓她覺得心底發(fā)涼,心生恐懼。
這不是情趣,他是真想打死我啊!
秦詩雅遍體鱗傷,連掙扎都失去了力氣,有氣無力的求饒。
“別打了,我求你別打了。”
秦陽看了一眼手里沾著血跡的皮鞭,這一次秦詩雅的傷比上次還重。
上一次秦陽并沒有下真正的狠手,只是打得她身上起紅腫的印子,這次則是發(fā)狠,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看到奄奄一息的秦詩雅,秦陽也沒了興趣再折磨她,可不能一次弄死了,必須要讓她親眼看到秦家敗落。
“回去好好養(yǎng)傷。”
秦陽系好皮帶,很是無情的離開了酒店。
秦詩雅慢慢從床上掙扎著起來,體無完膚,她眼里滿是恨意和怒火。
“秦陽,你個挨千刀的王八蛋,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以報今日之仇。”
她本以為,這些東西只是增添情趣,她也有點享受。
可秦陽今天只是給了她一頓毒打,根本就沒有碰她,合著你他媽就單純的虐待我,這就不是享受了,而是恥辱和折磨。
秦陽走出醫(yī)院,這時陳豪打來電話。
“三少爺,您果然英明。您的三輛車都被安裝了GPS定位追蹤器,包括出院那天被撞的車子都有,安裝位置十分隱秘,現(xiàn)已全部拆除。”
“行,我知道了。你現(xiàn)在開車來仁康醫(yī)院接我。”
秦陽說罷,便掛了電話。
沒等多久,陳豪便驅(qū)車趕到。
秦陽坐上車后,陳豪說道:“對了,您讓我查刑事組隊長姜傲雪,已經(jīng)查到了,她的背景可不簡單,這是我整理的詳細資料。”
陳豪把平板遞給秦陽。
“去江大。”
陳豪開著車,秦陽便打開平板看姜傲雪的資料。
姜傲雪是根正苗紅的官二代,她父親是律政司常務(wù)副司長姜建宗,母親馮明珠是衛(wèi)生署署長,哥哥姜云鵬則是警務(wù)署高級助理處長。
姜傲雪除了自身的家庭背景,還師從江州十大高手排名第五的形意大宗師狄澄泰。
“難怪姜傲雪心高氣傲,也沒有把秦三少這個豪門闊少放在眼里,后臺確實比較硬。看來還是很有必要跟姜傲雪搞好關(guān)系啊。”
秦陽在查姜傲雪,而姜傲雪那邊,也把秦三少從頭到尾查了一遍。
辦公桌上,放著的就是秦三少的資料。
姜傲雪看完之后,眉頭皺了起來:“果然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為非作歹的紈绔子弟。”
根據(jù)查到的資料,秦三少絕對是姜傲雪最討厭的那種人,不過根據(jù)這幾次的接觸來看,卻又跟資料上完全不同。
除了嘴臭,倒是沒有看出來半點紈绔惡少的樣子,而且聰明過人,有勇有謀,機警敏銳,更有著疑似暗勁中期的實力。
這是最讓姜傲雪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要知道秦三少一直有心臟病,身體素質(zhì)連普通人都不如,根據(jù)周顯濤的供述,他親自給秦三少做的心臟移植手術(shù)。
這才一周時間,正常人可能才剛出院,身體還在恢復(fù)期,可他不僅激戰(zhàn)多名歹徒,還搏殺了暗勁初期的專業(yè)殺手。
“難道他是武學(xué)奇才?”
姜傲雪陷入了思考中,旋即立刻否定:“不可能!武學(xué)奇才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從手無縛雞之力突破到暗勁中期。”
“秦陽,你身上到底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姜傲雪雪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然后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撥通了資料上秦三少的手機號碼。
坐在車上的秦陽也是剛看完資料,手機便響了。
“哪位?”秦陽接起電話問道。
“我!”
“姜隊長?你怎么會有我的手機號碼?你暗戀我?”秦陽調(diào)侃道。
姜傲雪輕蔑道:“自作多情,你還不配!”
“那你找我什么事?”秦陽問道。
“根據(jù)歹徒和殺手是蛇形刺青,我已經(jīng)查到了他們背后組織的一些資料,你想知道嗎?”
秦陽頓時眼睛一亮,沒想到姜傲雪動作這么快,這就已經(jīng)查到了線索。
不過他沒有急著表態(tài),姜傲雪絕不是那種好心給自己送線索的人。
“不想。”秦陽直接說道。
電話那邊的姜傲雪頓時一個措手不及,這混蛋,怎么不按劇本走?你必須想知道啊!
“不是你說讓我查到了告訴你?你要自己查殺你的雇主么?”
姜傲雪強忍著暴脾氣說道。
“我也就順嘴一說而已,既然是殺手組織,肯定不會泄露雇主信息。而且,我大概能猜到是誰,所以這不重要了。”
聽到秦陽的話,姜傲雪氣得牙根直癢癢。
“那就這樣,希望你還能走運,躲過下次的暗殺。”
姜傲雪說罷,氣呼呼的掛了電話,然后把面前秦三少的資料揉成了一團,扔進垃圾桶里。
“可惡!你這可惡至極的家伙!你最好別落我手里,否則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本想借殺手組織的事跟秦陽談條件,套取一些秦陽身上的秘密,沒想到卻被堵死了。
從小到大,自己可都是爹寵娘愛哥疼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時候在別人手里吃過這種癟,受過這種氣。
最關(guān)鍵是,這還不止一次。
也難怪姜傲雪破防而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