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了一頓溫初雪,秦陽也沒有興趣繼續在學校里閑逛,返回雁歸亭后,他便沿著雁鳴湖往校門方向走去。
路上的學生也多了起來,三三兩兩成群。
正所謂冤家路窄,秦陽快到校門口的時候,迎面碰上了郭成林這個猥瑣男。
郭成林自然也看到了秦陽,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郭成林除了眼紅,鼻子也很紅,畢竟挨了一拳。
“操!真是冤家路窄啊,你個王八蛋竟然也是江大的學生!”
郭成林攔住了秦陽,滿臉陰厲之色。
“誰跟你是冤家,你少他媽往自己臉上貼金。”秦陽不屑道。
“你很喜歡多管閑事是吧?我告訴你,多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剛才在車上,人太多,我施展不開,被你小子占了便宜。”
“可敢跟我去拳室比劃比劃?”
這里畢竟是學校,郭成林也不敢直接動手,江大的校規很嚴,在學校里打架斗毆是要受到嚴厲處分的。
但如果是在搏擊社的拳室,雙方以切磋為名,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滾開!我沒興趣跟你切磋。”
郭成林揍過自己,而自己也給了他一拳,踹了一腳,還因此吃了頓美味的甜點,這筆賬已經清了。
秦陽已經適應了自己如今的新身份,懶得再跟身為學生的郭成林計較,那完全是自降身份。
然而郭成林卻是不依不饒,認為秦陽是怕了自己,勢要報一拳一腳之仇,攔著秦陽不肯讓路。
“你他媽打了老子,就想這樣溜掉,你也不在江大打聽打聽,我郭成林是好惹的?你今天不跟我切磋,就休想走。”
郭成林如攔路虎一般,氣勢洶洶。
“傻逼!”
秦陽輕蔑地罵了一句,說道:“想切磋是吧,那就在這里吧。”
“那不行!你小子想騙我在這里動手,回頭告我打架斗毆是吧,老子沒這么傻……”
郭成林話音未落,秦陽直接一拳砸到他的臉上。
聒噪!
“啊!”
本來先前就挨了一拳,鼻梁都快被干斷了,這又是一拳下來,郭成林連忙捂住狂飆鼻血的鼻子,疼得眼淚都流了下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瘋狂跺腳,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郭成林的慘叫,很快便引來路人學生的圍觀。
“那不是郭學長嗎?怎么被人給打了?”
“什么人膽子這么大,敢在學校里打架,是不想好好畢業了吧。”
“打得好,早就看郭成林那一伙人不順眼了。”
學生們議論紛紛。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秦陽淡淡道。
郭成林捂著鼻子,怒目圓睜罵道:“我草泥馬!老子弄死你!”
暴怒的郭成林也顧不上學校的規矩了,況且在他看來,這是對方先動手挑事,自己屬于自衛。
郭成林不顧滿臉的鼻血,雙拳緊握,拉開架勢便朝秦陽攻擊而來。
郭成林學的搏擊拳術,這種身手,對普通學生自然沒有問題,可是在真正的練家子眼里,根本就是花拳繡腿,不堪一擊。
秦陽輕易地躲開了郭成林的進攻,腳下一勾,他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往前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引得旁邊不少學生哄堂大笑。
郭成林這一摔,下巴也磕得鮮血直流,他不服氣,翻身一個鯉魚打挺,還想還擊。
“給我躺下!”
他剛站直身體,一個拳頭迎面砸來,他連反應都來不及,又被拳頭砸得直挺挺倒下,摔了個王八朝天,四仰八叉。
秦陽這一拳,不僅砸到了鼻子,也砸到了他的門牙,兩顆門牙被打掉進了嘴里。
郭成林這次疼得直打滾,殺豬般的慘叫聲十分刺耳。
秦陽看了一眼拳頭上的血跡,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打算離開。
然而此時,幾名學生擠了進來,為首的正是紀暉。
他們剛好經過此地,被慘叫聲吸引而來。
紀暉一眼認出了地上打滾慘叫的郭成林。
“臥槽!郭成林?你怎么被打成這樣了。”
紀暉本想看熱鬧,沒想到是自己人被揍了。
紀暉自從手上有了錢,在學校行事逐漸高調,而且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很快就收買了幾個搏擊社的刺頭學生充當打手。
另外有兩個男生也是搏擊社的,連忙把郭成林扶了起來,看到郭成林這副模樣,頓時怒火中燒。
“誰打的?”
郭成林看到自己人來了,強忍著劇痛,張嘴吐出一口血水和兩顆門牙,抬手指著秦陽,用漏風的嘴吼道:“就是他!兄弟們,干死他,給我報仇!”
兩名搏擊社的男人握拳便要沖上來揍秦陽,卻被紀暉給攔住了。
秦陽全程就沒有在意紀暉等人,他的目光在與紀暉等人同行的兩名女生身上。
這兩人,他很熟。
一個是他前女友汪小麗,另一個是汪小麗的閨蜜梁婧。
他上次被紀暉帶人給揍了,始作俑者就是梁婧,梁婧現在是紀暉的女朋友。
當初秦陽和汪小麗談戀愛,相處一段時間后,秦陽覺得不合適便提出了分手,汪小麗很是不舍,還挺難過,而作為閨蜜的梁婧一直揚言要幫汪小麗出一口氣。
直到她跟紀暉談戀愛,便鼓動紀暉帶人揍了秦陽。
秦陽跟汪小麗分手的原因也很簡單,跟她談戀愛太累了,她既小心眼,脾氣又大,每天都要翻秦陽的手機,稍有不對就發脾氣,砸壞了秦陽三個手機。
用秦陽分手時的話說就是,有奶你不好好喝,非得嘬!
汪小麗太作了,秦陽實在是受不了。
在梁婧的介紹下,汪小麗如今也有了新男朋友,羅宇杰勉強算是個富二代,家里有點實力,跟紀暉是朋友,也是江大的學生,此時也在場。
這家伙愿意跟紀暉交朋友,是因為聽紀暉說他姐夫是秦三少,便想借著紀暉牽線搭橋,巴結攀附一下秦三少。
“別急!這畢竟是在學校。”
紀暉攔住搏擊社的兩人,目光看向了秦陽。
“小子,你是哪個系的?敢在學校里動手,打的還是搏擊社的人,看樣子你是有點底氣。”
紀暉眼尖,看出來秦陽渾身都是奢侈品,便謹慎了一下。
紀暉雖然張揚,但他不傻,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全靠給秦三少做情人的姐姐,所以自己可以高調,但絕不能招惹惹不起的人,這也是紀凝香三番幾次給他的警告。
“你不認識我?”
秦陽有些疑惑,紀暉這家伙竟然不認得秦三少?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合理,秦三少對紀凝香也談不上多喜歡,純粹就是大嫂的替代品而已,以他的驕傲,又怎么會屈尊降貴去認識紀暉,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
“喲?果然有底氣,看樣子不是無名小卒,但我確實不認識你。看你有點面生,要不你自我介紹一下,讓我們認識認識。”
紀暉笑道。
“暉哥,管他媽是誰,他打了老郭,還跟他廢什么話啊!”搏擊社同學蠢蠢欲動道。
“你閉嘴!”一旁的羅宇杰呵斥了一句。
他是懂紀暉的,知道紀暉謹慎,這也是他佩服紀暉的一點。
“不用了,人是我打的,要動手就趕緊,否則就滾開點,好狗不擋道。”
秦陽淡淡道。
“操!你他媽算老幾,給你臉了是吧!”
搏擊社的兩人罵罵咧咧,平常仗著身手,在學校里橫習慣了。
紀暉和羅宇杰也是面露不悅,心想老子給你面子,你他媽還挺狂!
“我是紀暉,他叫羅宇杰,在江大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你難道不認識我們嗎?”紀暉問道。
“不認識,你們也沒有資格讓我認識。”秦陽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