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雪走進咖啡館,對穿西裝的中年男子說道:“李總,抱歉,我有點急事,咱們的事改天再聊。”
“沒問題,你有時間就隨時跟我聯系,我靜候佳音。”西裝男十分紳士,起身與溫初雪握手。
“我還是那句話,條件你盡管開。你有任何需要和麻煩,我都會提供幫助,并且一定能幫得上。”
“謝謝李總,我有需要的時候一定不跟您客氣。”
溫初雪打完招呼便匆匆忙忙離開,直奔雁鳴湖。
雁鳴湖原本是個天然湖,湖水來自江州境內的雁江支流。
雁鳴湖面積并不大,江州大學選址此處后,便將湖面積擴大了不少,圍繞著雁鳴湖修建了江州大學。
如今的雁鳴湖,不僅是江州大學的一張名片,也是江州的著名景點。
多少江大學子,在雁鳴湖畔定情,此湖在江大學子心中,代表著浪漫和愛情。
雁鳴湖,一方藏著七島綺麗、十二景幽韻與二十四橋風姿的絕美之地,每一處轉角都藏著不同的風景畫軸。
在雁鳴湖的西北隅,靜靜佇立著雁歸亭,它不僅是十二景中一顆璀璨的明珠,更是承載著歲月故事的古雅亭榭。
亭身仿古而建,飛檐翹角間透露出淡淡的歷史沉香。
江州大學首任校長的墨寶便鐫刻于此,一首題詩,字字珠璣,流傳甚廣,為這方亭臺添上了幾分文化的厚重與雅致。
雁歸亭之后,是一片絢爛的李樹與桃樹交織的海洋,這些樹木,亦是那位充滿遠見的首任校長攜同青澀學子親手栽種,寓意深遠——愿江州大學能如這滿園桃李,芬芳天下,育英才無數。
此時正值春意盎然的桃李花期,花朵競相綻放,粉白交織,如云似霞,美不勝收。
立于雁歸亭中,憑欄遠眺,這番景致如同一幅精心布置的畫卷,緩緩鋪展在眼前,讓人心曠神怡,仿佛能聽見時間的腳步,在這絢爛的花海中輕輕回響,講述著關于成長、夢想與希望的故事。
秦陽閉上眼睛,嗅著桃李花香,心境平靜了許多。
這幾天,他經歷了人生之大起大落,見證了人性之惡,他的內心不免帶著些許陰暗沉郁,此時卻仿佛一下子清明神朗。
“你叫我來這里做什么?”
溫初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秦陽睜開眼睛,轉過身來。
溫初雪額頭微微見汗,戴著口罩,有些喘氣,看樣子是趕時間小跑來的。
溫初雪在學校里的穿著打扮一直都不張揚,不艷麗,屬于是中規中矩,簡約但并不土,比較符合她平常高冷清純校花的人設。
誰又知道,她這幅清冷人設背后,早就成了豪門闊少包養的小情人,在學校外面,既有房子也有豪車。
秦陽抬手看了下手表:“你遲到了半分鐘。”
“我從教室過來有點遠。”溫初雪解釋道。
秦陽并不著急揭穿她的謊言,說道:“戴個口罩做什么?怕被人認出來?”
雖然還不是放學時間,但雁歸亭這里,時不時也有學生經過。
“從這里下去有條小路,可以走進桃林,桃花挺漂亮的,你既然來了,我們一起賞桃花吧,正好邊走邊說。”
溫初雪很是心機的說道。
借口賞桃花,其實是想把秦陽帶到人少的地方,她可不想秦陽毀了自己的人設。
秦陽看破不說破,反正他也正想鉆小樹林,溫初雪的要求正中下懷。
“行,那就陪你走走。”
溫初雪暗自松了一口氣,走在前面帶路,七轉八拐便已經到了桃林深處了。
“你對這桃林很熟悉嘛,看樣子是沒少鉆小樹林。”秦陽嘲諷道。
溫初雪見四周已是無人,這才停了下來,說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陽淡淡道。
溫初雪沉默了片刻,主動拉起秦陽的手,聲音也變得嬌柔了不少:“好了,你就別生氣了,咱們之前不都說好了嘛,不在學校里見面。你突然來學校,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你能不能把口罩摘了?我看著很不舒服。”
秦陽皺眉道。
溫初雪這才摘下口罩,主動貼上來擁抱秦陽。
該說不說,溫初雪不愧是江州大學的校花,單說顏值,絕對是萬里挑一。
如果是在兩天前,秦陽可以拍著胸脯說,溫初雪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但自從冒充了秦三少,他也是眼界大開,短短兩三天便見識了好幾個頂尖大美女。
溫初雪已經沒有那么驚艷,那么獨一無二了。
“你好幾天沒跟我聯系,其實我也很想你,正打算下課了給你打電話。”溫初雪說道。
秦陽心里暗罵:“媽的,心機婊!”
“我前幾天剛做了心臟移植手術,出了院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我也想了。”
見識到了溫初雪的虛偽和心機,秦陽心目中對她的濾鏡已經完全碎掉了。
秦陽一把摟住溫初雪的腰肢,直接動嘴開啃,溫初雪卻是扭著頭躲避,雙手推搡著秦陽。
“不行,這里是學校,萬一被人看見了怎么辦。”
“看見就看見唄,怕什么?而且這個時候,大家都在上課,不會有人來的,我真的很急!”
秦陽故作猴急的模樣,一只手已經開始去掀溫初雪的衣服,要往里鉆。
溫初雪用力將秦陽一下推開,整理著衣服。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急也沒用,你要實在急了,就去找其他女人,反正你又不止包養我一個人。”
溫初雪雖然極力掩飾,但秦陽還是看到了她眼中的不屑。
“溫初雪!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什么時候輪得到你做主了?”
秦陽微微瞇著眼睛,故意把臉色陰沉了下來。
溫初雪也看出來秦陽很生氣,換做以前,她當然不敢忤逆,但如今,溫初雪已經有了底氣,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溫初雪頓時收起了那份裝出來的嬌柔乖巧,擺出了那副不假辭色,清冷的女神校花架勢。
“以前確實是你做主,但從現在開始,我自己做自己的主。我們之間的關系,到此為止了。”
溫初雪打算直接攤牌了。
啪!
秦陽甩手便扇了她一個耳光:“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溫初雪捂著火辣辣的俏臉,美目含怒而瞪大:“秦陽,你不要以為我怕你!我說得很清楚,我們結束了,以后一刀兩斷,你別再來騷擾我,否則后果自負。”
秦陽聞言,倒是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笑了起來。
“你在威脅我?溫初雪啊溫初雪,你真以為自己找了個新男人當靠山,就能與我抗衡了?我該說你蠢呢,還是說你天真?”
“看來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溫初雪也是做好了撕破臉的決心。
“原本我還有些猶豫,倒是你幫我做了決定。秦陽,在江州這個地方,你秦家可不是一家獨大,一手遮天的,比秦家有權有勢的豪門也不少,總有你惹不起的人,你打我這一巴掌,我記住了,日后定當奉還。”
溫初雪膽子也是夠大,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狂。
“是嗎?那我倒是想知道,咖啡廳那個男的是誰,竟能給你這么大的底氣和信心,敢跟我叫板。”
秦陽好整以暇的說道。
“你果然看到了。”
溫初雪一臉傲然道:“那你聽好了,此人是騰龍傳媒的總經理李光正,你應該不陌生吧?”
秦陽一愣,那老子還是挺陌生的。
李光正他不認識,但騰龍傳媒,秦陽還是知道的。
不僅秦陽知道,恐怕江州也沒幾個人不知道,即便是不知道騰龍傳媒,那也絕對知道騰龍匯天集團,這可是江州第一大集團公司,絕對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