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瀟雨柔如此信任他,此時的洛川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謝謝你,瀟雨柔。”洛川半天才向她道謝。
“好了沒事的洛川,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就這樣吧!我明天一定準時報到。”
“嗯,那我們等你。”
于是就這樣,我不是神醫這部短劇的演員,就已經全部確定下來了。
其實演員那些,除了瀟雨柔以外,是真的沒什么的,因此現在只要她答應了,那一切就OK了。
當然了演員雖然都已經確定好了,但還是不能太放松了。
因為演員是演員,但劇情是劇情,短劇也是一樣,不僅需要有演員,更是需要把劇情完美的拍出來才行。
所以現在,洛川該擔心的是,接下來他該怎么樣去拍攝這部短劇了。
短劇內容雖然很好,可也要拍的好,把那些劇情的內容成功展現出來才行。
對于這點,洛川不敢百分百的保證能做好,但他一定會盡全力去做好的。
……
第二天!短劇正式開始拍攝了,所有的演員,包括洛川和瀟雨柔都已經到場了。
其實這些群演他們是什么都不懂的,他們只是為了報恩,為了救張醫生才答應洛川的。
瀟雨柔也是一樣,她雖然已經答應了洛川要當女主角,可當她來到現場。
見到了即將跟她合作的這些群演,心里還是犯起了陣陣嘀咕。
因為這都是些農民工啊!你叫瀟雨柔怎么跟他們配合嗎?
不過!好在瀟雨柔并沒有計較那么多,其實她也是想了一個晚上的。
她知道演戲要的不一定全是,高顏值的演員來演,其實任何人都是可以的。
只要他們演的好,內容能打動觀眾就行了。
所以想明白了這些的瀟雨柔,很快就跟在場的群演,有說有笑了起來。
……
不久,當一切的準備就緒后,拍攝正式開始了。
因為洛川并不是什么導演,也沒有什么機器,所以他只找來了臺,比較簡單的攝影機。
不過,這些已經也足夠用的了,所以拍攝也正式開始了。
剛開始拍攝的時候,雖然群演碰到了些問題,但經過洛川和有經驗的瀟雨柔,在不斷的指導下。
那些群演們,也是很快的掌握了情緒,控制表情,和完整的說出臺詞來。
……
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洛川他們的拍攝也已經結束了。
他和瀟雨柔兩人是最后才走的,因為洛川沒有開車,所以瀟雨柔決定送他一程。
車上,瀟雨柔率先開口說道:“洛川,你真的很有當導演的天賦,今天那個李大媽。”
“本來是什么都不懂的,但是被你那么一說,他就真的哇哇的哭起來了。”
“哈哈,你真的這么認為嗎?”聽到對方的話,洛川有些尷尬的回道。
“其實我當時也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做些什么,說些什么才能讓李大媽情緒進入劇情里。”
“所以我后來,干脆就直接跟他說,要是他拍不好這場戲,那張醫生就沒救了。”
“沒想到,就因為這個李大媽還真給哭起來了。”
“是啊!”瀟雨柔并沒有覺得好笑,而是有些感慨道。
“說明張醫生,在李大媽他們這些人的眼中,是真的非常重要的。”
“如果不是這樣,那李大媽今天也不會,聽你這么一說就哭起來了。”
“嗯!”這點洛川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道。
“對他們那些人來說,張醫生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沒有了張醫生,也就沒有今天的他們了。”
“可他還不是被抓了嗎?”瀟雨柔反問。
洛川沉默了會,才繼續說道。
“張醫生被抓,雖然沒有錯,但這個社會不應該是這樣的你知道嗎?”
“我們常說法律無情,但人有情,可現在是人和法都變的無情了。”
“造成這樣的原因,只是很多人都不了解真實的情況,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要這樣做而已。”
瀟雨柔聽到這反問:“所以你就想通過這部短劇,讓那些人明白是嗎?”
“你想要用它讓群眾,知道明白張醫生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會有這張醫生這樣的人是不是。”
“嗯是的,其實張醫生他這個人,他的這個事本來是不存在的。”
“只是有太多的人需要他,有太多的人想要他存在,他才會出現會存在的。”
“所以我才會說,社會不應該是這樣的,張醫生非法行醫雖然是錯的。”
“可我們沒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去指責他,去批評他,甚至是審判他。”
“因為他的錯,只是在為這個社會的不足,這個社會的不完美買單而已。”
“如果真的有百分百完美的現實,沒有任何苦難的話,又怎么會有那么多的悲傷。”
“那你是怎么想的?”瀟雨柔想了下問:“你是想讓大家原諒張醫生嗎?”
“不是!”洛川搖了搖頭道。
“張醫生可以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我們不能不理解他,更不能去否認他。”
“因為他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他自己,只是為了讓這個社會更美好而已。”
“這樣的人,我們有什么理由有什么借口,又怎么狠的下心來,去指責他啊。”
聽完洛川的話后,瀟雨柔沉默了,因為她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最后她才說道:“洛川,在我看來,可能張醫生他自己都沒有你了解他,你知道嗎?”
“可能你想的這些,說的這些人家張醫生,從來都不知道,更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啊!不是吧?”洛川有點不好意思道。
“當然!”但瀟雨柔卻很肯定的,繼續問道:“洛川,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想到的這些嗎?”
“真的如果不是你,那你現在所做的一切。”
“所說的所有話,我可能會一輩子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是其他的人了。”
“是你才讓我知道了這些,也明白了張醫生他背后,所隱藏的殘酷真相。”
“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對這種情況,這么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