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看到了這個問題后,是真的對瀟雨柔有很大的影響的。
因為劇本中那些病人所說的話,看似不占理,可那就是真正的現實。
瀟雨柔也是直到這一刻才知道,原來并非所有的非法醫生都是害人的。
還有的非法醫生,是真的給群眾帶去了希望的。
這一點,此刻是真的對瀟雨柔的內心,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的。
雖然這劇本是洛川給她的,是洛川編寫出來的,可這難道就不是現實了嗎?
難道劇本里的情況,就真的只是劇情需要,真的只是洛川編寫而已的嗎?
這點瀟雨柔自己早已知曉了,那肯定不是這樣的,因為無論是劇本里的事。
還是現實生活中,也都是存在那種情況的,而且說不定在真正的現實生活中。
遠比劇本里的劇情,還要更加的殘酷,更加的過分呢。
這些事情,這些情況!瀟雨柔以前是沒考慮到,也沒想過的。
但現在看到了洛川,給她的短劇劇情后,她才第一次去看待這個問題。
是啊回到現實中,現在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人,寧愿去找張醫生,找他這個非法醫生治療。
難道不是因為那些病人,他們看不起病,所以才會去找張醫生的嗎?
想到這些的瀟雨柔,此刻她的心里真的好亂,因為她仿佛變成了,劇本中的女主一樣了。
殘酷的現實,正在一點一點的瓦解她心中的信仰。
同時也讓她第一次,有了同情一些非法醫生的想法,因為有的非法醫生,他們也許真的是為了群眾而已。
當然了,這也并非是瀟雨柔支持那些人非法行醫。
而是她覺得有些事情,是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的。
那種一概而論的決定,也是不完全正確的,因為它會傷害到一些真正的好人。
再說在現實中,難道不是有群眾,經常因為看不起病,付不起醫藥費而被醫院拒之門外嗎?
那些被拒之門外的人,他們最后去了哪里?
是的,他們有些人可能真的會在走頭無路的情況下,是被一些非法醫生給騙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所有人都是被非法醫生騙的。
就像現在的張醫生一樣,在現實中是有他這樣的人的,他是真的在為那些病人著想的。
那些走頭無路的病人,他們總不能在家等死吧?所以他們選擇了張醫生。
而張醫生,也沒有讓那些病人失望,他是真的治好了很多人,也給了很多人重生的希望。
這一切,也只是病人實在是走頭無路了,才會冒險找上張醫生的。
張醫生呢?他則是因為心地善良,不愿看到那些人因病而亡,才冒險走上了非法行醫這條道路。
真的,如果可以的話,那誰不愿意去大醫院。
有的選的話,又能有誰是愿意冒著觸犯法律的風險,也要干非法行醫這種事情的。
一切一切的,都只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而已。
病人在醫院看不起病,或者在哪里被騙了,所以他們沒得選擇,只能去最有效,對他們自己有利的地方。
而非法醫生,也是沒有選擇而已,他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吧?
所以說,整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不能全怪那些病人,更不能全怪張醫生他們。
當然了,這也不能怪社會和律法,要怪就怪一些貪婪的人。
就是因為一些蛀蟲,一些貪得無厭的人,把這個社會搞成這樣,把那些本就沒多少希望的人,死死的往里逼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瀟雨柔也是漸漸的明白過來了。
如果沒有那些人的逼迫,沒有人從中作梗的話,那像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很少發生的。
可現實就是有太多,只顧自己的小人了,就是他們才讓世界變成這樣的。
……
瀟雨柔看到洛川給她的劇本后,她也已經想通,不再是先前那樣,只是一味的指責一方了。
因為任何事情,它都是有對也有錯的。
錯的當然可以懲罰,但對的要是也受到嚴懲那就太冤了。
真的此時瀟雨柔,她的內心是已經發生很大變化了,她不再認為洛川維護張醫生是錯的了。
而是有可能,是他們自己錯了,誤會了張醫生,冤枉了洛川他們。
因為他們以前,之所以認為洛川和張醫生是錯的原因,只是他們看到了,他們觸犯了法律而已。
卻從來都沒有去想過,為什么張醫生要觸犯法律,他為什么要非法行醫。
這些問題這些疑問,直到瀟雨柔看到了洛川的劇本,才算明白了過來。
于是明白過來的瀟雨柔,內心是真的有些同情張醫生,更是有想要幫對方的想法了。
因為她也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事情背后的真相,讓他們知道為什么張醫生要這么做的原因。
真相,不應該只有他們這些人知道,而是應該讓全天下,讓所有人都明白,都清楚為什么會存在這種情況。
如果不讓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明白,那像今天這種事情,以后只會越來越多。
只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冤枉受到傷害,更是會讓更多的病人從此沒有了希望。
這是瀟雨柔不愿意看到,更是不敢想象這種情況,要是真的發生了,那社會會變成什么樣的。
所以她要阻止,她要在事情還可控前,提前給社會,給所有人提個醒。
讓他們都知道都明白,這情況背后的真相。
……
想到這些的瀟雨柔,她很快就下定決心了,這次她要幫洛川,她要答應拍攝他的短劇。
她要讓全天下的人,都通過洛川的短劇,通過短劇反應出來的內容,看清楚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
為什么有人要非法行醫,又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的病人,寧愿被人騙,也不愿意去醫院?
因為他們沒辦法了,他們已經走頭無路了,要是還有的選擇誰又會走,一條隨時都可能被騙的路。
說到底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人們沒得選擇了。
他們只是選擇了對他們自己有利,劃得來的道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