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見到洛川的聲明后,不管是支持他的,還是不支持他的都已經失望透頂了。
特別是瀟雨柔,她知道了洛川的聲明后,第一時間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洛川,你這是怎么了?你的聲明為什么要這樣說啊!你不想解決這事了嗎。”
“你趕緊把聲明刪了,重新寫一條道歉的啊,這樣粉絲們或許還能原諒你,支持你。”
“快點洛川,再等下去等事情越鬧越大,就真的沒辦法了。”
瀟雨柔在電話里,那是真的非常著急,希望洛川趕緊去把聲明刪了的。
但洛川已經決定了的事,就不會再改變了,就算所有人都對他有意見,他今天也要這么說。
不過對瀟雨柔,他還是很感謝的,只是他也有他自己的選擇和決定。
而瀟雨柔,最后見實在是勸不動洛川后,她也已經無能為力了。
畢竟那是他的選擇,她只是把厲害關系跟他說清楚而已,至于聽不聽就全看洛川自己了。
事實上!就算現在洛川聽她的,去刪聲明重新道歉也沒用了。
因為本就有那么多的黑粉們希望他出事,現在見到他犯下這么大的錯誤,那些人怎么可能會放過他。
……
隨著洛川的聲明發出來后,很快就惹怒全網的人了。
因此無數的網友們,此時是全都在他的評論區里,大聲的指責他的。
“操!我真是看錯這人了,真的我以前怎么就被他給騙了?”
“是啊!我之前也是拼命的維護他,希望他沒事的,可他最后給我帶來的是什么?”
“他不僅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既然還提倡非法行醫啊。”
“就是,如果他只是救人心切的話,那我絕對會拼命維護他的。”
“可是現在,我真的無能為力了,我已經退出他的粉絲群,今后都不會再粉了。”
許多的粉絲,都紛紛表示了對洛川的失望,和對他的錯誤。
而那些黑粉們,則是更加的厲害了到了這時。
“他不是很愛國嗎?原來他是這樣愛國的,原來他的愛國是支持非法行醫的。”
“對,連我也沒想到他這個人會是這樣的,之前我還以為他是真的有愛心的。”
“可誰知道,他的愛心會是這樣的。”
“有愛心歸愛心,愛國是愛國,這些都是另外一回事。”
“但就憑他支持非法行醫,認為無證行醫是對的,這一點就能夠讓他徹底的身敗名裂了。”
“是啊!而且大家都應該看到了吧,他剛火沒幾天,就敢用他的身份,他的影響力去阻礙執法啊。”
“像他這樣的人,要是我們繼續讓他狀大,繼續支持他,繼續給他權力的話,那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對,這種敢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去阻礙執法,妄圖顛倒黑白的人,我們絕對不支持。”
“就是,如果照他這么說,無證行醫,非法救人是對的話,那是不是我們也可以,無證駕駛汽車了。”
“對,真希望這個人是領導,那樣我就可以無證駕駛飛機了。”
“哈哈,要不選他當領導,那樣我也可以無證開車,開飛機了。”
可以說,現在的網友們是真的,把能想到的危害,全都給說了出來的。
所以此時此刻,全網都在看洛川的笑話,都在看他接下來如何解決這事。
他是就這樣,退出歷史的舞臺,還是再次絕境逢生。
不過,很多人都是覺得洛川這一次,是真的要徹底完蛋了的。
一個才剛火沒幾天,屁股都還沒坐熱的人,眼看就要完蛋了,這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呢。
……
而洛川,他此時面對無數網友,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并沒有害怕也沒有后悔那樣做。
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一概而論的,要是什么事情都一概而論的話。
那么整個世界,就會只剩下冰冷的秩序,沒有一絲的溫暖了。
所以盡管此時,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對立面,跟他對著干都好,但他依然堅持原則。
只是讓他有點苦惱的是,一時間還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去解決這事而已。
就在洛川,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解決這事時,系統再次出現了。
【叮,檢測到宿主有輿論危機,現安排任務給宿主。】
【請宿主在一個星期內,拍攝一部短劇出來,任務完成宿主渡過危機。】
【任務失敗!宿主將再無翻身可能。】
【短劇名,我不是神醫、內容是……】
系統這時候出現,并沒有讓洛川有多少意外,但任務要求卻讓他有些震驚了。
因為系統這次的任務是,要他在一個星期內,拍攝一部短劇出來的。
而短劇的內容,短劇的類型洛川看一下,是跟前世的那部我不是藥神很相似的。
雖然在內容上,有很大的差別和不同,但總體來說是跟前世的,那部電影一個類型的。
看來系統,也是知道了他這次的危機有些大,所以拿出這個來了。
現在有了系統的任務,有了系統的安排后,洛川就更加不用擔心什么了。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把系統給的這部短劇拍攝出來,那這次的危機就能迎刃而解了。
想到這些后,他重新振作了起來,并開始準備拍攝短劇的事情了。
也就在這時,網上再次傳來消息說,張醫生一個星期后將會被審判。
到時候只要一審判,那張醫生非法行醫這事就真的,徹底的沒救了。
而無數的網友們,更是再次借著這個機會,對洛川叫囂了起來,他們要洛川看看,非法行醫的下場會是什么的。
所以又有許多人,繼續在他的評論區下留言道。
“嗎的,洛川你好好看看吧!到時候看看那個醫生,是怎么被審判的。”
“對,我估計那個醫生,少說也要蹲上十幾年了。”
“蹲十幾年既都是便宜他了,這種人槍斃都不為過。”
看著無數的人,還是繼續這樣子說,洛川的內心是真的很痛,也感到很悲哀的。
他自然也知道,張醫生非法行醫在當今社會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