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越國邊境的靈石礦脈,黑霧繚繞。
這里早已被鬼靈門占據(jù),礦洞外的防御陣紋閃爍著幽光。
巡邏的魔修穿著黑色甲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與別處礦脈不同,這里駐守的修士足足多出數(shù)倍甚至數(shù)十倍。
其中更有三名結(jié)丹修士常年坐鎮(zhèn)。
因為百年前,從這里跑掉一個重要人物。
魔道六宗的元嬰修士都在關(guān)注著。
他們,都在等劍塵回來!
就在這時,礦洞最深處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什么情況?!”
三名結(jié)丹修士同時起身,靈力瞬間運轉(zhuǎn)到極致。
三人呈品字形站位,手中法寶齊齊祭出。
一面骨盾,一柄血刃,一張黑網(wǎng)。
顯然是早有準(zhǔn)備的合擊之術(shù)。
不僅如此,其中一名結(jié)丹修士還立刻給鬼靈門傳訊。
礦洞外的筑基魔修也察覺到異動,紛紛朝著深處涌來,腳步聲和嘶吼聲混雜在一起,亂成一團。
白光散去,一道黑袍身影緩緩走出,負(fù)手而立。
劍塵的目光掃過三人。
僅僅這一個眼神落下,三名結(jié)丹修士突然感覺一股恐怖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般襲來,雙腿一軟,竟齊齊跪倒在地。
他們想掙扎著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靈力像是被凍結(jié),連開口求饒都做不到。
“你……”
為首的結(jié)丹魔修眼中充滿了絕望,他終于明白,來的根本不是什么結(jié)丹修士!
這一次,劍塵沒有用陣盤,而是選擇從這里回歸。
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劍塵,回來了!
隨后,劍塵一個眼神,三名結(jié)丹修士身體瞬間被火焰籠罩。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礦洞,火焰中傳來骨骼灼燒的噼啪聲。
不過數(shù)息功夫,三名結(jié)丹修士就被燒成了三灘焦黑的灰燼。
洞口涌來的筑基魔修看得是目瞪口呆。
一個個都嚇得渾身發(fā)抖,連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劍塵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聲音冰冷如霜。
“告訴魔道六宗的人,我劍塵回來了,在黃楓谷等著他們!”
話音未落,他隨手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出。
一聲巨響,整個礦山竟被從中劈開!
做完這一切,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只留下滿地癱軟的筑基魔修和搖搖欲墜的礦洞。
半日之后,黃楓谷。
曾經(jīng)的正道大宗,如今成了鬼靈門的分壇。
山門匾額被換成了猙獰的骷髏頭,庭院里隨處可見晾曬的骸骨。
一名灰袍老者正坐在大殿主位上,把玩著一枚剛搜刮來的玉簡,他正是鬼靈門派駐在此的元嬰初期修士。
“古長老!!”
“越國邊境的礦脈出事了,三名結(jié)丹師兄都……”
一名魔修慌張地沖進大殿。
這古長老眉頭一皺,剛想呵斥,殿外突然傳來一股恐怖的氣息!
“誰?!”
他猛地起身,手中浮現(xiàn)出一面黑色幡旗,幡旗上纏繞著無數(shù)冤魂,發(fā)出凄厲的嘶吼。
一道身影穿堂而入,正是劍塵。
“你是……”古長老瞳孔驟縮,他認(rèn)出了這張臉,正是百年前魔道六宗都在追查的人!
劍塵沒有廢話,抬手便是一劍。
金紅色的劍芒快如閃電,古長老甚至沒能祭出幡旗,就被一劍洞穿了眉心。
他瞪大眼睛,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元嬰剛想離體,就被劍芒徹底絞碎。
“噗通!”
元嬰修士的尸體重重倒地,大殿內(nèi)的鬼靈門弟子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
連元嬰大佬都抵不過對方一劍,他們留在這里只是送命而已。
不久之后,劍塵歸來的消息,如同一道驚雷,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席卷了整個越國,甚至傳遍了天南各地。
當(dāng)年,那個以結(jié)丹修為,殺掉天星宗千陣?yán)先耍瑲⑺滥У罒o數(shù)強者的狠人,回來了!
越國境內(nèi),原本魔修肆虐。
但是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卻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劍塵太強勢了……
天羅國,鬼靈門總部。
密室之中,王嬋猛地睜開眼,雙目赤紅如血,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百年了,他已經(jīng)成為了結(jié)丹修士。
可劍塵和韓立的名字,始終是他心頭的魔障。
多少次在修煉中走火入魔,都是因為這兩人的陰影。
“他回來了……哈哈,他終于回來了!”王嬋的聲音帶著瘋狂的笑意,又透著濃濃的怨毒。
“這百年,我無時無刻不想著殺了他!”
他知道,如果心魔不破,恐怕此生都難以登上元嬰!
此刻,一名屬下慌張地沖進來。
“少主,劍塵一回來就去了黃楓谷,弟子們親眼所見,他一劍就秒了古長老!”
“一劍?”王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縮,“你確定只是一劍?”
古長老可是元嬰初期修士,對方竟然一劍秒殺?
王嬋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渾身冰涼。
這等實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想象!
………
同一時間,合歡宗。
田子畫斜倚在軟榻上,兩名妖嬈女子正給他捏著肩膀,他手里把玩著一只玉杯。
突然,他手指一緊,玉杯被捏得粉碎。
“他回來了?”
田子畫的聲音冰冷得嚇人,眼中殺意翻騰。
當(dāng)年他兩個兒子都死在劍塵手里。
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兇手竟然堂而皇之的回來了。
這筆血仇,他記了整整一百年呢!
此番,必須要報仇!
合歡宗后山,一間雅致的閣樓里。
董萱兒正臨窗梳妝,聽到外面的議論聲,她猛地起身,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劍師兄……他回來了?”
這是百年以來,她最開心的一刻。
“萱兒,看來你心心念念的人回來了。”
溫潤的聲音響起,一名白衣勝雪的俊美男子走了進來。
云露老祖。
他身上氣息渾厚,嘴角掛著淡然的笑意。
“既然如此,不如隨我一起去黃楓谷看看?”
董萱兒臉頰微紅,點了點頭。
她確實想去看看,百年未見,他是否還是當(dāng)年那般模樣。
除了魔道六宗,天南各地的散修大能也被這個消息驚動了。
“修煉不到兩百載,就有如此實力?必定身懷大機緣!”
“若是能從他身上得到些好處……”
“別做夢了,沒見鬼靈門的元嬰修士都被一劍秒殺了嗎?想去送死不成?”
話是這么說,但還是有不少人按捺不住貪婪,開始朝著越國聚集。
畢竟,機緣這種事,誰又說得準(zhǔn)呢。
而在元武國一處荒僻的洞府里,外出歷練的王仙芝遁入層層陣法,快步來到內(nèi)里。
“師娘,”她對著蒲團上打坐的女子恭敬行禮,“您聽說了嗎?”
“師父他……回來了!”
“而且還在黃楓谷一劍斬殺元嬰修士,挑釁魔道六宗的人呢!”
辛如音緩緩睜開眼,臉上帶著一抹淡然的笑意。
“仙芝,你師父做事自有分寸,我們信他便是。”
她太了解劍塵了,從不打無把握的仗。
王仙芝點點頭,又忍不住道,“師娘,您說師父這次回來,是不是已經(jīng)突破到元嬰后期了?”
“能一劍斬殺元嬰初期的魔修,應(yīng)該是了。”
辛如音自豪的笑道,“當(dāng)年塵哥以結(jié)丹修為就能斬殺元嬰。”
“如今……天南境內(nèi),還有幾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