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要往哪飛去？”
戰機飛入云端，眾人只看到一個光點迅速向南飛去。
范老當即意識到，這個地方再往南就飛出國土范圍了。
一個搞不好，極容易引發外交矛盾。
當然了，也不是怕。
只是這幫一天愛逼逼叨叨的鄰居，在國際上大放厥詞，會借機生事。
然后給了丑國可乘之機。
意識到這一點，范老連忙提醒著陳澈道：
“小陳，差不多得了，這個飛行速度相信巴德邇親王也會相當滿意的。”
城南縣這個地方再往南。
就是南海。
過了這個地方，就是別人的防空識別區。
一般情況下，以咱們的紀律規定，不會貿然出鏡。
咱們可不像鷹醬那幫煞筆。
天天往別人的頭上飛。
可正埋頭看著手里操作電腦的陳澈，卻是頭也不抬道：
“范老放心，飛機隱身性能這塊嘎嘎好。”
“別人很難發現。”
這一塊，陳澈非常有自信。
范老：“......這不是發現得了，發現不了的問題！”
“快返航回來！”
陳澈一聽，原本操作著的飛行程序的手也停下了。
他抬起頭，一臉清澈道：
“返航？現在可能返航不了了。”
？？？
范老腦門，當即掛著個大大的問號：
“小陳你別開玩笑，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陳澈一本正經：“范老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實戰檢驗一下，這款新隱身突出的性能呢。”
范老面色一怔，而后兩眼放光：
“你是說......”
陳澈點點頭，但并未過多解釋。
而一時心癢難耐、充滿太多疑惑的范老，正準備確定幾個問題時。
他的電話又震動了起來。
“報告！”
“該目標飛行器，在我轄區內突然提速超過1.2馬赫。”
“現已飛出我轄區。”
“預計五分鐘，就能抵達爪哇國的防空識別區。”
聽到空管人員的匯報。
范老直呼好家伙。
說是試飛一下，你眨眼就干到別的國家去了？
“小陳，這事可不能開玩笑，趕緊返航!”
趁現在別國還未發現，還未造成什么影響。
范老再次催促著。
陳澈雙手一攤：“范老別緊張，再說這事兒也不能光怪我一人啊！”
你聽聽，你自己聽聽人言否？
不怪你，難道怪我？
范老幾極為無語。
陳澈見狀，解釋一番道：
“范老我說的是實話，這真不怪著我，要怪只怪咱們的國土面積太小了。”
“我就試飛一下飛機，這才幾分鐘吧？”
聽到這話，直播間的水友們當即就炸了。
瞬間彈幕如潮。
“有一說一，這一波還真怪不到澈哥的頭上。”
“澈哥說的客觀事實嘛，我們國家都14億人口了，卻只有960萬平方公里，這合理嗎？”
“澈哥簡直說出了我的心聲。我在筑城花菓園，抬頭連一朵云都看不到，太擁擠了。”
“就是，難道我澈哥的飛機速度太快也有錯？”
“哥們不是一個挑事的人，但有一點不吐不快。咱們就一個地球，卻有幾百個國家你敢信？這分明就是分裂啊！”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樓上哥們忍一下，這里可不興胡說八道啊，別給直播間給干封了。”
“我覺得范院士多慮了，反正南方和東邊那些彈丸之地，也都不是啥好東西，飛就飛了。”
“說的東邊，這讓我想起了曾經的一些熟人。”
“樓上你說的熟人，我應該也認識吧？是不是住在廣島和常崎？”
“這個真沒法反駁，那里曾經確實都是熟人。”
“服了你們這群老六，這什么地獄級笑話？”
“......”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的彈幕都站在陳澈這邊。
對于他的說辭。
罕見的支持！
而這個時候，范老是真的沒話說了。
拿陳澈一點轍都沒有。
好家伙，自己的身份可不單單只是一個院士啊。
在軍隊中，那也是一個份量極重的領導。
且還是那種鷹派。
稍不對勁，主張的是一個“先干了再說”、“火力覆蓋”！
可鷹如他，都覺得陳澈這樣的行徑有些許不妥。
這時候，他都有點沒臉自詡為“鷹派”了。
和陳澈以及網友們比起來，他保守得簡直像個新兵蛋子。
講道理，南方這些彈丸之地確實飛了也就飛了。
畢竟咱們的空軍，有時候也會去兜一圈。
但這種毫無顧忌的激進做法。
很容易膨脹啊！
而且，這架飛機上的許多技術極為先進。
在測試階段，就貿然飛入他國。
萬一出了點啥意外。
真得不償失。
再說了，你現在正明晃晃地直播著呢。
不乏有一些數典忘祖的垃圾。
會向人家通風報信啊！
這個念頭一起，范老也是滿臉的嚴肅：
“小陳趕緊返航吧，萬一被有心之人集火擊落，影響非常大。”
可陳澈依舊擺著手：
“范老你盡管放一百個心，要對我搞的隱身能力有信心。”
“但你再影身，也架不住低飛啊！”
范老急了。
若是換做其他人，他早都“拍桌子”相勸了。
陳澈轉頭，嘴角微微一勾。
像是都市龍王一樣：
“范老你信我，不管是誰，包看不到的。我搞的隱身涂層可不只是能防雷達。”
“連視覺，也能防！”
？？？
？？？
？？？
陳澈話音一落，所有人只感覺腦袋瓜嗡嗡作響。
連視覺都能隱身？
那豈不是說，這是物理意義上的隱身嗎？
不是，才一個多月而已。
我們的隱身技術，就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范老也是一臉懵。
這時候，他才回想起先前看到B-3A隱身涂裝時候，為什么會有一種怪異感。
感情是那種奇特的黑色顆粒感，與尋常的涂裝不一樣。
比尋常更平滑了。
近眼看，總有一種磨砂的質感。
他知道那種顆粒感的材質。
是吸附雷達波的。
而平滑的磨砂質感，極有可能就是......
范老細思極恐。
粗思也恐。
當即脫口而出道：“小陳，你該不會是......”
陳澈見他一副恍然大悟，又難以置信的樣子。
當即就猜到了他想說什么。
當即淡然點點頭道：
“不錯，這架戰機不僅對雷達、紅外隱身，還對光學影身！”
嘶——
范老盡管已經猜到了，但此刻聽到陳澈親口說了出來，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旁邊，狗大戶巴德邇親王聽到翻譯的同聲翻譯。
眼神瞬間變清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