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血色圓月即將砸落在他頭頂的剎那,孟川的身體,猛然向后一撤,雙腿微微彎曲,如同獵豹般積蓄著力量!
然后,他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整個人如同沖天而起的火箭般,拔地而起,不退反進,主動迎向了那從天而降的巨大血月!
在飛身而起的過程中,他那原本雪白如霜的長發,在這一刻,竟然再次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神圣、更加霸道的氣息,從他的體內井噴而出!他那雪白的長發,竟被一層璀璨奪目的金色光焰所覆蓋,從發根開始,迅速地染上了一層君臨天下、睥睨眾生的……黃金之色!
金色的長發,如同燃燒的太陽般,在他身后狂舞!他那銀白色的眼眸,也徹底蛻變成了兩顆純粹的金色豎瞳,充滿了無盡的威嚴與冷漠,仿佛是俯瞰凡塵的至高神祇!
“根基姿態……第二階段!”
孟川那威嚴而又宏大的聲音,如同神諭般,回蕩在整個天地之間!
他手中的赤血刀,此刻也徹底被金色的雷霆所包裹,刀身之上,神魔符文瘋狂地閃爍著,發出了如同龍吟虎嘯般的嘶鳴!
“雷霆滅世刀……第一式……斬!”
孟川的身影,與那巨大的血色圓月,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他手中的赤血刀,帶著一股仿佛能夠開天辟地、斬斷因果、毀滅萬物的無上刀意,狠狠地劈在了那輪巨大的血色圓月之上!
“轟——!!!!!”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空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整個世界,都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所有人的眼中,只剩下那一道貫穿天地的、璀璨到極致的金色刀芒!
那道刀芒,霸道、凌厲、無可阻擋!它如同創世神手中的神罰之刃,輕而易舉地,便將那輪聲勢浩大的血色圓月,從中間……一分為二!
“咔嚓……轟隆隆……”
靜止了片刻之后,那輪被一分為二的血色圓月,終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聲,轟然爆裂開來!化作了漫天的粉紅色光點,如同煙花般絢爛,卻又帶著一種凄美的凋零之感,緩緩地消散在空中。
“噗——!”
“噗——!”
兩道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從那爆炸的光芒中倒飛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擂臺的兩端,激起兩股巨大的煙塵。
正是解除了武魂融合技的胡列娜和邪月!
此刻的他們,臉色慘白如金紙,七竅之中都流淌出殷紅的鮮血,身上的魂師袍早已破碎不堪,氣息萎靡到了極點。他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駭然與絕望。
敗了!
他們賭上了一切的最強一擊,竟然被對方,以一種更加霸道、更加蠻不講理的方式,徹底摧毀!
天空之中,孟川的身影,緩緩地飄落而下。他那金色的長發,在魂力激蕩的氣流中緩緩飄動,金色的豎瞳,冷漠地俯視著地面上如同死狗般的二人,背后那巨大的七彩光環,依舊在緩緩旋轉,將他襯托得如同不可戰勝的戰神!
整個競技場,死一般的寂靜!
數萬名觀眾,無論是平民,還是貴族,亦或是來自各大宗門的魂師,此刻全都如同被施了石化咒般,呆呆地仰望著擂臺中央那道如同神祇般的身影,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記了。
高臺之上。
“啪!”一聲脆響。
比比東手中那象征著教皇權柄的權杖,竟被她失手掉落在了地上!她那張始終保持著高貴與威嚴的絕美臉龐,此刻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駭然!她猛地從那華麗的寶座上站了起來,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那雙高貴的鳳眸死死地盯著孟川,紅唇輕啟,聲音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栗:
“這……這不可能……竟然……竟然輸了……黃金一代……我的黃金一代……竟然會輸得……如此徹底……”
在她身旁,菊斗羅月關和鬼斗羅鬼魅,臉上的表情也同樣凝固了。他們看著孟川那金發金瞳的姿態,感受著那股讓他們都感到一絲心悸的恐怖氣息,眼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與……一絲恐懼!
另一側的貴賓席上。
“好……好霸道的一刀!”劍斗羅塵心那雙始終閉著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那雙如同利劍般銳利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驚嘆與贊賞!“風致,剛才那一刀,已經蘊含了一絲‘勢’的雛形!其威力,足以對普通的封號斗羅,構成威脅了!”
骨斗羅古榕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老劍人說的沒錯,這小子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常理!他才多大?魂王?這簡直是個怪物!”
寧風致輕輕地搖著手中的折扇,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他看著孟川,眼中閃爍著炙熱的光芒,沉聲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如此絕世天才,未來必定能夠站在整個大陸的巔峰!劍叔,骨叔,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七寶琉璃宗,一定要與他交好,將他徹底拉攏過來!”
史萊克學院的休息區,朱竹清那雙清冷的貓兒眼,此刻也無法從孟川身上移開。她那隱藏在面紗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絕美的弧度,那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與柔情。
“不愧是你……孟川。”
而在天斗帝國的席位上,那位始終保持著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太子殿下雪清河,此刻那雙溫和的眼眸深處,卻閃爍著無比復雜的光芒。震驚、忌憚、欣賞、還有一絲……深深的殺意!
“孟川……柳七月……這風火亂舞戰隊,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她,或者說“他”,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擂臺的另一處戰場,也早已分出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