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愛情里總是自私的,申婷也不例外。
在荒島上,少爺是大家共有的,可在這里,少爺大部分時間都是屬于她一個人的。
所以申婷回去報過平安后,就一刻不停地趕回別墅,她不想放過任何能和羅毅單獨相處的片刻光陰。
在她心里,這兒才是真正的家。
只有和少爺在一起,她才感到踏實幸福,心里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才會被填滿。
身份的差距,讓她骨子里總藏著些自卑。
雖然和羅毅已經確定了關系,申婷依然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因此總是忍不住患得患失,只能更加毫無保留地付出。
而唯有像此刻這樣緊緊相擁,她才覺得自己的心和羅毅的心是真正連在一起的。
沒過多久,兩人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羅毅正吃著早餐,一臉怒氣的陳詩婷就沖進了別墅。
她抓起桌上的牛奶,仰頭“噸噸噸”喝了幾大口,然后“砰”地一拍桌子,嬌聲喊道:“氣死我了!”
羅毅抬眼看了看她,手里繼續慢悠悠剝著雞蛋,“怎么了?一大早就這么大脾氣。”
對陳詩婷的來意,他其實多少能猜到一些,無非就是陳氏集團和蕭逸風那些事。
他們流落荒島的這段時間,陳氏集團的資產急劇縮水,從曾經三四百億的大集團,縮水到現在不足百億。
沒了陳老爺子坐鎮,又少了陳詩婷這個“女主光環”,陳氏集團簡直像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
這就是爽文里典型的“女主家族”。
除了老一輩和女主本人,其他的成員幾乎都是擺設。
經商能力斷層嚴重,家族里的人除了敗家什么都不會,簡直離譜得像沒帶腦子。
而蕭逸風被放出來的消息,估計也已經傳到了陳氏那邊。
算算時間,陳詩婷該知道的應該都知道了。
家族日漸衰敗,害死爺爺的兇手卻逍遙法外,哪一條對她來說都是沉重打擊。
她能忍到今天才來找自己,已經算很克制了。
“詩婷姐來啦?”
申婷從廚房端出一碗海鮮粥,輕聲笑著打招呼。
“婷婷,你也在呀。”
陳詩婷朝她點點頭,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嗯,你和少爺聊,我再去給你盛一碗粥。”申婷說著,轉身又進了廚房。
“麻煩你了。”陳詩婷說完,目光轉向羅毅。
她語氣平和了許多,將昨天遇到的事一一道來。
羅毅聽完,心里暗嘆一聲“果然”,陳詩婷說的和自己猜的差不多。
尤其是聽說蕭逸風被放了出來,她氣得幾乎要當場爆炸!
家族的生意不好她倒還能忍,但害死最疼她的爺爺的兇手居然逍遙法外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
讓她憋屈的是,蕭逸風居然還搭上了黃家這條線。
憑現在日漸衰落的陳氏想去動被黃家罩著的蕭逸風,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所以她只能來找羅毅幫忙。
看著陳詩婷滿臉憤懣的模樣,羅毅略作思索,開口說道:“我有個辦法能讓蕭逸風身敗名裂,再進去蹲著。”
“什么辦法?”陳詩婷連忙追問。
羅毅俯身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陳詩婷臉上閃過一絲掙扎,隨后銀牙輕咬,下定決心:“就照你說的做,只要能報仇就行。”
……
出獄之后,蕭逸風覺得自己的日子越過越順。
實力突破到化境,成了年輕一輩里的佼佼者。
雖說留了點暗傷,但不算什么,早晚能養好。
醫術上,他成功治好了黃老爺子,信心也重新回來了。
至于女人,身邊有黃玉瑤陪著伺候,堂堂黃家的大小姐給自己當侍女,這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還有個漂亮又帶勁的小女警,正等著他去“治病”呢。
他自信,除了自己,沒人能治她的病。
雖說她脾氣爆了點,而且還不信他,不過沒關系,過兩天等她病發了自然會想起我來。
到時候再好好給她“按摩按摩”,驅驅寒氣。
多按幾次,一來二去的,說不定就有機會深入“交流”一番。
還有未婚妻陳詩婷那邊。
陳家最近的處境也不太妙,不妨再等等,讓他們再難熬一點。
等我去給那位外地來的大人物看完病,就讓黃家順手拉他們一把。
嘿嘿,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才難得。
到時候,詩婷對自己的看法肯定大不一樣。
他在事業上更是順風順水。
昨天剛當上劉氏集團的董事長,輕輕松松就坐擁好幾億資產,這才配得上我神醫的身份嘛。
好起來了,一切都好起來了!
想著想著,蕭逸風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一旁的黃玉瑤悄悄抬眼看去,心里不由得微微一跳。
蕭神醫那笑容怎么好像有點不正經?
可是,偏偏又覺得他這副樣子還挺帥的。
黃玉瑤有點想不通。
明明蕭逸風根本不是自己喜歡的長相,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對他生出些好感。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嗎?
但一開始自己明明挺煩他的啊!
誰叫他一上來就是個勞改犯的身份呢。
唉,算了,想不明白。
黃玉瑤搖搖頭,干脆也不多琢磨了,順其自然吧。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有點擔心地開口道:“蕭神醫,一會兒的聚會來了很多山溪市有頭有臉的人,要不我先帶你去買身正式點的衣服?”
家族為了給蕭逸風鋪路搭人脈,特意安排她帶他來參加這個場合。
可他這一身也太寒酸了,實在是不合時宜。
蕭逸風卻輕輕一笑,神情里帶著幾分傲氣:“不用,如果那些人只看衣著來決定態度,那只能說他們太膚淺。”
“這種以貌取人的角色,也不值得我去交往。”
在他看來,自己以神醫的身份出席這種普通人聚會的場合,已經算給足對方面子了。
穿著嘛,舒服就行,何必在意別人怎么看?
他完全沒意識到,這種場合講究的是禮貌、得體與尊重。
他自己不在乎,也就怪不得別人看輕他。
聽了蕭逸風的回答,黃玉瑤在心里悄悄嘆了口氣,“我怎么覺得你其實就是想裝個逼呢?”
但沒憑沒據的,黃玉瑤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由著蕭逸風去。
只希望等會兒的聚會上,別有什么不長眼的人撞上來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