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臭小子又搞什么鬼?這是想賴上人家呀!
她不贊同的看向對方。
上官亦用口型說:“別管。”
夏雨柔炸毛,“你休想,挨打都是自找的,想讓我照顧你沒門。”
“信不信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下次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上官亦委屈:“反正我已經都不清白了,你想咋地就咋地?”
白青踉蹌一步,作孽喲,人家才多大,你下得去口嗎?
這臭小子好像也才十三四歲,是不是早熟了點。
夏雨柔:“娘的,姑奶奶弄死你。”
死了省心。
在京都被他纏的不行,把糧食給讓出去了,現在還想來這一招,想屁吃呢!
上官亦,你給我等著。
王八蛋,我非讓你吃些苦頭不可。
夏雨柔的眼睛噴射出無限的火焰!
轉身朝著白青哭訴,“奶奶,哥哥欺負人,他,他……”
綠茶的最高境界就是說一半留一半。
讓人有足夠的想象空間。
她假裝捂著臉哭泣!
白青本來就眼饞人家的小姑娘,哪受得了軟糯的小丫頭在她面前哭泣!
狠狠瞪了一眼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孫子。
眼神溫柔的拍著小姑娘安撫道:“乖,沒事的,有什么事情告訴奶奶,奶奶替你做主。”
黃月氣的不行,這個老太太腦子有坑,自已的孫子都被打了,她還去安撫與自家毫不相干的丫頭片子。
她妒忌的眼神恨不得噴火,這個死丫頭可真會演戲!
不能讓她的奸計得逞!
“師長夫人,你別被她騙了,我可看的真真切切。
這丫頭小小年紀心毒著呢,看把小亦給打的。
這孩子身體一直不好,動不動一咳三喘的。
萬一要是傷了根本,可咋弄?”
夏雨柔委委屈屈:“嬸子你說話的聲音挺高昂的,似乎恨不得奶奶的孫子出事。”
“你記恨我們家也就算了,咋還記恨起師長家了?”
黃月心里一咯噔,立馬看向師長夫人,見她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她就說嘛,師長夫人沒這么小氣的,不會輕易聽別人的挑撥。
不過這種話還是少聽為妙,聽得多了,難免就會想得多。
滿是心眼的死丫頭,真可惡。
她一臉我為你好的表情看向夏雨柔。
“丫頭,你年紀小,不知事,一個女孩騎在男孩子的身上,要是傳出去以后還怎么嫁人?”
“女孩子家家不要掐尖要強,要學會溫柔,聽話。”
“小亦可是師長他們唯一的孫子,要是有個好歹你能賠得起嗎?
看把這孩子給打的,站都站不住,隨時都要暈倒似的。”
夏雨柔呵呵,眼前的王八孫子,除了第一次在她面前碰瓷暈倒之外,他的身子骨好的很,哪里像對方說的那樣弱不禁風了?
她煩透了黃月在自已面前蹦噠,然后火力全開,“我看你左臉皮貼右臉皮不要臉。”
“世上就是因為有你這種煽風點火的人在,所以才會不安寧。”
“打架不就是這么回事嗎?”
“有來有往。”
“搞得你好像你沒干過仗似的。”
“就算要潑臟水,你也要搞搞清楚狀況,我虛歲才十歲。”
“心臟看誰都臟!”
“你們以后可都要離這種人遠一點,今天但凡要是換個十五六歲的女孩,那就被她逼的沒活路了。”
“壞死了,整天沒事干,就盯著那點破爛事!”
黃月現在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有口難言了,這個小賤人總是能輕易的堵住她所有的退路。
她現在真的是氣得胸口疼!
沒想到更扎心的話,還在后頭呢!
“嬸子,叔叔升不上去,得從自身找原因,不要以是別人占了他那個位置。”
“實力上的懸殊,那是沒辦法的。”
“就算你把我們家盯個洞來,也解決不了破局的法子,唯有叔叔自身提升才是向上走的關鍵。”
“不光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上面領導的眼睛那也是蹭蹭亮,他們的火眼金睛能夠準確的看出所有人的優缺點。”
黃月想吐血,她恨現在自已咋不暈倒?
上官亦:他就喜歡這種長了嘴的人。
夏雨柔:別自作多情了。
見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立馬拉起雙胞胎,趕緊跑回自家的院子,“砰”的一聲關上門,插上門栓,動作一氣呵成。
“呼!還好跑得快,沒被賴上。”
大家都被關門聲所吸引!
“這這這,小丫頭似乎有些太沒禮貌了。”
他們還站在門口呢,咋就吃了個閉門羹?
上官亦邪魅的嘴角更是往上翹了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放在唇邊,邊咳邊踉蹌的往家走。
短短的路程,被他走出了萬里長征的步伐!
白青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有這兩個佛祖宗在,他們大院安靜不了。
兩個人滿身的心眼,又是個不吃虧的性格,到時候就看誰更勝一籌了。
吃瓜群眾雖然沒有熱鬧看了,但是接下來的話題有的聊了。
一個瘦的都快要脫相的嬸子拐了拐旁邊的小媳婦問:“你們說小丫頭的話,是真是假?”
小媳婦:“這還用問嗎?不是明擺著嗎?之前團長媳婦話里話外的意思那么明顯,還能聽不出來?”
“原以為跑不掉的事情,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她心里能痛快才怪呢!”
“就是這道行似乎淺了點,被一個小丫頭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估計大家都知道了。”
瘦嬸子:“原來我們消息才是最落后的呀!”
小媳婦:“誰讓你一天忙到晚不得閑,所以呀,想要得到第一手消息就得多出來走動走動。”
瘦嬸子:“還是算了吧,這災年也不知何時能結束,我有那時間,要么省點力氣省些糧出來。
要么去多撿一點海貨寄回老家,最起碼能吊著人一口氣在。”
小媳婦:“嬸子,不是我說你,再這樣省下去,別人死不死我不知道,你焉有命在?”
“無論如何都不能苦了自已。”
“你要是不在了,你男人指定還會另娶。
人家花著你男人掙的錢,睡著你男人,然后再指揮著你生的娃當牛做馬?”
“你說你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