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島桐吾看著略微嚴肅的哥哥,笑著說道:“哥哥,你不用緊張了,王將還有很多的底牌的,雖然龍王和龍馬都跑了,但是我們還在呀。”
櫻島桐吾的臉上又露出那抹嫵媚又帶著狂妄的笑容。
“一切小心為妙,咱們吃的虧還不夠多嗎,現在只剩咱們兩個了?!睓褝u吳秀告誡道。
這兩個人非常年輕,可是卻將二十多名蛇岐八家的本家成員全部殺了,其中還不乏兩個A級血統的精銳。
櫻島桐吾完全沒有絲毫緊張的意思,“我們犧牲的戰士本也是死侍,你我為王將做事,一開始就抱著死志,反正對我來說,只要我還沒死,我就會貫徹執行王將的指令,還有,哥哥,王將之前特意囑咐過,這個小隊里面是我說了算,即便是你,也必須聽我的。”
聽到櫻島桐吾的話,櫻島吳秀皺緊了眉頭。
櫻島桐吾即便是面罩遮住,即便是穿了不太顯身材的黑色作戰服,可就只是看一眼眉眼就知道她是一個絕美的女人。
可是身為她的哥哥櫻島吳秀卻知道,這個女人極其危險,她所有的媚態其實都是掩飾,殺起人來那是一點都不手軟的。
蛇岐八家的二十多個本家成員,幾乎有三分之二都是她殺的。
可以說,這個女人是除了王將之外最狠辣的人了。
當初她帶隊執行任務,全員男性,可愣是沒有一個人敢用覬覦的目光去窺探櫻島桐吾,即便是她背對著這些人。
她的兇名,可是在猛鬼眾都出了名的。
她還有一個外號,叫鬼女,這是王將賜給她的封號。
畢竟龍馬櫻井小暮常年都在極樂館,大家對她都只是聽說,可是櫻島桐吾的兇狠,大家是實打實的見過。
對于自家的妹妹,櫻島吳秀也確實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妹妹從小性格孤僻,自己和她相依為命,最終被王將收養,成了王將的死侍。
猛鬼眾里面,基本上沒有人敢直視櫻島桐吾的目光。
這時,櫻島吳秀忽然說道:“對了,王將讓我們小心那個叫路澤飛的,他居然把政宗先生都給解決了,而且源稚生居然心甘情愿地配合他,沒有對他展開報復,這個事情怎么看怎么詭異。王將大人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沒辦法殺死橘政宗,那個卡塞爾學院的專員居然就這樣解決了,他背后的能量恐怕不止卡塞爾學院那么簡單了。”
聽到哥哥的話,櫻島桐吾罕見地露出了一抹認真的神色,很顯然,櫻島桐吾對于路澤飛這個對手,是非常重視的。
畢竟,橘政宗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老陰B,能把老陰B算計的人,能是簡單的貨色嗎?
而且,據說龍馬和龍王兩位大人以及極樂館的覆滅也和此人有關,幾乎猛鬼眾和蛇岐八家兩個大勢力都被一個小小的專員給打散架了。
這可是王將大人籌謀多年的計劃,那個專員不過來這里不到一個月,就將王將大人這么多年的經營給全部摧毀。
“不過,這件事情的原委王將大人也未曾與你我說起,按理說,卡塞爾學院沒有道理去刺殺橘政宗,他們并沒有利益沖突,而且就算他們發現我們在隱藏跟白王有關的事情,以卡塞爾學院的做事風格,應該也會先將矛頭指向龍王,而不是肅清內部,這太不合理了?!睓褝u吳秀眉頭緊鎖。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紅井出現異常,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p>
櫻島桐吾打斷了自家哥哥的嘮叨,整個人變得無比亢奮。
她早就想親自和這群本部專員會會了,如今紅井異變,正好給了她機會。
此刻,這支特殊的小隊,早已經深入了紅井內部,這是蛇岐八家之前廢棄的一條通道,到處都是復雜的工程器械和儀具,只不過這里一個人都沒有了。
盡管如此,整個作戰小隊還是非常謹慎。
櫻島吳秀對其中一個小隊成員使了個眼色,一名年輕人立刻出列,釋放言靈【蛇】,開始對隧道附近進行搜尋。
約莫過了十分鐘,那個小隊成員的黃金瞳緩緩消散,對著櫻島吳秀說道:“老大,沒有任何異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