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無恙沒逃出多遠,就又被天使曦追上。
“姑……姑娘,放過我。”
“我跟安家其實沒有任何關系的。”
“我只是姓安而已,我跟他們北陸星安家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啊。”
“我可以發誓……”
安無恙慌忙解釋道。
天使曦無語的看著面前這老家伙。
“你不是王城來的嗎?”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一聽這話,安無恙臉上的神色變得無比扭曲。
“我……我……”
“我其實就是在王城之中給人當了……當了幾年家奴而已。”
“后來主家死了,我就在王城之中乞討了幾年,活不下去了,才……才跑出來的。”
“我真不是故意騙諸位的,我……我只是為了吃一口飽飯啊我。”
安無恙小心翼翼的看著天使曦,解釋道。
聽著這話,不遠處的安玄空等安家族人,臉都綠了。
這么多年來,他們安家奉為老祖宗的人……
是個騙子!
“你……你……安無恙!”
“你該死!”
“你說你在王城之中掛了官職的,你還說你跟王城之中很多大人物都有關系的!”
安玄空憤怒的看著安無恙,厲聲道。
安無恙撇了撇嘴,一副老無賴的樣子。
“我說你們就信啊。”
“腦袋長在你們脖子上,你們一定要信,我有什么辦法?”
“是你們一定要將我請去安家當老祖宗,是你們求著我去的。”
“可不是我自己要去的。”
安無恙不爽的叫罵道。
聽著這話,安玄空當場吐血,整個人差點昏死過去。
這些年來,他們為了討好了這老家伙,可是耗費了無數資源啊。
甚至……
甚至就連族中很多優秀的女子,都被這老家伙禍害了。
為了搭上王城的關系,這么多年來他們都忍了。
現在……
現在卻告訴他們,這老家伙在王城只是人家的家奴?
而且還是死了主家的家奴!
“你……你……”
安玄空大口大口的吐血,雙目赤紅的瞪著安無恙。
“閉嘴!”
“你們家里的狗屁事情,我沒興趣。”
天使曦不悅的冷呵了一聲。
隨即笑呵呵的看了看面前的安無恙。
“我身材……好嗎?”
安無恙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天使曦是什么意思。
但又不敢得罪天使曦,遂慌忙點頭。
“好……好!”
唰!……
天使曦手中的劍驟然斬出,安無恙的頭顱高高飛起。
“老東西,果然不老實。”
“你不看,又怎知我身材好。”
天使曦抖了抖劍上的血,呵呵一笑。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安玄空帶來的這些人便已經盡數被解決。
許愿給江落櫻使了個眼色。
江落櫻故意讓人放開了一個口子,讓重傷的安玄空逃了出去。
“公子,咱們為什么要放他走?”
江落櫻疑惑的看向了許愿。
許愿冷冷的笑了笑。
“釣魚。”
“讓他引更多安家的人過來,到時候……”
“咱們就有理由對安家動手了。”
北陸星安家就此作罷,那則罷了。
若是北陸星安家想要借此繼續對這里動手,那他……
不介意連同北陸星一起收下!
就在此時,許愿懷中忽然有一片粉色的花瓣飄飛而出。
看到這花瓣的瞬間,許愿不由的一愣。
這花瓣是蘇怡然離開的時候留下的。
說有重要事情的時候,便會傳訊。
花瓣在半空中緩緩消散,同時蘇怡然的聲音傳來。
“盧家知道了。”
“這次出手的,是盧家盧朝,玄境五十轉!”
“你小心點。”
許愿沉吟了片刻。
他知道,盧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盧朝,你有沒有信息?”
許愿回頭看了一眼江落櫻。
江落櫻點了點頭。
從惹了盧家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開始暗中收集盧家的信息了。
“盧朝,當今盧家族長的弟弟。”
“雖然是個庶出,但在盧家之中極受器重。”
“外界稱他是盧家族長手中最快的刀,多年來,為盧家鏟除了不少阻礙。”
“此次,盧朝親自來,事情恐怕不好辦。”
江落櫻低聲道。
許愿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無論殺不殺盧劫,盧家都不會放過他。
除非……
他不要蜃妖骨。
“天使曦,留在這里鎮守。”
“以免安家動手。”
“江落櫻,你帶來的人手留下一半給天使曦。”
“其余人……”
“跟我返回。”
略微思索之后,許愿沉聲道。
不久之后,楓藍星。
許愿提前讓江家和上官家族加強了防御陣法構建。
同時,調集了所有道境五十轉以上的存在。
加上江家招攬來的供奉,道境五十轉以上也將近有三百人。
但……
玄境的頂尖存在,卻依舊少的可憐。
畢竟能到玄境的,不可能被江家這種家族招攬。
即便是被招攬,他們的目標也是王城。
“公子,實在不行,我們到時候便直接結陣。”
“以人數優勢,硬耗!”
江落櫻提議道。
許愿搖了搖頭,“集結道境五十轉以上的便可。”
“其余人……”
“安心修煉!”
道境五十轉以下,這一仗沒有插手的意義。
不過是多送一些人去死而已。
一個玄境五十轉的存在,翻手間,捏碎數萬道境五十轉以下的修行者。
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的優勢,已經不明顯。
除非是……
有張窺道在。
張窺道,能將人數優勢發揮到極致。
至于江落櫻和天使靈等人。
她們還沒有那個實力。
“你們守著,有任何情況,隨時通知我。”
許愿對江落櫻等人叮囑了一聲。
隨即,進入了屋內,閉目開始打坐。
夢境之力開始在腳下蕩開。
片刻之后,一片虛無空間之中。
左夢的身影逐漸浮現。
“呵呵,你邀我入夢?還真是奇聞。”
左夢笑了笑。
手掌輕輕一揮,一座閣樓拔地而起。
雖然這里是許愿的夢境,但在這里,他似乎根本不受影響。
甚至……
在這里,他就像是在自己的夢境之中一般。
“說吧,什么事情?”
左夢揮手化出酒水,淡然道。
許愿看了看左夢。
“做個交易!”
左夢愣了一下,似乎猜到了什么。
“呵呵,盧家對你要動手了?”
“嘖,你說你沒那個實力,你裝什么叉啊。”
“如果我不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