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元？！
劉建明手一哆嗦，差點把杯中的咖啡灑了出來。
劉建明趕緊坐端正了，重新說道：“周元……你好……”
“你有什么事情嗎？”劉建明問道。
對周元，劉建明有一種天然的恐懼。
跟老鼠遇見貓似的。
“想你了。”
劉建明：？？？
想我？
想我是個什么鬼？
還有……電話里面隱隱約約的嬌喘聲是什么東西啊！
我敲尼瑪！
影迷們聽到周元說話的時候直接就石化了。
“想……想你了？”
“我沒聽錯吧，周元說想你了？”
“我感覺藥丸……藥丸……”
“劉建明涼了……”
“你們不要說了，我懂，現在應該是去挖墳了對嗎？”
“挖墳，你挖墳干什么？”一些純潔的人問道。
“給劉建明挖好墓地啊！”
“……”
“你說的沒錯……多準備幾個！我記得過一會而黃志成就要領盒飯了！”
“……”
……
劉建明顫顫巍巍地拿著電話，“周元，你想怎么樣就直接說。”
現在劉建明有點慌。
看周元和黃志成的關系，他和黃志成的職位應該是差不多的。
這一次是因為自己正好得到了查臥底的工作，才能派人去監控黃志成，實際上黃志成比劉建明的職位高了好幾級。
那么說……周元的一句話就可能斷送自己的前程！
“周元大哥，你有話好好說，要干什么？”
好一會兒，對面才幽幽地傳來了聲音。
“去商業大廈的頂樓。”
“商業大廈？”
劉建明一愣。
這不就是黃志成去的那個地方嗎！
去那里干什么！
劉建明：“為什么去商業大廈？”
然而，還沒等到回答，電話已經掛掉了。
劉建明：……
不能不去。
不敢不去！
劉建明起身，把座椅上的外套披在肩膀上，一口喝光了杯子中的咖啡，然后趕緊朝商業大廈趕去。
……
……
商業大廈。
梭梭的冷風吹動著陳永仁和黃志成兩人的頭發。
“黃警官，韓琛的臥底我現在還沒有查到，不過韓琛好像很有把握把握把我給揪出來。”
陳永仁靠在天臺邊上，望著下方的車流，接著說道：“韓琛好像對我格外關注，他說很信任我，我也不清楚韓琛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如果是開始懷疑我的話，我估計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把你挖出來？”
黃志成摘下了墨鏡，眉頭緊皺。
他盯著地面，面色沉重，好幾秒鐘之后有些擔心地說道：“這樣的話，不要繼續玩了，我們輸定了！”
“不會吧？”陳永仁有些不甘心。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就這么算了？
自己接近韓琛用了四年的時間，一直到今天才靠近韓琛，成為韓琛的心腹手下。
眼看著就能夠把韓琛繩之以法，就在這個最緊要的關頭放棄了？
陳永仁確實不愿意繼續當臥底。但是，看到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而且還是在最接近成功的時候放棄，誰能甘心？
陳永仁辯解道：“再給我點時間，應該不會查出我來的。”
黃志成怒道：“什么叫做應該不會查出來！不要玩下去了，會死人的！”
就在這個時候，天臺的鐵門晃蕩一聲打開了。
“什么人？”
兩個人下意識地掏槍瞄準了來的人。
劉建明高舉雙手，緩慢地走了過來。
“劉建明？”
黃志成不明白了，說道：“劉建明來干什么？”
陳永仁一愣。
糟糕……如果劉建明是臥底的話自己鐵定得暴露！
自己是韓琛身邊的人，露面的次數很多，認識韓琛的警察絕對也認得出自己！
“你不要擔心，這是我們警察署派遣來調查警察局的黑警的，是我們自己人。”
陳永仁點了點頭，但是并沒有放下戒心。
“他來這里干什么？”
低聲問了一句，陳永仁晃了晃手中的槍，對準了劉建明：“不許動！”
然后在這一刻，陳永仁拔出了黃志成另一邊的配槍，對準了黃志成的頭：“配合一點。萬事都要謹慎！”
黃志成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劉建明是不是自己人不知道。萬一就是韓琛的內鬼，那陳永仁會很危險。
“就算是自己人，他來這里也不是什么好兆頭。”
黃志成沒聽明白。
“什么意思？”
陳永仁瞇起眼睛，兩只手槍指著兩個人，低聲解釋道：“他是去查黑警的，那我問你，為什么劉建明會出現在這里？”
“為什么出現在這里，肯定是……”
黃志成話說到一半就瞪大了眼睛，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幫你說，是因為劉建明懷疑你！懷疑你是黑警！你現在的行為如果給他們看到，基本就坐實了你是黑警的事實！如果你想要撇清自己，只能選擇把我的臥底身份公布出來……”
陳永仁緩聲說道：“那樣的話，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到最后莫名其妙地被自己人搞砸了整個計劃！”
“而且……還有更可怕的一種可能性——劉建明就是臥底！”
黃志成沉默了。
“那樣的話……”
黃志成看了一眼遠處的劉建明。
此刻兩人都是雙手抱頭，根本不敢亂動。
“那樣的話，我們兩個也很危險，如果韓琛的人現在就上來，我們兩個恐怕沒法對付！他們都是有槍的！“
黃志成道：“我們可以叫警察署那邊的人過來。”
陳永仁搖了搖頭：“黃警官你想的太簡單了……到時候警察署的人來了能夠分清劉建明和我們兩個誰是好的誰是壞的？到時候劉建明直接把你黑成了黑警，到頭來還是我們兩個完蛋！”
黃志成一愣。自己居然沒有想到這一層。
劉建明現在的身份很特殊——調查黑警的特務人員。
自己若是不把陳永仁的臥底身份爆出來還真的不好辦！
“現在你先退后，跟劉建明到一塊兒，他要是做什么，我直接開槍。”
黃志成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退后！退到后面去！”
劉建明兇惡地指著黃志成，大聲喊道。
黃志成一步一步地后退，很快就到了劉建明的旁邊。
兩個人在這一刻對視了一眼。
“黃警官，你怎么在這里？”劉建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