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引擎蓋上面升起了一股一股的黑煙,陳永仁沉默了一會兒。
這特么的不是賽車的時候才會發(fā)生的事情嗎!
跟一個人賽跑把汽車發(fā)動機燒了???
陳永仁嘆了一口氣。
“那個……琛哥,發(fā)動機燒壞了……”
韓琛:???
“跟周元跑,發(fā)動機燒壞了……”
韓琛微笑:“我知道,你沒必要重復一遍。”
“老大,我叫人過來。”
韓琛點了點頭:“快點,別耽誤了事情。”
陳永仁點了點頭,安排了一個小混混開車過來。
……
放下電話,小黃毛坐上了自己的座駕。
“太好了,琛哥要坐我的車去干大事,說不定這一票下來我就能上去!”
啟動機車,好幾分鐘后,敲窗戶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啊,老子開車!”
黃毛脾氣暴躁,打開了窗戶。
只是到一半,黃毛就愣住了。
“我在開車啊……哪來的敲窗戶聲音?!”
看到窗戶外面那張臉,黃毛懵逼了。
“你……是人是鬼?!”
黃毛尖叫了起來,不要命的踩油門,車子嗖地一聲就飛奔而去。
“呼……嚇死個人。”
黃毛擦了擦汗。
“剛才是什么鬼,我開這么快居然還敲我窗戶,太可怕了!”
說到這里,旁邊突然幽幽傳來一道聲音。
“我……不是鬼……”
“嗖!”
油門一踩到底,車子揚長而去。
還有哀嚎聲撕裂在風中。
“我我我靠!”
……
十分鐘的時間,一輛黃色的跑車來到了一輛冒著黑煙的轎車旁邊。
“啊啊啊!”
車子一停下,車門立馬被踹開,一個黃毛猛地沖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跑到了韓琛的后面。
“?”
韓琛皺起了眉頭,“阿毛,你怎么了?”
黃毛驚魂未定:“我……我撞鬼了!”
“撞鬼?”
“有個鬼一直在敲我的窗戶!兩百碼啊!兩百碼敲我窗戶啊!!”
陳永仁和韓琛對視了一眼,大概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琛哥,仁哥,我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太可怕了!”
陳永仁說道:“車沒事就行。”
黃毛:……
“等等……”
黃毛突然看向了自己的黃色跑車。
引擎蓋突然升騰起來一股黑煙。
“燒……燒壞了?”
韓琛:……
黃毛:“怎么可能會燒壞!這點速度就是跑車的起步速!”
黃毛不信邪,沖了過去,一把拉開了引擎蓋。
只是看了一眼,黃毛就愣住了。
陳永仁:“怎么了?”
“仁哥,我說我是撞鬼了吧……”
陳永仁和韓琛一臉疑惑地走了過去。
一個又一個地木炭在里邊熊熊燃燒著。
“……”
這特么的,能不燒壞?!
陳永仁:“琛哥,我再喊一輛。”
十分鐘后,紅毛開著跑車過來了。
車還沒停穩(wěn),紅色跑車的車門已經(jīng)打開,紅毛直接魚躍下車,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然后死命地跑。
黃毛:“紅毛也撞鬼了。”
望著那抱著頭跑開的紅毛,還有傳來的驚慌的呼喊聲,韓琛和陳永仁陷入了沉默當中。
兩人跑到了紅色跑車的引擎蓋面前,一拉開,火紅的木炭映入眼簾。
“……”
周元我敲你嗎!
“快沒時間了!”
陳永仁看了一眼手表,表情有些急躁。
“琛哥,要不我們……打車?”
這一天,出租車司機小王接了一個大佬級別的人物。
小王:“誒,琛哥,仁哥,你們聽到?jīng)]有,好像有人在敲上面的頂蓋!”
“……”
……
……
“噗哈哈哈哈!”
“周元是個魔鬼嗎?人家黑社會大佬去販毒,然后你叫他打車去?”
“這可能是史上最悲催的黑社會老大了……可憐到要打出租車出門!”
“那個,我想問的是,他們下車的時候會不會給錢?”
“你傻嗎?黑社會老大坐出租車還要給錢?!”
“一想到韓琛掏錢出來付給出租車司機就想笑……”
“韓琛是老大,怎么說也是陳永仁或者紅毛黃毛付錢啊!”
’“說的好像其他人付錢就不好笑一樣。”
“……”
“哈哈哈哈哈!”
……
“什么情況?”
望著監(jiān)控里面的畫面,黃志成一臉不可置信。
“韓琛這家伙為什么從出租車上面下來了?我靠,根本就沒有料到!”
“什么鬼?大佬艱苦奮斗簡樸出行?”
“為什么會坐出租車!完了完了,布局全部亂了!”
劉建明望著監(jiān)控里的畫面,也是有些吃驚。
“琛哥為什么這么聰明,我剛打算打電話提醒他身邊有臥底,注意一點,他就提前知道了?”
黃志成皺起了眉頭。
“韓琛不好對付啊,警惕性太強了,居然坐出租車過來……難道我們的計劃泄露了?”
其他人深以為然。
“韓琛是個老油條。”
“我們沒有任何馬腳露出來,韓琛這么警惕看來是常年的習慣,這樣的話,真的不好對付!”
“老狐貍!”
……
“所以韓琛這是……莫名其妙被高估了?”
“韓琛:我很冤枉,我也是受害者,為什么你們一個個的以為我這么牛逼,我也很無奈啊!”
“周元太狠了!”
“我就先知道,車上傳來的敲擊聲是什么鬼!為什么車上會有敲擊的聲音啊!”
“這還用問嗎……周元趴在車子上面敲唄!”
“是個狼人,你比狠人還要狠一個點!”
“……”
“周元是不是喪心病狂,為什么要把人家的車全部搞壞?”
“還扔木炭進去,會爆炸的啊!”
……
人們討論的時候,鏡頭里面再次出現(xiàn)了周元的身影。
“周警官?”
黃志成望著那推門而入的周元,一臉的驚訝,慌忙迎了過去,臉上滿是喜悅。
周警官?
劉建明皺起了眉頭。
“什么周警官,沒聽說過警隊有什么姓周的人值得黃志成這么對待啊!”
劉建明狐疑地扭過頭。
黃志成正握著一個人的手,一臉熱誠的樣子。
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劉建明覺得自己的人生走到了盡頭。
是那個曾經(jīng)讓自己差點跪地舔那啥的家伙!
周元!
劉建明心里跌宕起伏,但是表面平靜無比。
“周……周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