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只是試試,卻不想在這玉仙觀對面的茶肆中,竟然真的遇上了絕色的女子。
“衙內,俺們真沒看錯,”
孫高滿臉猥瑣地笑道:“這位小娘子,論相貌,真的遠比那林娘子還要漂亮!”
“哼,那林娘子纖腰盈盈,玲瓏婀娜,雪膚滑嫩,又豈是尋常女子可比!”
高坎卻依舊沒什么興致,只是耐不住兩人勸說,
他一邊端起桌上的茶水正要飲用,一邊轉過身,想要瞧瞧孫高、薛寶嘴里的絕色女子,究竟是何模樣,
卻不想,這轉身一望,待瞅見劉慧娘精致秀麗的容貌后,
這廝瞬間便呆滯住了,就連那茶水已從茶杯中流出,沾濕了他的衣襟都沒有注意到。
......
這邊,晁淵三人也注意到了高坎的目光,
劉慧娘當即便嫌棄得蹙起了眉心,
“哥哥,那廝好生無禮!”焦挺怒哼了一聲。
“莫動氣,我們此次前來,乃是為了救人,”
晁淵提醒道:“在那之前,盡量不要惹人注意。”
說完,晁淵便起身,要帶著焦挺和劉慧娘離開。
卻不想那高坎,在街上閑逛了這許多日,如今好不容易遇上心儀的絕色女子,又豈會放過,
他那一幫潑皮混混,更是在孫高、薛寶的帶領下,直接堵住了茶肆的門口。
“哎呦,小娘子別著急走啊?我家衙內,還想和你喝杯茶呢!”
“喝完了茶,再一起逛個街,吃個酒,然后回去......”
......
一眾潑皮混混污言穢語不斷,而那高坎,更已是嬉皮笑臉,走到了三人身前,
“這位小娘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啊?”
“這位大人,在下的妹子姓什么,似乎和你無關吧?”晁淵沉著臉說道。
“滾!你是什么東西!本衙內問你了嗎?”
高坎抬手一揮:“來人,把這小美人身邊兩個礙事的玩意,給本衙內丟出門去!”
那一眾潑皮隨即便要上前,焦挺趕忙看向晁淵,
“唉,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晁淵嘆了口氣:“莫要弄出人命!”
“哈哈,俺是不是聽錯了,這黑廝竟然說莫要弄出人命?”
一個混混嗤笑道:“他就這么害怕俺們嗎?”
“知道怕,還不早點獻出妹妹,讓俺家衙內好好玩......”
這個潑皮話未說完,面皮上便被晁淵當頭一拳,那鼻梁瞬間便塌了下去,血水四濺間,這潑皮瞬間便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呃......”
旁邊的焦挺看著臉色陰沉的晁淵,想起他剛才還提醒自己不要弄出人命,心里頓時便覺得古怪。
劉慧娘倒是心中歡喜無比,明明是被潑皮無賴糾纏,她的臉上,到反而露出了甜甜得笑容。
而這笑容,看在高坎眼里,卻是讓他越發迷得神魂顛倒起來,
他理也不理倒地得潑皮,只是高聲怒罵道,
“都愣住干什么,還不快點把這兩個粗漢攆走!”
“快上!快上啊!”
孫高和薛寶兩個,常年在街道上廝混,
一見晁淵出手,便知碰上了硬茬子,
只是高坎的命令,兩人又不敢不服從,便只能硬著頭皮,催促其他混混。
一眾無賴無法,只能上前,就在晁淵和焦挺捏緊了拳頭,準備大干一場時,
這不大的茶肆中,卻忽地響起了一聲的輕喝,
“好大膽得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調戲良家女子!”
晁淵等人循聲望去,
只見這說話者,乃是一個面目白皙,身著短打長褲,容貌異常俊俏的少年,
其正看著高坎等人,面露不屑。
“哥哥,這位小哥,長得竟比那燕青兄弟,還要俊上三分呢!”焦挺忍不住說道。
那燕青別名浪子,論相貌,莫說男子,便是不少女子都比不上。
“什么小哥?”
晁淵嘆了口氣:“這分明就是個女子!”
而他這邊話音剛落,那邊的高坎常年游歷花叢,倒也是立刻就認出眼前這分明就是一少女在玩女伴男裝的把戲。
“呦,這哪來的一只雌鳥,也學男人英雄救美?”
高坎嬉笑了一聲:“你這小丫頭,既然喜歡男裝,不如便也這般隨本衙內回去,伺候本衙內舒服了,到時自有重賞。”
“登徒子,也敢辱我!”
這女扮男裝的少女,卻是個火爆脾氣,
一聽這高坎的調戲之言,捏起拳頭,便直接沖了上來。
孫高、薛寶以及一眾潑皮無賴,素來愛欺軟怕硬,
他們方才面對晁淵和焦挺,畏畏縮縮,如今看到這女扮男裝的少女后,卻又一個個都威風了起來,
“哪里來的小娘皮,也敢在俺們衙內面前放肆!”
那孫高厲喝一聲,伸出右手就要去抓少女的肩膀,
卻不想那少女直接扯住他的胳膊,抬起一腳,便踢在孫高的咯吱窩處!
“啊!”
孫高慘嚎了一聲,那右手胳膊一下變得松松垮垮,似已是脫臼了。
而那少女卻依舊不肯放過他,一腳接一腳,不斷地踢在孫高的腋下。
其他潑皮見狀,趕忙上前救援,
“兄長,那位姐姐乃是好心,我們便幫她一把吧,”劉慧娘拉著晁淵的胳膊低聲說道。
“放心,”
晁淵輕笑了一聲:“她的身手凌厲,就算我們不出手,這些混混也不是她得對手。”
“是嘛?”
劉慧娘雖然相信晁淵的眼光,但內心之中,總還有些擔憂。
只是很快,晁淵的說法便被驗證了,
十來個潑皮混混,包括那撥火棒孫高和愁太平薛寶,盡皆躺倒在了地上。
而那少女除了脾氣暴躁外,下手也是極其兇殘,
這伙混混,雖沒鬧出人命,但大多卻都和孫高一樣,被少女踢碎了骨節,
受傷得胳膊腿腳,縱是將來傷好了,只怕也和殘疾沒什么兩樣。
“你、你.......”
高坎臉色蒼白,渾身已開始哆嗦,
眼見少女一步步靠近,他趕忙自曝身份,
“我乃是當朝......”
不等高坎將話說完,那少女已是當頭一拳,直接將高坎打得滿臉是血,
這宋朝衙內宛如殺豬一般,哀嚎了一聲,隨即竟然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呸,這般廢物,也敢出來欺負人!”
少女怒哼了一聲,抬起腳便要向著高坎的腦袋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