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南下這一路,辛苦了這么長時間,
扈三娘自然也是難免疲憊,今天好不容易從安道全夫婦那里收到準信,
晁淵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扈三娘也是輕松了不少。
被晁淵摟著,感受著那溫暖寬闊的懷抱,扈三娘只覺一陣安心,然后竟然也慢慢睡了過去。
如今兩人前后醒來,
扈三娘自然不好說,是因為晁淵的懷抱太溫暖,才讓她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她不好意思回話,晁淵自然也不好繼續追問。
待燈燭點燃后,扈三娘倒了杯冷茶,端到了床邊,
晁淵接過一口喝盡,卻覺心中的火氣,不僅沒有絲毫消散,反而有越燃越旺的趨勢。
至于造成這一切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眼前這嬌艷如花得美麗佳人。
扈三娘望著晁淵直愣愣得目光,忽然有些害怕,趕忙低聲說道:“哥哥,我先回屋了。”
“三娘......”
晁淵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拉住了她的手,
“哥哥?”
扈三娘紅著臉,低頭輕輕喊了一聲。
她本想提醒晁淵兩人之間的關系,
卻不知道向來英姿颯爽的自己,忽然露出這一副小女人得姿態究竟有多誘人!
晁淵終于再也忍不住,直接伸手將美人拉到了懷里。
扈三娘本能地就想要反抗,但雙手在抵住晁淵胸膛時,想起方才感覺到的溫暖,忽的又軟了下來。
“哥哥......”
她咬著嘴唇,又輕叫了一聲,
之前的那聲“哥哥”,是想提醒晁淵,兩人之間上下級的關系,
而這后一聲的“哥哥”,卻是喊的異常嬌媚,明顯帶著情哥哥的意味。
“三娘,今晚留下陪我,好不好?”
晁淵輕聲問完,眼見扈三娘閉著眼睛,羞怯著不敢答話,
他也未再等待,直接朝著那顫抖的紅唇吻了上去。
……
濟世堂,
四人分成兩隊,張順和王定六留在醫館,藏好張旺的尸身,同時防止有人再來這里搗亂,
石秀則和阮小七從安道全那問出李巧奴的地址,趕到其住處后,
將李巧奴、老虞婆和兩個丫鬟的尸身,全都抬到臥房中藏好,然后關好大門,兩人再從窗戶翻出。
一切收拾妥當,眾人在醫館等到了天明,便趕著馬車,挑著挑擔前往城門。
馬車上和挑擔里,全都是安道全醫館中的醫書,那三百兩黃金也被他們收起,貼身藏在身上。
安道全也算是建康府的名人,
守城門的士卒,也受過他的恩惠,稍微搜檢一番,見全是醫書后,頓時便有些詫異,
“神醫,你這是做什么?莫不是要離了建康府?你若走了,我們這些窮苦人日后再生病了可怎么辦?”
“這些醫書,是我準備帶回老家珍藏的,”安道全笑道,“在那邊辦完了事,之后自然還是會回來的。”
守門士卒聽到這,放下了心,也未在為難,直接將眾人放行。
一行人松了口氣,沿著官道,先到王定六家的酒店,接上他父親,然后向著碼頭那邊匆匆趕去。
..........
早上,晁淵神清氣爽地早早起來,站在甲板上,眺望著遠處得建康城。
扈三娘不知何時也上了甲板,看著晁淵的背影,還以為他是在擔心安道全夫婦的事,趕忙勸慰道:“哥哥,安夫人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定不會失信的。”
昨晚之前,聽扈三娘叫哥哥,晁淵還沒什么多余的想法,只覺和其他兄弟都差不多,
但如今,聽她這么稱呼自己,晁淵卻總是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纏綿。
因為便是情動之時,扈三娘也愛這么稱呼他。
“哥哥?”
扈三娘被晁淵看得臉色有些發紅,忍不住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在想你的事......”
晁淵也不打算隱瞞,
“昨夜之事,也不知給如何說與師師……”
“......我知道,”
扈三娘低下頭,神情明顯有些慌亂,
“昨晚的事只是意外,哥哥不用......”
她本想說“不用放在心上”,但扈三娘雖然外表英姿颯爽,一副威風凜凜得女將風范,
可內心之中,其實還是那種非常傳統得女性,否則原水滸世界線中,也不會嫁給那矮腳虎王英了。
如今她已將身子給了晁淵,本想故作大氣,卻不想一句話未說完,便已是紅了眼睛,
要強的性格,讓扈三娘背過身去,不想讓晁淵看到她柔弱的一面,
卻不想她剛轉過去,就覺腰上一緊,緊接著自己便靠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就算要哭,好歹也要聽我把話說完吧,”晁淵好笑道。
“誰哭了!”
扈三娘嘴硬得回了一句,眼中的淚珠卻是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三娘,這次回去后,等疫情平息了,我們一起回扈家莊看看吧,”晁淵忽然說道。
“我們一起回扈家莊?”
扈三娘呆愣了一下,有些怔怔地說道:“哥哥,你難道是想......”
“我這個做妹夫的,當然要去見過大舅哥了,”
晁淵湊到扈三娘耳邊含笑說道:“順便再提個親,希望那位大舅哥能夠不計較我把他妹子拐跑的事。”
“誰、誰要嫁給你!”
扈三娘依舊是死鴨子嘴硬,但那破涕而笑得神情,卻是暴露了她內心真正地想法。
“只是可能就要委屈你了......”晁淵歉意道。
“這不是哥哥你的錯,是三娘沒福氣,來的太晚了,”
扈三娘靠在晁淵懷里,低聲說道:“再說了,如今這樣,我已經算是對不起師師妹子了,哪還敢奢求其他!”
兩人站在甲板上,靠著船舷說些閑話溫存,
這時,忽聽下方的碼頭上,有人高喊道:“哥哥,我們回來了!”
此時正是清晨,太陽剛冒頭,
碼頭上并沒有多少人在,
晁淵和扈三娘循聲望去,只見一輛馬車停在碼頭上,阮小七他們挑著扁擔站在旁邊,正沖著船上招手。
“怎么一下這么多人了?”
扈三娘驚訝道:“那個年紀大一些,顯得文質彬彬,和安夫人站在一起的,應該就是安神醫吧?但旁邊那個背著老婦的漢子是誰?還有石秀兄弟不是要守孝嗎?怎么也背著包裹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