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的底氣?有十萬年魂獸保駕護航...我還是小看你了。”
“不僅在人類社會,在魂獸界你居然也有情人...”
“現在我倒是真的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給我下了某種情藥了,才會讓我一直對著你這種渣男念念不忘。”
一路上,自從林初坦白了小舞的身份后,朱竹清的醋壇子就像是翻倒了一大片...
幾乎是一句接著一句挖苦的話接連不斷傳來...這讓林初久違地體驗到了開后宮的壞處...
“現在我們要去的地方,不會也是為了去接你的某個小情人吧...”
領著三女來到野外一家不知名的旅館之中,見林初連看都不看就徑直奔向其中的一間房間,朱竹清埋怨似的又奚落了對方一聲。
沒有在意朱竹清的斥責,林初順著記憶來到了一扇房門之前。
連門都沒有敲,他沒有絲毫猶豫地就拉開了房門。
伴隨著林初拉開房門的動作,三女一齊朝著屋內看去。
房間里很簡潔,除了床就是桌子...
除此之外,里面就只有一位正坐在窗邊發呆的全身身披黑色斗篷的蒙面人了。
“你藏的女人?”
“只是一個負責接應的中間人而已,別想多了。”
這句話當然是林初騙三女用的,這間野外旅館其實就是林初轉移阿銀的地點,而蒙面人的身份自然也就是阿銀。
至于為什么林初能放心地把阿銀留在這種地方,則是因為林初之前在阿銀身上裝下了一個類似于定位用的魂導器。
一半定位用魂導器在阿銀身上,一半感知用魂導器在林初身上,只要向感知用的那一半魂導器注入魂力,那他就能隨時得知佩戴定位用魂導器的人物位置。
最主要的是,這東西還不限制距離,可以說比某些個感知用的魂技還好用。
當然,這東西也不是他從哪里買來的,索托城這種小地方壓根就不會有這種東西。
這幾個類似定位器的魂導器,實際上還是林初之前用竊取妙手從唐三身上偷來的...
自從沒了紫極魔瞳后,唐三似乎就開始研究起了魂導器這類物品...
該說不說,唐三確實挺有天賦的,這么短的時間,竟然讓他搞出了這么一個目前斗羅大陸本地人都還沒搞出的東西。
林初還得感謝唐三,沒有這些定位器,他還真不放心讓阿銀單獨行動。
“帶著她回七寶琉璃宗,不認識路的話就讓她給你指路。”
背著寧榮榮進入房內,林初言簡意賅直接對著阿銀命令道。
那語氣,好像阿銀真的就是林初單純雇來辦事的一位中間人一般,沒有半分的感情。
“記住,一定要把她安安穩穩地送入七寶琉璃宗后再來星斗大森林的核心區找我。”
讓阿銀親自護送寧榮榮回宗門,不僅保障了寧榮榮的安全問題,還能測試一下阿銀的執行力。
看看對方的態度,到底會不會按照自己所想乖乖辦事...
同樣的,將阿銀暫時支走,也是在避免某種修羅場的發生。
阿銀要是在身邊的話,就以朱竹清和小舞的敏感程度,難免不會讓這二人多想。
畢竟面容可以掩飾,但是身材卻不能...
至于他和阿銀的真實關系還是等事情穩妥些再袒露比較好,不然的話,就算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很難避免被刀的命運...
在一個女人的面前提另一個女人的事...可是絕對的禁區。
更何況還是在朱竹清和小舞這種不發作即可,一發作就要毀天滅地的類型的面前...
作為一個渣的明白的渣男,林初可是十分清楚他自己目前的處境。
乍一看,可能三女之間和諧一片,大家欣欣向榮...
但林初知道,這一片欣欣向榮只是假象而已。
小舞和朱竹清的狀態事實上就猶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沒有出事時,她們還只是一座普通的山,不會做出什么極端的舉動...
可一旦作為這座山的護林員的林初要是沒有注意,讓森林的某處起了火...打破了這個表面和諧的平衡氛圍...
那那場火災很可能就會迅速蔓延,并成為喚醒這座火山的媒介...最終讓事態發展得一發不可收拾...
簡單來說就是,林初想要安然無恙的話,那就得保證能時刻做到一碗水端平。
開后宮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是。”
連質疑都不曾質疑,林初話音剛落,阿銀就利落地從林初背上接過了寧榮榮。
時刻銘記著作為林初護道人的這個身份,阿銀對于林初的命令沒有絲毫怨言。
“榮榮,她是我的熟人,境界是七十級的魂圣,你跟著她不會出事的。”
“先回宗門,等風頭過去了,我會去七寶琉璃宗看你的。”
“嗯,我等林初哥哥...”
臨走之前,林初又拍了拍寧榮榮的小腦袋,悄悄在少女的頭發中也貼上了一枚小型追蹤器后,他便揮了揮手示意阿銀離去。
隨著原地一陣強風吹過,阿銀與寧榮榮很快便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你安排的倒是挺妥當,我也不放心讓榮榮一個人回去,就咱們送榮榮回宗的話,以星羅帝國派人過來的速度,時間上肯定會來不及。”
“更重要的是,過程中還有可能會讓小舞十萬年魂獸的身份暴露...”
“你是提前想好了要殺戴沐白?”
依靠在窗邊,望著窗外遠去的黑點,朱竹清探究似的目光落在了林初身上。
“差不多吧,倒不如說,他一直在我面前蹦跶,我不殺他那才奇怪吧?”
不急不緩地坐在桌邊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林初淡淡地笑著回道。
“說的也是,不過我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狠毒?”
“那可能是以前我裝的比較純真吧,話說你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關心小舞和榮榮了?”
“只不過是怕某個家伙傷心罷了,我還沒好心到那種程度。”
瞥了眼旁邊似乎在思考著方才黑衣人身份的小舞,朱竹清快步出了門。
“都成他國通緝犯了還有心情在這里喝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