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原空身上的傷痕緩緩愈合,整個人變成一個頭長犄角,雙腳帶著鐐銬面帶赤紅,滿嘴獠牙的惡鬼,緊接著他的身上紅光乍現(xiàn),出現(xiàn)一道道血咒,血咒中長出一條條猩紅色血管發(fā)絲,在半空中扭動著。
“老葉小心,那個家伙徹底變成一個怪物了!”
趙滿延面容有些顫抖的說道。
雖然臉上有些驚恐、害怕,但是趙滿延手上動作不慢,身前浮現(xiàn)一道藍(lán)色星軌和身后出現(xiàn)一幅金色星圖,一道水膜和一束強光將葉飛揚籠罩。
“光佑-守護(hù)!”
“水御-守護(hù)!”
葉飛揚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熱成像地圖,整個世界仿佛都變得灰白,顏色最為顯眼的那個赤紅身影就是奈良原空。
“地炎出來!”
葉飛揚低喝一聲,身后出現(xiàn)一道空間之門。地炎暗紅色身影從中飛出。
“吼!”
地炎煽動著翅膀,懸浮在葉飛揚的頭頂,修長的龍頭高高揚起,發(fā)出一聲強力咆哮。
聲波向著遠(yuǎn)方傳遞,大地似乎都顫抖了兩下。身上的統(tǒng)領(lǐng)氣息在葉飛揚的指揮下,化為強大威壓,精準(zhǔn)的宣泄在奈良原空的身上。
奈良原空感受著身上一股強大的壓力,惡鬼般的臉龐不由一變,赤紅雙眼中浮現(xiàn)一抹驚恐。
葉飛揚將腦中的場景共享給地炎。
隨后地炎朝著半空中的奈良原空飛去,大嘴張開,喉嚨處隱隱發(fā)出晦暗的紅光。隨后紅光越來越亮,緊接著一口熾熱吐息將朝著奈良原空的方向鋪卷而去。
感受著烈焰中那濃郁的毀滅氣息,奈良原空身上氣息突然暴漲一截,沖破地炎的威壓壓制,身體飄渺虛幻,朝著遠(yuǎn)處快速逃遁。
“魂路-心靈風(fēng)暴!”
葉飛揚豁然睜開眼睛,眼中粉光大放,看向奈良原空的方向,一道粉光從葉飛揚的眼中射向奈良原空。
而一心逃跑的奈良原空根本不暇顧及其他,一時閃躲不及,被粉光射中。
緊接著奈良原空身影一震,從奈良原空為中心憑空出現(xiàn)的粉紅色風(fēng)暴,將奈良原空整個身體包裹其中。
“啊~啊~啊~!!!!!!”
緊接風(fēng)暴中傳來不絕于耳的慘叫聲。
叫聲痛苦,慘烈!!
慢慢的慘叫聲愈發(fā)微弱。
風(fēng)暴漸漸散去,天地重新恢復(fù)寧靜。
“老葉,那個和尚呢?”
趙滿延疑惑的問道。
“死了。”
葉飛揚,將地炎收回,語氣平靜的說道。
奈良原空的邪靈之體在風(fēng)暴中被一點點湮滅。
別說轉(zhuǎn)世,就說進(jìn)去輪回都有些困難。
“走吧,咱們可以回去了。”
葉飛揚轉(zhuǎn)過身,隨手將奈良原空尚未完成的邪靈法陣摧毀。
自我催眠結(jié)束。
葉飛揚再次睜開眼睛之后掃視一圈,看到蔣少絮、艾江圖還有莫凡,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輕笑。
事情解決完,眾人便都散去,回去睡覺了。
艾江圖、南玨等在外面的人都很有默契,并沒有對葉飛揚提出質(zhì)疑。
比如葉飛揚是怎么知道后山的廟堂有木魚這種頂級魂級魔具的?里面的靈魂變成了邪靈
又是怎么斷定邪靈會在滿英山的?
這些東西可不是打聽就能知道的。
他們不問,葉飛揚也省的回答。
........
葉飛揚來到信雨主持的住處。敲了敲
“請進(jìn)。”
屋內(nèi)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葉飛揚拉開門,走了進(jìn)去。此刻信雨主持正坐在一個蒲團(tuán)上閉著雙眼,手中拿著木槌有規(guī)律的輕輕砸著木魚,嘴中念叨著什么。
葉飛揚走到信雨主持對面的蒲團(tuán)坐下,淡淡道“奈良原空勾了我朋友的魂,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他物理超度了,以后你們也可以安心了。”
聞言,信雨主持手中的木槌一頓,緩緩睜開眼睛,驚訝的看著葉飛揚。隨即開口問道。
“施主想要老衲做些什么?”
“很簡單,你知道的我們是在這里算是偷渡者,是黑戶,所以想讓你們用你們的身份證幫我們買去往大阪的車票。”
葉飛揚見老和尚如此上道,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淡淡道。
“這個包在老衲身上。”
信雨主持點了點頭。
見信雨主持答應(yīng),葉飛揚也沒有多留,起身離開。
“飛揚,你剛才做什么去了?”
葉飛揚回到房間后,蔣少絮躺在榻榻米上,好奇的問道。
“我剛才拜托信雨主持幫咱們買車票,不然咱們要是走到大阪的話,風(fēng)餐露宿不說,還得浪費不少時間。”
葉飛揚脫掉鞋子,走到蔣少絮身邊,伸手將蔣少絮攬進(jìn)懷中,淡淡道。
過了一會,葉飛揚看著蔣少絮的眼睛,臉上露出一絲遲疑,隨即緩緩道。
“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問我的嗎?”
“沒有啊!”蔣少絮露出一個俏皮可愛的笑容。隨后臉上的笑容退去,目光漸漸變得深邃道。“每個人身上都有秘密,你不想說,我不會問。”
聞言,葉飛揚沒有說話,手上動作緊了緊,緩緩閉上眼睛,對于蔣少絮的懂事很是感動。
“老趙,我昏迷這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總感覺你們似乎有些怪怪的。”
莫凡看著身邊的趙滿延疑惑的問道。
本來莫凡和趙滿延應(yīng)該是一人一間房的,但是被勾過魂的莫凡說什么都不自己一個人住,便擠到了趙滿延的房間中。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感覺老葉似乎對閆明寺的一切都很熟悉。感覺這一切他早就知道,給人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趙滿延想了想,開口道。
“是嘛,沒準(zhǔn)是老葉來之前早都做好攻略了也說不定。”
莫凡大大咧咧的說道。
“可能吧”
........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拜別閆明寺。
來的時候空手來的,離開的時候趙滿延抱著木魚魔具滿載離開。
可以說,閆明寺一行,除了趙滿延之外,每個人都不過是來落個腳而已。
當(dāng)然莫凡也除外,他也算是收獲滿滿,經(jīng)此一役,恐怕再也不敢和‘鬼’報出自己的名字了。
信雨主持也算是有信用,果真幫眾人用小日子身份買了車票。
眾人簡單收拾一下行囊,踏上了前往大阪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