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皮膚保養得非常紅潤,風韻猶存,但魚尾紋非常明顯的女法師,出聲反對道。
剛才發話的是和坤黑屬于同僚,同樣是獵者聯盟長老的凌溪!
而是去的坤黑就是在城樓的那個滿臉皺紋的黑痣老者。
聽到凌溪的話,祝蒙想了想,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外面的風波愈演愈烈,雖然他們之前說過,城外的亡靈并不會進攻,但外城的居民依舊爭先恐后的向著內城逃。
“那咱們現在怎么辦,任由這些傳言在城中蔓延?”
祝蒙垂著腦袋,沉聲道。
“先派人將那些可以引導輿論的人暗中拿下,然后先將輿論壓下去。至于撒郎再等等。”
韓寂緩緩開口道。
隨著韓寂開口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
“死的還真的是他。”
葉飛揚躺在床上,看著中一個光屁股的老頭像一條老狗趴在一個可以裝下兩三個他的肥婆上,有些辣眼睛。
這下子不僅人死了,名聲也沒有了。
看的葉飛揚都有些同情他了。
“我原本的計劃雖然失敗了,但并沒有敗的一敗涂地。”
一道飄忽不定的柔魅聲音緩緩響起
“離開吧,魔法協會也并非全都是草包,韓寂也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會查到你隱藏在一眾高層中的。”
葉飛揚平靜的說道。
“查到了又如何?”
柔魅聲音蘊含幾分玩味。
“韓寂會本著寧殺錯不放過,將你們這些高層全部殺掉。”
葉飛揚沉聲道。
“你想要的已經達成了,想要更多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現在退走損失的不過是一個身份罷了。”
“恐懼只有流血才能讓人牢記于心!”
柔魅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此事到此為止,馬上離開龍國,不然你受到的將不只是官方的追殺,還有來自黑椒廷的背刺。要知道你只是一個外來的,而龍國還有一個。你在龍國攪動風云,名聲上已經超過了他,你覺得他會坐視不理?”
“你是說九嬰!”
空間出現一陣波紋,凌溪突然出現,坐在床上,面容有些沉色。沉聲道。
“你說呢?”
葉飛揚挑了挑眉。
“我收到消息,諾曼帶人來龍國了,是你叫來的吧。”
凌溪臉上恢復平靜,淡淡道。
葉飛揚點了點頭。
“怎么怕我一個人跑不了,特意叫人來接應我?”
凌溪看著葉飛揚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之色。
“你想多了,我叫諾曼大哥來,并不是因為你,而且只要你不造成流血事件,龍國審判會那邊也不會死抓著你不放的,博城的事情現在已經漸漸被人們忘記。”
葉飛揚搖了搖頭。
“恐懼并不一定需要流血才能讓人牢記于心,經此一役我將是拯救古都的英雄,而你可以說是成為我的背景板,但只要提起古都,他們必然會想起你,這種恐懼不是短時間能夠散去的。”
“你召集八大亡君是事實,外界的人依舊會恐懼所掌握的力量!你的存在仍然可以讓人聞風喪膽。”
葉飛揚平靜的敘述著,說到最后,嘆了一口氣。
“所以,你離開吧。”
凌溪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事情終于要落下帷幕了。”
葉飛揚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窗外,喃喃道。
很快。
一段錄音被發到網上,瞬間火爆全網。
無數古都人民自發的將鐘樓魔法協會圍的水泄不通。
更有甚者在鐘樓的門口拉起一條大大的橫幅上面寫著“將撒郎交出來!”幾個大字。
會議室中。
“撒郎居然竊聽了我們的談話,并且還將錄音發到網上,這是要干什么!這是在公然挑釁我們幾大勢力!!!!”
一個老頭胸腔快速起伏,吹胡子瞪眼的低聲咆哮道。
“李長老要注意身體。到時候撒郎沒抓到,再把您氣出個好歹,到時候反倒麻煩。”
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看著老者臉上露出一絲輕嘲之色,不咸不淡道。
“你.....”
被稱呼為李長老的老者眼睛頓時凸起,死死的瞪著中年人。
八字胡中年人同樣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獨蕭、祝蒙魔法協會和獵者聯盟的高層坐在椅子上沉著臉,一言不發。
韓寂坐在首位眉頭微皺。臉色有些難看,那個李長老是古都李家的人。
而那個八字胡同樣是古都世家之人,而且還和李家有利益糾葛。
這些都不是讓韓寂最為惱火的,讓他最為惱火的是,撒郎的事情沒有解決
現在外部威脅也還沒有完全消失,亡靈大軍就像是懸在脖子上的利劍,劍柄還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居然就有人危居思安現在就開始搞內斗了。
真是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要他們對付亡靈,一個個想著往后退,抨擊政敵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啊!
說啥都得嗆嗆兩句。
“凌溪長老還沒有來嗎?”
韓寂沉聲道。
隨著韓寂發話,場面恢復平靜。
很快一個白袍人從暗影中走出來,拱手道。
“會長,凌溪長老她不見了,她的住處和平日里她經常去的地方都沒有。”
“不見了!”
祝蒙下意識驚呼道。
“莫不是被撒郎給殺了!”
祝蒙的話一出口,會議室中坐著的人臉色不由一變,眼中的震驚平添一抹恐懼。
這件事要是坐實是撒郎干的,那么凌溪就是死在撒郎手中第二個獵者聯盟的長老了!
一天一個長老的話,那么明天消失的又會是誰?
一時間會議室坐著的眾人不僅人人自危起來,更有甚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看腦袋是否還在上面。
“撒郎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同時打擊撒郎囂張的氣焰,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點,晚上就睡在會議室吧,直到亡靈退去。”
韓寂嚴肅的說道。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撒郎在暗,他們在明,那這個時候抱團取暖是最好的。
“不,凌溪的消失并不是因為他被撒郎所殺,而應該說,她就是撒郎!”
忽然,一道沉悶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什么!?”
祝蒙等人帶著驚詫的目光紛紛向著門口望去。
韓寂聽到聲音,眼中雖然有些驚詫,但并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