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在岐山一戰(zhàn)給寧國帶來了巨大的轟動!
大朝會散去之后,文武百官還是無比的吃驚。畢竟,寧國已經(jīng)長達(dá)二十年都未曾取得如此驚人的勝利!
女帝離開承天大殿之后便是來到御書房,御書房內(nèi),貴妃虞書靈和皇后沈琉璃正在批閱奏章。所謂后宮不得干政在寧國是不存在的,因為歷朝歷代皇后都有給皇帝批改奏折分憂的先例。就比如當(dāng)下太皇太后,還在朝中有著極重的地位和權(quán)力。
“陛下來了!”
“臣妾,參見陛下!”沈琉璃兩人看到蕭云到來,急忙行禮。
蕭云點點頭,她目光落到沈琉璃的肚子上。只是可惜,這肚子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太醫(yī)那邊,也曾言皇后沒有任何懷孕的脈象。
唉!
李長安不太行啊!
不過這種事情,哪有一次就中的?自然要多借幾次才是。等李長安歸來,得安排他盡快借種。這寧國,可是越來越布太平了呢!
“啟稟陛下,監(jiān)察院陳院長求見?!?/p>
陳之之!
蕭云臉色微變,道:“你們二人,暫且退下吧?!?/p>
沈琉璃點點頭,立刻離去。陳之之的身份不簡單,有些事情,她們也不能聽。
片刻后,陳之之拿著一本書走了進(jìn)來,“臣,參見陛下!”
他沒有跪!
蕭云也沒有怪罪,淡淡道:“陳院長,今日前來,是有何要事?”
陳之之沉吟片刻,道:“陛下可知,今日寧國之形勢?”
蕭云臉色微變,當(dāng)下寧國之形勢,看似表面平穩(wěn),實則早已暗潮洶涌。尤其是,龍種遲遲沒有誕下,文武百官皆是擔(dān)憂,皇族血脈斷了傳承。如此一來,寧國人心不穩(wěn),就會多生變故。
再者,門閥,世家,實則已經(jīng)將朝堂架空,將寧國架空。寧國之威,不僅在外,還在內(nèi)里。
“陳院長這是什么意思?”
陳之之神色冰冷,他遞上去了一封奏折,道:“陛下,寧國早已危在旦夕。如若陛下還不警醒,恐怕,皇權(quán)不保,國祚不續(xù)!”
轟!
陳之之這話極為嚴(yán)重,這是要滅國?
蕭云翻開奏折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一步站起身來,“此事當(dāng)真?”
陳之之沉默,不說話,就是最好的回答!
蕭云長嘆一聲,冷冷道:“好一個世家,好一個門閥。陳院長,你做的不錯!”
“但是,朕以為,陳院長這些年,可都是站在太皇太后身邊的。朕還不知道,朕可不可以信任陳院長!”
陳之之神色微變,他砰的跪在女帝面前,“陛下,臣所作之一切,都是為了陛下。臣活著,也是為了陛下,為了寧國。陛下,永遠(yuǎn)都可以相信臣!”
“臣,就是陛下手底下的,一條狗!”
陳之之說這話的時候,嘴唇微微顫抖。誰也不知道,他對這換了骨髓的蕭氏皇族,恨之入骨!
“好一個忠臣!”
蕭云上前,扶起了陳之之,“你監(jiān)察院這些年對寧國做出的貢獻(xiàn),朕是知道的!陳院長以為,該如何破局?寧國,又該如何涅槃重生?”
陳之之神色鎮(zhèn)定了下來,道:“臣認(rèn)為,寧國之破局方法,在于陛下!”
“第一,陛下必須盡快和后宮妃子誕下龍子,讓文武百官看到皇族血脈的延續(xù)。如此,他們才有可能追隨。第二,陛下手里,缺少一把劍,一把鋒利的劍!”
“哦?陳院長覺得,誰來做那把劍比較好?朕倒是認(rèn)為,由監(jiān)察院來做這把劍,可行?”蕭云笑道。
“不夠!”
“僅僅憑監(jiān)察院,還不夠!”陳之之想了想,“而今的監(jiān)察院,如同陛下所見,它已經(jīng)不再似以前那般神圣,嫉惡如仇,不畏強(qiáng)權(quán)!這本該是監(jiān)察院要做到的事情,這是我的失責(zé)!”
“所以陛下這柄劍,最好跳出監(jiān)察院。需要有一個敢于面對強(qiáng)權(quán),魄力極大的人,來替陛下開路。甚至是如同當(dāng)初的監(jiān)察院,連皇帝也敢監(jiān)督!”
蕭云冷冷的看著陳之之,她盯著陳之之許久,緩緩坐在了皇位之上,淡淡道:“記得監(jiān)察院成立之初,就是用來監(jiān)督皇權(quán)的。陳之之,你認(rèn)為誰能來擔(dān)任,這把劍!”
“臨江才子,李長安!”
女帝臉色微變。
~
“那廝在河西郡的時候,遭遇了一場刺殺。他本該死在河西郡,死在王淳正的手上,可是并沒有!”
丞相府邸。
張忠良神色低沉,而今朝局的變化,已然讓他這位丞相明白,那一天就快要到來了!而某些人,正為了那一天做準(zhǔn)備。
李長安,這就是別人手里的一把刀。最終,還是會捅向他這個丞相。
所以,有些事情,不如早些下手。真等李長安這把刀打磨的鋒利了,那事情可就不由他來掌控了??!
坐在張忠良對面的,是中書侍郎張潮生,還有兵部尚書陳如玉。
陳如玉臉色鐵青一片,他恨透了李長安。他兒子陳青峰那件事,讓陳家在京城可謂是顏面無光。而在朝堂上那一幕,讓他這位戶部尚書也是丟盡了臉。
好一個李長安!
“桃花島的王淳正,他竟然殺不了李長安?”陳如玉震驚道。
張忠良搖搖頭,“并不是王淳正殺不了李長安,而是李長安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人,四平!”
“四平大宗師?他,他怎么可能!”陳如玉臉色大變,“這位大宗師可是已經(jīng)消失了長達(dá)二十年時間,他突然出現(xiàn),竟然是護(hù)著李長安!”
張忠良神色低沉,要知道四平大宗師以前是只護(hù)著一個人的,那就是齊王妃,當(dāng)初那個驚才艷艷的女子。自從那天,火燒齊王府之后,四平也就此消失。
而今他突然出現(xiàn),簡直是匪夷所思。
難不成,李長安跟當(dāng)初的齊王府,還有什么秘密的牽連?
“李長安身邊還有一個人,她是樊如畫,樊老爺子的小孫女。這就很微妙了,樊家對他的態(tài)度,而今看上去是支持?再加上一個薛毅,一個薛元霸,那薛家必定也是支持這個李長安~可是為什么呢?”張忠良神色疑惑。
一尊國公府,一個帝師,這兩個勢力可都不小。李長安這是,讓張忠良感覺到了危機(jī)!
“我得入宮見見太皇太后,這些時日,你們也多留心些!”張忠良沉聲道。
~
李岳回到李府。
他臉都是綠的!
當(dāng)初就是在李府這大門口,他說出了那句恩斷義絕的話。從李長安踏出李府那一瞬間,兩人也就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可,而今的李長安,卻是讓李岳心驚肉跳!
說不后悔是假的!
李岳神色無比郁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