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天色昏黑，不適宜繼續(xù)開車趕夜路。

岑廉和武丘山兩個人都開了很久的車，在蒙省的省會青城市找了家賓館躺下的時候，感覺整個人快要和床融為一體。

“看來大車司機這種活我是干不了，” 岑廉雙眼直愣愣地盯著有些發(fā)黃的賓館壁紙，“這才開了幾個小時，以前也沒這么不抗造啊。”

武丘山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第一，你馬上三十歲了，第二，我們這兩年過度加班，十分損耗身體。”

岑廉覺得第二個原因應(yīng)該更大點。

“明天基本都是在草原上，今天還沒黑的時候我看了一眼，草還沒開始綠，”岑廉干脆換了個話題，“這會兒足跡和其他痕跡都好找，就是不知道這個團伙現(xiàn)在這個時間躲在伊林市是不是有生意要做。”

走私團伙一般也是有固定窩點的，僅根據(jù)現(xiàn)在這些信息，岑廉并不能直接就斷定童斌他們到底長期駐扎在什么地方，但顯然不做生意的時候出現(xiàn)在邊境地區(qū)對他們來并不安全。

“住在伊林市風(fēng)險太大，不像。”武丘山抬頭看天花板，“恐怕還是在做交易。”

岑廉點頭，但還有個新問題，何志光留在童斌身邊又是為什么。

“算了還是先睡覺吧。”他思考了一會兒沒什么結(jié)果，只好先閉上眼，結(jié)果還沒睡著就聽到了武丘山的呼嚕聲。

行吧，看來都累的可以。

……

第二天一大早，岑廉是被新鮮的羊雜湯味喚醒的。

武丘山一手拿著肉夾饃，騰出另一只手指了指面前的桌子，“給你帶的肉夾饃和羊雜湯。”

“一大早就吃這么實在的，看來今天又是勞碌命。”岑廉嘆著氣從床上爬起來，盤算著今天的車程。

好在青城市距離伊林市開車也就五個多小時，趕早上出發(fā)中午就能到。

吃早飯的時候，武丘山和岑廉說起他早上起來忽然想到的事情。

“我建議到了伊林市之后可以去調(diào)一下他們的人口失蹤案件。”武丘山看著正在狼吞虎咽的岑廉，“如果這些人長期盤踞在蒙省這幾個邊境城市，那么以他們的殺人頻率，伊林市不可能沒死過人。”

在延州市短短幾個月就殺了兩個，這還是他們掌握的，沒掌握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武丘山推斷這個團伙一旦有暴露的風(fēng)險，就會直接選擇殺人滅口。

“殺了那么多人，走私的東西恐怕不一般，”岑廉放下肉夾饃，“我的猜測偏向于是涉密的基因樣本或者其他類似樣本，也就只有這種可能構(gòu)成嚴重犯罪的東西值得他們這么頻繁的殺人。”

“白大軍恐怕就是因為有泄密風(fēng)險被殺的，”武丘山認可這個想法，“越到邊境這種地方風(fēng)險越大，他們肯定動過手。”

岑廉點頭，“這是個很好的突破口，最好是根據(jù)我們已經(jīng)掌握的兩個時間線來，第一個就是韋佳佳和白大軍死后三個月內(nèi)，另一個就是近三個月內(nèi)。”

這是他們明確掌握童斌就在伊林市這一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