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深吸一口氣。
如果Ghost Linner說的是真的,那這次型月世界之行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你說你會幫我,那具體怎么幫?”
“第一,提供情報。”Ghost Linner合上書籍,“圣杯戰爭的所有參戰者,我都能查到詳細信息。”
“第二,空間支援。”它指向神社外,“境界記錄帶可以創建獨立空間,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構建一個屬于你的據點。”
“第三……”
Ghost Linner停頓了一下。
“協助你接觸根源。”
蘇銘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好。那現在告訴我,這次圣杯戰爭有哪些參戰者?”
Ghost Linner再次打開書籍,紫色的文字浮現。
“Saber職階,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Master衛宮士郎。”
“Archer職階,吉爾伽美什,Master遠坂凜。”
“Lancer職階,庫丘林,Master言峰綺禮。”
“Rider職階,美杜莎,Master間桐櫻。”
“Caster職階,美狄亞,Master自己。”
“Assassin職階,佐佐木小次郎,Master美狄亞。”
“Berserker職階,赫拉克勒斯,Master伊莉雅絲菲爾。”
蘇銘聽完,皺起眉頭。
“七個職階都滿了?那我算什么?”
“你召喚的是我,不屬于圣杯戰爭體系。”Ghost Linner說道,“所以圣杯不會認可我們的存在。”
“那豈不是說我無法參與圣杯戰爭?”
“恰恰相反。”Ghost Linner搖頭,“正因為不受圣杯束縛,你反而可以做更多事情。”
它揮手,神社中浮現出一副冬木市的立體地圖。
“圣杯戰爭的規則是七位Servant互相廝殺,最后的勝者獲得圣杯。”Ghost Linner在地圖上標出七個光點,“但你不需要遵守這個規則。”
“你的目標是根源,而不是圣杯。”它指向地圖深處的某個位置,“這里,柳洞寺地下的大圣杯,才是通往根源的真正入口。”
蘇銘走近地圖,仔細觀察。
“大圣杯?”
“第三次圣杯戰爭時被污染的那個。”Ghost Linner解釋,“但污染只是表象,真正的價值在于它連接著這個世界的地脈,而地脈的盡頭,就是根源。”
蘇銘沉思片刻。
“那我要做的就是拿到大圣杯?”
“拿到只是第一步。”Ghost Linner說道,“更重要的是解析大圣杯的結構,找到連接根源的關鍵節點。”
“而這個過程需要時間。”
蘇銘點頭。
“所以我需要先觀察,等待合適的時機。”
“沒錯。”Ghost Linner說道,“圣杯戰爭會讓所有參戰者互相消耗,而你只需要在一旁收割成果。”
蘇銘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有意思。那第一步從哪里開始?”
Ghost Linner合上書籍。
“從Caster開始。她占據了柳洞寺,離大圣杯最近。而且她的魔術知識對你解析大圣杯有幫助。”
“所以要拉攏她?”
“或者殺了她,奪取她的知識。”Ghost Linner淡淡說道,“選擇權在你。”
蘇銘看著地圖上標注的柳洞寺位置,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那就先去會會這位魔術師Servant。”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空間屏障消失。
Ghost Linner的身影開始虛化,最后化作一道紫色的印記烙在蘇銘右手手背。
“我會暫時隱藏。需要的時候叫我。”
蘇銘看著手背上的印記,那是一個紫色的眼睛圖案,和Ghost Linner額頭的一模一樣。
“明白。”
他轉身離開神社,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冬木市的另一端,Caster站在柳洞寺的最高處,臉色凝重。
“剛才那股波動,絕對不是普通的召喚。”她喃喃自語,“有人召喚出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存在。”
她身后,Assassin的身影浮現。
“Master,需要我去調查嗎?”
“不用。”Caster搖頭,“能召喚出那種存在的人,不是我們現在能對付的。先觀察,等看清對方的目的再說。”
Assassin點頭,身影再次消失。
Caster轉身走回神殿,手中的魔杖泛著微光。
“圣杯戰爭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看向大圣杯所在的地下洞窟,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根源,我一定要得到。”
而在遠坂宅邸,Archer站在陽臺上,看著深山方向。
“有趣的雜種。”他冷笑,“讓本王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來歷。”
金色的漣漪在他身后浮現,無數寶具若隱若現。
“如果你敢妨礙本王的計劃,就讓你見識一下王之財寶的威力。”
整個冬木市在這一夜變得暗流涌動。
而蘇銘已經來到柳洞寺山腳。
他抬頭看著山頂的寺廟,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Caster,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蘇銘站在柳洞寺山腳,右手手背上的紫色眼睛圖案微微發燙。
“虛空行者。”他低聲喚道。
空間扭曲,一道黑袍身影從虛無中浮現。那張沒有五官的蒼白臉上,紫色眼睛圖案緩緩轉動。
“契約者,有何吩咐?”
“我需要了解這個世界的靈脈結構。”蘇銘抬頭看向山頂的寺廟,“還有大圣杯的具體位置。”
虛空行者抬起手,紫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一副立體地圖浮現,整個冬木市的地脈走向清晰可見。
“這個世界的靈脈以柳洞寺為核心,向四周輻射。”虛空行者指著地圖中心,“大圣杯就在寺廟地下五十米處,被魔術結界層層保護。”
蘇銘仔細觀察地圖。靈脈的流動軌跡像是一張巨大的蛛網,而柳洞寺正是蛛網的中心。
“有意思。”他瞇起眼睛,“這種結構和虛空古神的能量網絡很相似。”
“確實。”虛空行者點頭,“我感知到大圣杯深處有虛空的痕跡。那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力量,而是從更古老的存在那里泄露出來的。”
蘇銘心中一動。如果大圣杯真的連接著虛空,那他的空間能力在這里就有了天然優勢。
“先觀察。”他收起地圖,“我要看看Caster有什么本事。”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空間之力將兩人的氣息完全隱藏。
柳洞寺山門前,兩個穿著僧袍的傀儡守衛站立不動。蘇銘掃了一眼,精神力探入傀儡體內。
“魔術造物,沒有自主意識。”他轉向虛空行者,“能直接抹除嗎?”
“可以。”虛空行者抬手,紫色的光芒籠罩兩個傀儡。
下一秒,傀儡的身體開始虛化,從實體變成半透明,最后徹底消失。
“概念抹除?”蘇銘問道。
“不完全是。”虛空行者搖頭,“我只是將它們的存在狀態改變了。現在它們處于虛無和存在的邊界,既不在這個世界,也沒有徹底消失。”
蘇銘若有所思。這種能力比單純的破壞更有價值,因為它涉及到存在本質的操控。
兩人穿過山門,沿著石階向上。寺廟內部籠罩著濃厚的魔力,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Caster布置了監控結界。”虛空行者提醒道,“我們的隱匿狀態能維持多久?”
“足夠了。”蘇銘說道,“我不打算和她正面沖突。”
他們來到寺廟主殿前,透過窗戶看到里面的情況。
Caster站在魔法陣中央,手持魔杖,正在進行某種儀式。她身后的墻壁上,刻滿了復雜的魔術符文。
“她在強化結界。”虛空行者觀察片刻,“看來她也感知到了你的召喚波動,正在加強防御。”
蘇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觀察。
Caster的魔術水平確實不俗,那些符文的排列方式充滿了古老的智慧。但在他眼中,這些防御手段漏洞百出。
“空間結構太脆弱了。”他低聲道,“這種結界對付普通魔術師也許有用,但對我來說……”
他抬起右手,空間之力在指尖凝聚。
“等等。”虛空行者突然開口,“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陰影中浮現。
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臉上戴著白色的骷髏面具。他的氣息飄忽不定,像是隨時會消散。
“Assassin。”蘇銘認出了對方的職階。
百貌哈桑,擁有多重人格的暗殺者。他的每一個分身都有獨立的意識和能力。
Assassin站在主殿門口,似乎在等待什么。片刻后,Caster停下儀式,轉身看向他。
“有什么發現?”Caster問道。
“Master,剛才的魔力波動來自深山的廢棄神社。”Assassin說道,“我派了三個分身去調查,但都失去了聯系。”
Caster臉色一沉。“失去聯系?”
“對。”Assassin點頭,“不是被殺死,而是突然消失。就像被從這個世界抹除了一樣。”
Caster沉默片刻,揮手讓Assassin退下。
“能抹除存在的力量……”她喃喃自語,“難道是根源的守護者?”
蘇銘聽到這句話,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看來Caster把他當成了這個世界的本土勢力。
“有意思。”他轉向虛空行者,“你剛才抹除的是Assassin的分身?”
“三個。”虛空行者說道,“他們試圖跟蹤我們的氣息,所以我將他們放逐到虛無邊界。”
蘇銘點頭。這個能力比他想象的更實用。
“繼續觀察。”他說道。
主殿內,Caster走到窗邊,看向冬木市的方向。
“圣杯戰爭才剛開始,就出現了這么多變數。”她低聲道,“那個異常的召喚,還有失蹤的Assassin分身……”
她轉身走向地下通道。“看來要提前啟動備用計劃了。”
蘇銘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跟上去。”
兩人悄無聲息地進入地下通道。通道兩側的墻壁上刻滿了魔術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越往下走,魔力越濃厚。蘇銘能感覺到空間結構在這里變得更加脆弱,仿佛隨時會崩塌。
“大圣杯就在前面。”虛空行者說道。
他們來到通道盡頭,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窟。洞窟中央,一個黑色的圣杯懸浮在半空,周圍環繞著無數魔術回路。
圣杯表面流淌著黑色的液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意。
“這就是被污染的大圣杯。”蘇銘走近幾步,仔細觀察。
圣杯內部的黑泥不停翻滾,里面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人臉。那些人臉在哀嚎、在咆哮,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Avenger的詛咒。”虛空行者說道,“第三次圣杯戰爭時,一個名為Avenger的英靈被圣杯吸收,導致整個系統被污染。”
蘇銘伸出手,空間之力觸碰圣杯表面。
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涌入腦海。
他看到了圣杯戰爭的起源,看到了三大家族的野心,看到了英靈座的真相。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圣杯深處連接的那個通道。
那是一條通往根源的路徑,但路徑的盡頭不是萬物的起點,而是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那雙眼睛和識海中虛空古神的眼睛一模一樣。
“找到了。”蘇銘收回手,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虛空的痕跡。”
他轉向虛空行者。“你能感知到嗎?”
“能。”虛空行者點頭,“那是虛空古神留下的投影。它在等待合適的容器降臨。”
蘇銘瞇起眼睛。“容器?”
“對。”虛空行者解釋道,“虛空古神無法直接降臨物質世界,需要通過投影寄生在強大的存在身上。而這個大圣杯,就是它設下的陷阱。”
蘇銘沉默片刻。“所以歷代追求根源的魔術師,最后都成了虛空古神的養料?”
“沒錯。”虛空行者說道,“每一個觸碰根源的人,都會被虛空古神的投影侵蝕。他們以為自己獲得了力量,實際上只是成為了虛空的一部分。”
蘇銘看著圣杯,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我主動接觸虛空古神的投影呢?”
虛空行者愣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我識海中已經有虛空古神的投影了。”蘇銘說道,“如果能將大圣杯中的投影也吸收,也許能讓識海中的投影進化。”
“太危險了。”虛空行者搖頭,“虛空古神的投影有自主意識,一旦失控,你會被徹底吞噬。”
“但也有可能成功。”蘇銘堅持道,“我的空間能力本身就和虛空同源,只要控制得當,就能反向吞噬投影。”
虛空行者沉默片刻。“你確定?”
“確定。”蘇銘點頭,“而且我有你在,應該能幫我穩定狀態。”
“可以。”虛空行者說道,“但你要做好準備,這個過程會很痛苦。”
蘇銘深吸一口氣,再次伸手觸碰圣杯。
這一次,他沒有抵抗涌入腦海的信息,而是主動引導那些信息進入識海。
識海中,虛空古神的投影突然睜開眼睛。
它感知到了同源的力量,發出興奮的嘶吼。
兩股虛空之力在識海中碰撞,掀起驚天巨浪。
蘇銘的意識被拉入一個黑暗的空間。
那里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虛無。
虛空古神的投影在黑暗中浮現,它的身軀比之前龐大了數倍,無數觸手在空中揮舞。
“渺小的生靈。”投影發出低沉的聲音,“你竟敢主動送上門來。”
蘇銘站在虛無中,臉上沒有絲毫恐懼。
“我不是來送死的。”他說道,“我是來收服你的。”
投影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狂笑。
“收服我?就憑你?”
“就憑我。”蘇銘抬起雙手,空間之力在掌心凝聚,“你只是一個投影,而我是這個識海的主人。”
話音落下,整個識海開始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