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李長安耳中,聲音帶著源頭正是寧寒若。
李長安的目光自下而上,首先看到的就是寧寒若裸露在外的一只玉腿。
向上看,寧寒若穿著一身湛藍色的開叉長裙,雙峰微顫,臉上泛著紅暈。
“寧長老,是來請教劍道的嗎?”
李長安不緊不慢的詢問道。
“什么劍道?河晏宗的宗主王東和黃龍幫幫主陳大江一同來到了原青瀾宗的地盤。”
“他們現(xiàn)在指名道姓要見你!”
聞言,李長安雖說是意料之中,但卻沒想到他們會來的這么快。
他的眼眸一凝,向著府邸大門外走去。
“邱凡怎么應對的?”
寧寒若跟在李長安后面,眉頭一皺。
“邱長老剛剛露面,便被王東一擊打傷了。”
李長安點點頭,一切正如他心中所想,邱凡這家伙被擊傷也給了李長安對二人威壓出手的機會。
“邱凡這家伙,有些桀驁,但不算是壞事。”
旋即,李長安回首,看了眼寧寒若,露齒一笑。
“蒼云宗的事情先交于你打理,蒼云宗的分宗那里,我現(xiàn)在是不得不去了。”
“那怎么能行?此行危機重重,李宗主若是一人去,不正要落了河晏宗和青龍幫的圈套和埋伏了。”
寧寒若身形一動,攔在李長安面前,表情露出擔憂。
李長安雙手負立,呵呵一笑,抬起頭眼睛微微瞇起,黑發(fā)在風中凌凌作響,語氣中帶著鄙夷和不屑。
“圈套?這二人若真用這些個陰謀詭計,我倒是要小看他們幾分!”
“此行我一人去就行,寧長老你要聯(lián)合好徐長老保護好蒼云宗最后的大本營啊。”
聲音落下,李長安身形一躍,穿越了前面的寧寒若,化作流星,直直向著青瀾宗的地盤飛去。
若是幾天前,李長安或許還真要與這兩方勢力周旋一二,但如今他已經(jīng)可以憑借自身實力滅殺王東和陳大江了。
加上師出有名,他又豈能和這兩個趁人之危的勢力聯(lián)合?
殘花飛揚,李長安一路疾馳,不久便來到了原青瀾宗的地盤。
大門外,李長安曾與蘇墨雪和柳一水大戰(zhàn)的痕跡依然留存。
殘垣斷壁,井枯瓦破。
見到此景,李長安不由得搖了搖頭,他不是觸景應情,而是對于邱凡幾日間的治理感到不滿。
“這個邱凡,讓他當分宗管事有毛用啊!”
當李長安正用聲音發(fā)泄著不滿,他就見到下方胸膛裸露,用繃帶包扎住一側肩膀和肋骨外肌膚的邱凡。
他身形一動,就來到了邱凡面前。
“你怎么在這里站著?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長安略帶怒氣的質問邱凡。
邱凡則滿臉愧疚,生怕李長安因為氣憤將自己青瀾宗分宗宗主的位置撤銷。
他的聲音有些結巴。
“李……李宗主,屬下……下無能,讓青龍幫…幫主陳大江和河晏宗宗主王東在這里肆意妄為!”
聽到了邱凡這番違心的說詞,李長安內(nèi)心的不滿愈發(fā)強烈。
李長安指著邱凡,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你…你啊!”
“邱長老是想讓本宗主說些你什么好啊!”
他的手指顫動了兩下,跺了跺腳后又長舒一口氣,轉身道。
“也罷——帶我去見這二位不速之客!”
李長安聲音落下,邱凡一拱手,面帶歉意的笑容,連連點頭。
一路上邱凡不敢吭聲,李長安也沒搭理他。
穿越了青瀾宗的內(nèi)門,很快一處宗門大殿就映入了李長安的眼簾。
這座大殿整體由水晶和靈石構成,外觀像是布達拉宮,貴氣之意不言而喻。
李長安自半空而落,踏步向大殿的大門走去,瞥了眼邱凡。
“這里是你平日居住的地方?”
邱凡瞟了眼這里,全然忘記了剛剛的愧疚,他的眼角稍顯得意。
“宗主說笑了,屬下所居住的地方名為清平殿,曾為柳一水所住,下方有一座柳一水留下的小型聚靈陣。”
“怎么可能是這里可以比擬的!”
聞言,李長安內(nèi)心微微吃驚,沒好氣道。
“是嗎?確實不可以比擬,比我住的都好!”
聽到李長安的抱怨,邱凡方才意識到自己觸了李長安的眉頭,眼里閃過一絲惶恐,接著李長安的話就道。
“宗主,屬下失言……”
還沒等邱凡把話說完,李長安就直接伸手打斷了他。
“本宗主還是喜歡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話音落下,李長安身子一動就來到了大殿內(nèi)。
剛推開門。
兩股靈力像是洪水猛獸一般從兩個方向朝著李長安涌來,這威壓大有一舉碾壓李長安的趨勢。
李長安見狀,手中荒漠浮現(xiàn),一劍揮出直接將兩道靈力威壓斬碎。
收起荒漠,李長安傲視前方,身上金丹大成直逼金丹巔峰的氣勢陡然綻開。
而他目視的前方恰有二人分別坐在靠背上雕有玄武藍水晶椅。
這二人便是黃龍幫幫主陳大江和河晏宗宗主王東。
陳大江和王東見到手持荒漠的李長安不由內(nèi)心生起一絲懼意。
“兩位,好生霸道!”
見到二人被自己的氣勢有所震懾,李長安語氣犀利,拿起長劍指著二人中氣場最弱的陳大江。
陳大江被李長安這么一指,禿頂大漢的他當場額頭滲出絲絲細汗,他似乎忘了自己才是此次的行動的主導者。
場面倒顯得有些滑稽。
好在一旁的王東心思縝密,當即也反應過來了,畢竟能接連擊敗蘇墨雪和柳一水的人又怎么能是泛泛之輩。
二人若非有這般打算,又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聯(lián)合向李長安發(fā)難呢?
可這一次,他們似乎低估了這位蒼云宗新上任的宗主。
王東咽了口唾沫,強壯的身軀站了起來,他的炸起的短發(fā)給人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覺。
不過王東卻與自己的形象形成了一個反差,只聽他好言好語道。
“李宗主,我等二人不遠萬里前往蒼云宗作客,這霸道一詞,我覺得有點不合適吧。”
“光顧著這個光頭了,忘了還有個軟蛋!”
李長安收起荒漠,又將目光放在王東身上,表情頗為不屑,似乎連出手的欲望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