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后。
林文雅,帶著大批的考古專家和部隊,小心翼翼地,進入孫權皇陵時。
所有人都被眼前那座知識的殿堂,給徹底震撼了!
而當他們,看到墻壁上的留言時。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無比的,精彩。
林文雅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個,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表情。
“這個混蛋...”
她低聲,笑罵了一句。
……
三天后...
蘇晨,坐上了飛往另一座城市的飛機。
他的手中,把玩著那枚漆黑的盲龍副印。
他的手機上,顯示著JOKER,剛剛發來的,一條最新情報。
【蘇神!根據我對“主教”殘余數據的分析,以及對全球各大情報機構的滲透查詢,下一枚“玄武之印”最后的線索,指向了...】
【雪域高原,日光之城】
【據說,它,被供奉在第二普陀山的,最深處!】
飛機,在貢嘎機場降落。
當蘇晨,走出機艙,踏上那片海拔三千六百多米的土地時。
天空,是那種純粹的湛藍色。
遠處,是連綿不絕的、皚皚的雪山。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高原反應?”
林文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專業的戶外沖鋒衣,戴著一頂寬檐帽和墨鏡,英姿颯爽中,又多了幾分旅人的隨性。
“還行。”蘇晨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略帶涼意的空氣,
“就是這里的風,有點大。”
“風?”林文雅抬頭看了看,周圍風平浪靜,
“沒有啊。”
蘇晨笑了笑,沒有解釋。
“有意思。”
蘇晨的眼中,閃過一絲濃厚興趣。
這個地方,似乎隱藏著比“銜尾蛇”和“四象玄印”,還要更加古老,也更加神秘的,“規則”。
第九局在日光城的聯絡站,偽裝成了一家,毫不起眼的藏式甜茶館。
負責接待他們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笑容憨厚,名叫“康巴”的藏族漢子。
他是第九局在雪區的“地頭蛇”,負責所有的后勤和情報對接。
“林組長,蘇顧問,一路辛苦了。”
康巴為兩人獻上潔白的哈達,又倒上了兩杯滾燙的甜茶,
“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是咱們這邊,風景最好的大覺寺景觀房。”
“辛苦了,康巴。”
林文雅喝了口甜茶,暖了暖身子,然后,直入主題,
“關于玄武之印的資料,準備得怎么樣了?”
康巴的臉上,那憨厚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許多。
他從懷里,掏出了一份加密文件,遞了過去。
“林組長,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他沉聲說道:
“我們查了第二普陀山所有對外公開,以及內部未公開的館藏記錄,都沒有找到,任何關于玄武之印的記載。”
“但是”他話鋒一轉。
“我們在查閱一些,只有歷代真佛才有資格翻閱的、古老的密卷時,卻發現了一個與之相關的,詭異傳說。”
“傳說,”
康巴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許多,帶著一絲敬畏,
“當年文成公主入藏時,隨行的嫁妝之中,除了那尊著名的釋迦牟尼十二歲等身像之外。
還帶來了一件被李世民親自封印的,來自前朝的鎮國神物。”
“那件神物據說擁有鎮壓心魔,永固江山的無上神力。
為了防止它被濫用或者落入奸人之手,松贊便將其供奉在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的鑰匙”
康巴抬起頭看著蘇晨和林文雅,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在,覺沃佛像之內!”
“覺沃??”林文雅皺了皺眉,
“就是那尊,釋迦牟尼十二歲等身像?”
“沒錯!!”
康巴點了點頭,
“但問題是那尊佛像,是整個佛教,最神圣的圣物!!
別說打開它就算是靠近,都必須經過層層的審批和真佛的允許!!”
“而且”
康巴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就算,我們能靠近,也沒用。
因為根據密卷記載,想要從佛像中,取出那把鑰匙,必須通過一場,只有佛法最精深之人,才能完成的終極辯經!”
“辯經?”
饒是林文雅,也被這個聞所未聞的方式,給搞蒙了。
“這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還要我們去跟那些高僧大德,辯論佛法?”
“是的。”
康巴的表情,無比凝重,
“而且,辯論的主題每年只有一個。
今年的主題恰好,就在三天后的法會上正式公布。”
一個比一個離譜。
林文雅下意識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個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喝著甜茶的男人。
蘇晨,緩緩地,放下了茶杯。
他看著康巴,突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康巴,你們雪區的甜茶,一般放幾勺糖?”
康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我們本地人,一般都喜歡多放點,三四勺吧,甜一點,補充能量。”
“哦!”
蘇晨點了點頭,然后將自己面前那杯,幾乎沒怎么動過的甜茶,推了過去。
“那幫我再加五勺。”
“啊?”
康巴徹底蒙了。
蘇晨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沒聽懂的話。
“這里的風,太大了。”
“不補充點能量”
“接下來的辯論,我怕”
“我會一不小心,把他們的佛,給說沒了。”
....
三天后..
法會。
這里是整個藏傳佛教的中心,萬千信徒朝圣的終點。
法會當天人山人海。
蘇晨和林文雅,在康巴的安排下,以內地交流學者的身份,獲得了進入法會內場,觀禮的資格。
當他們穿過那充滿了歲月痕跡的庭院,走進那座煙霧繚繞的主殿時。
蘇晨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那股無形的力場已經濃郁到了一個,近乎于實質的地步!
他的神魔禁域在這里,甚至被壓縮到了只有不到十米的范圍!
在,主殿正中央。
那個被譽為真佛轉世的班覺,已經盤膝而坐。
他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俊美,寶相莊嚴。
隨著法會,宣布終極辯經正式開始。
今年的辯經主題,也隨之公布。
【何為,佛?】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高僧大德,都陷入了沉思。
而班覺則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沒有看任何人。
而是穿透了人群,精準地,落在了。
那個站在角落里,正一臉平靜地,看著他的...
蘇晨的身上。
然后,他緩緩地,抬起了手。
他,指向了蘇晨。
緩緩地問道:
“這位施主。”
“你,可愿,與我一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