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趙天蓬目光誠懇的看著葉凡:“有的,你有的,不是現在。”
“我不需要你現在付出代價。”
“此法雖然可以讓你從圣體化作先天道胎圣體,但至少要尋一個造化之地慢慢蛻變,這個過程至少需要百年。”
先要將一個圣體化生成先天圣體道胎,需要海量的天地精氣來供養,逐漸從圣體本源轉化過去,好在這種法子蛻變的先天圣體道胎不用像是無始出生那樣吸干一整片星域,只需要類似于九龍拱衛一珠或者萬龍巢這種地勢里的精氣慢慢滋養即可,畢竟無始的特殊在于他不僅是先天圣體道胎,還是帝子,體內流淌著西皇母的帝血和大成圣體的血脈,加起來才會那么夸張,正常的先天圣體道胎只是綜合了圣體和先天道胎的優勢而已。
如果無始鐘知道可以讓葉凡如此蛻變成先天道胎圣體,肯定會愿意護著他在紫山蛻變,其中消耗不需要趙天蓬來考慮。
“等到百年之后,你蛻變完成,再來向我支付代價。”
“那時候我可能需要你去完成一件事。”
葉凡聽完趙天蓬的話并未答應,且不說對方連玄黃母氣根不要都需要他做的事情到底何等困難逆天之事,光是要百年時間轉化,他就不能接受,他還想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家人。
他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我等不了百年時間,只愿與天爭朝夕!”
“圣體路斷,那我便接續前路!”
“是嗎?”
趙天蓬心中暗道可惜,其實讓葉凡轉化成先天圣體道胎是他臨時起意,不過伴隨著這個想法出現的,還有一個隱約的未來計劃雛形,若是完成的話,收益完全不是什么玄黃母氣根可以比擬的,可惜葉凡拒絕了。
“也罷,既然如此,那我便與你做個交易。”
趙天蓬看向葉凡:“我告訴你如何度過圣體道劫,并給你一卷源術世家的源術經文,你將道經的輪海卷交給我。”
“你怎么知道道經輪海卷在我手上?”
葉凡驚訝的看著趙天蓬,這件事情他一直秘而不宣,除了給他金頁的龐博,不該有旁人知道才是。
“重要嗎?”
趙天蓬并沒有解釋任何東西:“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做這個交易。”
葉凡沉思一會兒,對于他來說,道經輪海卷已經沒什么大用了,若能交換到度過圣體四極道劫的法子和一卷源術經文,完全是賺到了,前者代表斷路接續的可能,后者代表著他可以用源術賺取到足夠自己修行的源。
“好!”
他從苦海中取出一張流轉著無盡神輝的金色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刻下了數不清的古字,微小的幾乎不可觀看,每一個古字都像是一顆星辰在閃耀,光華璀璨。
葉凡將這一頁金書遞給趙天蓬:“這是你要的道經輪海卷。”
趙天蓬將這一頁金書手下,開口道:“我先說你最關心的事情。”
葉凡聞言立馬坐直了幾分,做出傾聽狀。
“圣體四極道劫是天降道圖斬你根基,絕不可能扛得住,若你能找到大成的神王體,以其可洗凈一切罪惡、明凈大道,斬斷因果的神靈血洗禮自身,也能活下來,只是會留下道傷,想要治愈道傷就得找到不死神藥。”
葉凡聽得直搖頭:“太不現實了。”
大成神王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用自己珍貴的神靈血為他洗練道圖,更何況還需要不死神藥來治愈道傷,這種法子太過于奢侈和不切實際。
“既然如此,那你就只有另一條路可以走了。”
趙天蓬看向葉凡:“第二條路就是進入荒古禁地渡劫。”
“荒古禁地之中有九種神果,我們當初吃下的果實便是其中一種,剩余八種分布在那附近的八座山頭,這九種神果乃是九妙不死藥,你去盡數采下來,收集足夠的神泉水。”
“接下來就直接在九龍拉棺的青銅棺槨邊上渡劫。”
“荒古禁地之中的異力極為可怕,縱然是天降道圖落下,也會被其中異力消磨掉一部分。”
“只要你在踏足四極秘境的時候底蘊足夠深厚,戰力夠強,就能活下來。”
“最后你只需要躲進青銅棺槨之中,服下神藥和神泉水治愈道傷即可。”
葉凡聽得頭皮發麻,荒古禁地他也算是二進宮了,所以才能感受到其中的詭異異力愈發強盛,下一次進去就不一定是什么情況了,別到時候進去還沒渡劫就化作了一堆白骨,但這個法子比找到大成神王用神靈血洗練自身要靠譜得多。
實際上趙天蓬想了很久,沒有告訴他,如果真的撐不住,快死了,就含一聲,我死了,但妹妹怎么辦呢。
但他最終還是沒說出來,萬一這句話給狠人整精神了,要理出個一二三的頭緒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趙天蓬將源術世家的經文教給葉凡之后,便離開酒樓,向著姬家石坊而去,剛到石坊便引起轟動。
“他怎么來姬家石坊了?”
“難道這里也還有滄海遺珠?”
不少人心中一動,跟著趙天蓬走進姬家石坊,他們跟著往里走,一些大人物更是急匆匆的先一步進入天字號石園選石,不過切開之后卻大多空無一物,讓他們心痛不已。
趙天蓬進來之后直奔石園的一個湖泊前,這里草木清新,湖水清澈,像是一塊寶石嵌在了這里,這小湖之中堆放著許多石料,都是姬家石坊長久賣不出去的石料,被用來當做點綴的湖石。
他直接付了一點源,要從中挑一塊湖石,姬家石坊的人不得不苦著臉手下那點微不足道的源,心中祈求他能看走眼,不然這次可能跟搖光石坊一樣虧大了。
趙天蓬心鏡照映道痕,神娃所在的石料完全逃不過他的感應,畢竟如此多的廢石之中,照映出來一塊內斂,但卻極為古怪的石料,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嘛。
他腰間捆仙索化作一道白光在湖中一卷,捆著一個一米高的破爛石頭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