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見識了的李承乾。
偷偷學了好幾手。
不過。
發現孫思邈只是吃饅頭和菜。
卻絲毫不碰鹵肉。
李承乾忽然想起一些話。
‘孫老神仙不吃肉？原來大哥說上了年紀要禁油膩葷腥是真的！我還以為是怕阿翁做下酒菜喝酒，才這么說嚇唬人的……’
余光瞄了眼老爹。
李承乾來的時候隱藏的情緒莫名悸動。
玄武門開始血脈作祟。
李承乾居然忽然伸手！
把程處默面前的一盤鹵肉順了過來！
“處默，你這段日子沒少吃肉，大哥說了，吃太多肉不好，還是多吃些菜蔬吧。”
說著。
李承乾就把鹵肉和老爹面前的拌菜調換了一下。
李二一瞧程處默那副難繃的表情。
滿意的對好大兒點了點頭。
好大兒能為他想著。
這讓李二心中舒服不少，忍不住笑出聲兒。
“哈哈哈哈哈～！對對對，處默你跟著那小子天天大酒大肉，是應該多吃些素食！”
程處默：(′∵｀)？？？
“不是，陛下，太子殿下，大哥說了，我還在長身體，得多吃才行啊！？”
“吃了也得慢慢長成骨肉不是？吃太多倒是適得其反！孫老神醫，您說是也不是？”
孫思邈見此，笑著點頭先是給李承乾施禮：“太子殿下孝心可鑒～”
又與程處默道：“陛下所言無錯，程小公爺，吃太多肉，可要小心氣血過旺，心火升，五臟灼，這可不是好事～”
“聽到沒有？你小子少吃點肉，壯的都快趕上知節了，來，聽朕的，多吃些菜！”
李二一邊兒說。
一邊兒使用了‘拿來吧你’！
把肉都拉過來了！
就給程處默留了一盤兒！
看的程處默臉都揪揪起來了……
“謝陛下關切……”
“快吃吧，不必多言，正好給克明也留一些，一會兒退了熱，說不定克明就能吃得下去了～”
面對一堆素菜。
只能化悲憤為食欲，狠狠的恰饅頭。
‘我特么吃吃吃！吃饅頭總不會礙著身體了吧？’
吐槽一句。
程處默余光瞥了一下給老爹忙活的李承乾。
心中疑惑再起。
倒不是對李承乾奪肉的不滿。
嗯……還是有些不滿的。
不過不滿并不多。
這頓吃不上下頓去好大哥家蹭飯就完事兒了。
只是：‘不對，不對勁，這不是太子殿下的性子啊？難不成這是開竅了？不應該吧？就算開竅了也不會做的這么明顯啊？難不成這肉里面兒放了什么東西？’
這念頭一起。
瞬間就被程處默壓了下去。
‘不可能，大哥不會害我，若真要做些什么，大哥也得在我不喜歡吃的菜蔬里面動手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真是怪了，回頭兒得和大哥說道說道，讓大哥琢磨吧……’
這頓饅頭大餐半柱香的功夫就結束了。
李二也是餓極了。
大饅頭干了五個，兩盤子鹵肉，兩盤子拌菜。
程處默也差不多。
四個大饅頭，一盤鹵肉，兩盤拌菜咸菜。
孫思邈就不行了。
一個饅頭慢慢磨了很長時間。
應該是早上有吃早餐。
故意慢吃一個饅頭，等那兩個‘風卷殘云’。
免得吃完了故意吃菜等待太明顯。
屬于是飽腹的同時也很會做人了。
聚餐結束。
桌上還剩下一半兒大饅頭。
鹵肉和拌菜也留下一些。
皆是整盤兒放置。
聰明人都看得出來。
這是幾位故意不動就給杜如晦的。
不管杜如晦能不能吃。
這也是態度。
幾位剛吃完飯。
屋里的杜構帶著杜荷面帶喜色出來了。
不用猜。
沒吃過退燒藥的杜如晦，效果肯定不會差。
半個小時足夠見效了。
只不過。
看到那邊兒的吃飯沒叫他們。
這哥倆都有些尷尬。
‘不好，陛下定是不滿荷弟拜求太子殿下，這才沒有叫我們一同用膳……’
杜荷比老哥還慘。
嚇得腿都有些哆嗦了。
‘完了，陛下定是知道我在后門所做，我的手段被看穿了！怎么辦？怎么辦！要不要求太子殿下放過我一馬？我也只是想救阿耶啊！！！’
杜荷心中掀起波瀾之時。
李二向這哥倆招了招手。
“杜構，克明如何了？”
趕緊帶著老弟迎過去。
杜構恭敬施禮：“幸得陛下仙藥，阿耶自然是退熱了，只是身體有些發冷出汗，已經按照孫老神仙之意，換上干燥衣物，用布巾擦拭身體，以炭火盆暖腳。”
“很好，你們辛苦了。”
“不！不辛苦！照顧阿耶是我們的本分！”
“嗯，腹中可有饑餓？那里還有些吃食，餓了就去吃一些吧，填飽肚子才好照顧你阿耶。”
見李二這時候讓他吃。
杜構更不敢答應了。
剛才沒叫他們，現在明顯就是客氣客氣。
要是答應了，今后整不好哪天，上朝因為先邁右腳被降職……
“微臣有用過膳，多謝陛下關切！”
“也罷，那就用水蒸溫一番，與克明醒來吃些吧，仙藥退熱后，腹中便會饑轆。”
“微臣遵命！”
杜構去做事。
留下的杜荷一動不敢動，等待著‘發落’。
李二來到杜荷身旁。
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好孫老神醫在，尋兩方藥膏，把額頭好生處理一二，莫要污了傷口。”
“謝陛下……”
杜荷話音未落。
低下的目光就看到李二直奔屋里去了。
見此情況。
杜荷大氣都不敢喘。
‘禍事了……陛下真的什么都知道……’
見杜構定在原地不敢動的顫抖。
程處默有些不解。
小聲與李承乾蛐蛐：“太子殿下，這小子咋了？莫非也染上瘧癥了？孫老神仙不是說這玩應不染人么？”
李承乾看著不知如何自處的杜荷。
眼眸微冷，搖了搖頭。
“處默，大哥給杜伯伯帶了一套壁爐取暖之物，火盆易生煙，若是嗆了杜伯伯，那可無利于病情，還是早些把壁爐取暖之物裝上，配合仙藥，也好讓杜伯伯早日康復。”
被李承乾暗示去外面說。
程處默點了點頭。
“也好，可別因為煙塵之事把仙藥的藥效影響了，杜荷，勞煩騰出一間房，我和太子殿下要動土木，沒問題吧？”
程處默這一聲把杜荷喚醒。
趕緊點頭應聲。
“沒問題，我這就去辦！”
自己干自己的事兒。
到了外邊兒馬車。
有百騎隔離看守。
李承乾也不藏著掖著。
把杜荷的騷操作都給說了。
聽得程處默眼珠子直奔老爹的探照燈而去。
“娘的！這杜荷安的什么心？竟敢算計大哥！？我特么剁了他！”
程處默低吼發飆兒。
李承乾趕緊攔住他。
“處默！你這時候回去就是給大哥找麻煩！此事急不得，要從長計議，最起碼要等到杜伯伯轉好再想辦法，否則就是讓大哥越來越難做！”
“該死……要不是杜伯伯，我真得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