炘南的目光瞬間銳利如鷹,死死盯著洛白手中的土影石,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兩下,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對了,洛白,你這是哪里來的?”
洛白抬手撓了撓頭,神情坦然:“我魏爺爺給我的。”
“正好想不到,什么當(dāng)禮物,就用這個了。”
聽到這話,炘南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滿是震驚之色,身子都微微顫了顫。
各種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閃過,只覺得這句話太過震撼,用洛白這個男性視角,可能沒有什么,最近陪惠姨看了太多戀愛劇,換成女性視角,就很怪了。
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地跑偏,腦子里只剩下一句話:你的好友魅魔洛將自己珍貴的家傳寶物(彩禮)送給了自己。
一時間,他看著洛白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復(fù)雜,有感動,有疑惑,更多的還是難以置信。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干澀地問道:
“你就這么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我了?”
洛白隨意地把玩著土影石,金屬鈴鐺在他指間發(fā)出細(xì)碎聲響,漫不經(jīng)心道:“用不上,我的奇幻書吸不走這個力量。“話音剛落,
“我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炘南無語道。
“嘿嘿。”
洛白吐了吐舌頭。
炘南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謹(jǐn)慎,看向洛白開口問道:“對了,你覺得那個門矢士可以相信嗎?”
洛白聽到這個名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臉上露出迷糊的表情道:“騷話王,就是不愛付錢的屑桑?”
炘南輕輕搖了搖頭,“我可對他印象不怎么好?”
廢話,吃了究極空我一拳,如果不是炎龍鎧甲稱小帝皇,炘南就被一拳打死了。
炘南的目光緊緊鎖住洛白,眼中滿是探尋的渴望:“我在想炎龍鎧甲,是否存在這隱藏的力量。洛白,你作為世界的旅游者,有什么看法。”
洛白微微仰起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眉峰輕蹙,半晌后才緩緩開口:“我只知道一些五行鎧甲的秘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輕輕搖了搖頭,“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鎧甲勇士系列他看了六部,質(zhì)量斷崖式下降,鎧甲勇士官方擅自吃設(shè)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打個比方,捕王剛出時,官方設(shè)定最強(qiáng)鎧甲,拳打帝皇,腳踢修羅,后面觀眾不買賬,就改回了帝皇最強(qiáng)了,打個更多補(bǔ)丁加強(qiáng)。
鎧1的鎧甲,官方還真沒說過鎧甲升級,雖說有廢案,但這個東西不太可信,同人二設(shè)的確有很多,但現(xiàn)在是現(xiàn)實,自己也太好確定。
說罷,他撓了撓頭,似乎對自己沒能給出更滿意的答案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覺得,既然炎龍鎧甲是五行鎧甲之一,說不定真的有尚未被發(fā)掘的隱藏力量。
畢竟五行相生相克,力量神秘莫測,也許在某些特殊的情境下,這股隱藏力量就會被激發(fā)出來呢。
“你怎么突然想到這一點(diǎn)了?”
“如果日后異能獸都有那個叫究極空我的水平,那鎧甲真能封印異能獸嗎?”
炘南進(jìn)入了沉默。
“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如果有一天,你的力量到達(dá)了極限,不妨借用我的力量。”
洛白語氣篤定,眼神中滿是真誠,“別忘了,同伴的力量也是力量啊。”
炘南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熱流,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開來。他看向洛白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感動與信任,嘴角微微上揚(yáng),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我記住了。有你這句話,我心里踏實多了。”
他頓了頓,又道:“希望不會有那么一天,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只是,我不會讓那天到來的。”
炘南默默想著。
洛白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興致勃勃地開口:“對了,我能去看看鎧甲勇士的指揮部嗎?”
炘南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隨即問道:“為什么,突然想到了這個?你要加入組織嗎?”
洛白輕輕笑了笑,擺了擺手:“倒不是不想加入,因為打怪也方便一些,只是這土影石被魏爺爺注入了太多感情了,我要保證去向安全,而且我很好奇鎧甲勇士的大本營是什么樣子的。”
炘南微微點(diǎn)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溫和,臉上的神情也放松了些許:“這樣嗎?由我來引薦吧,美真與東衫還是很好說話的。”
“他們都是很可靠的伙伴,也不會拒絕你這樣有見識的人。”炘南看向洛白,嘴角微微上揚(yáng),“說不定你能給指揮部帶來一些新的思路和方法呢。”
洛白臉上洋溢著輕松的笑意,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本,似乎在證明稿子完成的事實,興致勃勃地說:“我們現(xiàn)在走吧,正好稿子寫完了,兩天內(nèi)我是清凈的。”
炘南沒有多言,只是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簡短有力的回答后,便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兩人化為鬼火少年,很快便來到了那看似普通的西餐店外。從外表看,這不過是一家裝修精致的店鋪,除了沒有食客外,絲毫看不出這里竟是鎧甲勇士的指揮部。
洛白微微瞇起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店面,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微笑,跟著炘南走了進(jìn)去。店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氣,溫馨的燈光下,桌椅整齊排列。
美真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目光落在洛白身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中卻藏著一絲警惕,她看向炘南,開口問道:“炘南,這位是?”
炘南向前一步,側(cè)身站在洛白身旁,抬手做了個簡單的介紹:“美真,這位是洛白,是個見識很廣的朋友,對鎧甲也有些了解。他想來看看咱們的指揮部,我就帶他過來了。”說完,他轉(zhuǎn)頭看向洛白,示意他也說點(diǎn)什么。
洛白禮貌地笑了笑,微微頷首:“你好,美真小姐,久仰大名。我對鎧甲勇士們的事跡很感興趣,希望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美真的態(tài)度陡然轉(zhuǎn)變,讓空氣瞬間凝固。
她眼神銳利地盯著洛白,語氣冰冷得仿佛能結(jié)出霜來:
“什么鎧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快離開這里!”隨后又將略帶責(zé)備的目光投向炘南。
“炘南,你也真是的,為什么帶一個陌生人來這里。”
炘南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一時語塞。他沒想到美真會如此強(qiáng)烈地排斥洛白,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洛白倒是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意外的樣子。他輕輕攤開雙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美真小姐,別緊張。我真的沒有惡意,而且我和炘南已經(jīng)聊過很多關(guān)于鎧甲的事了,我也有些能幫上忙的信息。”
“我知道你們的謹(jǐn)慎是對的,但還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jī)會解釋。”
就在氣氛緊張得仿佛一觸即發(fā)之時,門矢士施施然從后面走了出來,臉上掛著那副標(biāo)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美真小姐,這位是我的助手。”門矢士一邊說著,一邊踱步到洛白身旁,抬手搭在了洛白的肩膀上,一副熟稔的樣子。他朝美真眨了眨眼,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別這么緊張嘛,都是自己人。”
美真微微皺眉,眼神在門矢士和洛白之間來回掃視,顯然對門矢士的說辭有些懷疑。“你的助手?門矢士先生,你可別隨便糊弄我。”美真語氣依舊帶著一絲嚴(yán)厲,“你應(yīng)該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不能隨便帶人進(jìn)來。”
門矢士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美真的態(tài)度,笑嘻嘻地說:“哎呀,美真小姐,我怎么會糊弄你呢。”
“而且,我是你上司,你只是下屬。”
“擺正,你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