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丑將。
算一個惡人吧,因為我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個壞人,但我發現鎧甲勇士好像比我還邪惡后。
但我今天見到這代鎧甲勇士之后,我迷茫了,因為對方時不時發出如同喑影護法的邪惡笑容,讓自己“驕羞”。
(俄羅斯女主,梗)
特別是那個叫洛白的,一直帶頭發出“桀桀桀~”的笑容,讓那個風鷹俠吊起來,抽了自己三個小時后,這讓我懷疑自己才是正義的一方。
因為自己下私刑,是為了撬開對方的嘴,對方似乎是因為為了撬開自己的嘴,但自己抽爽了,給忘詢問目的后。
這不經讓我想起,昔日下我逝去的青春。
當時我什么都給說。
包括,今天穿內褲都說了。
甚至還有。
我的名字叫丑將,33歲,未婚。我居住在杜王町東北部的別墅區,在邪惡勢力工作,每天最晚8點前一定到家。
我不抽煙,酒也只是淺嘗輒止。
晚上11點準時上床睡覺,睡前會喝一杯溫牛奶,再做20分鐘伸展操,讓身體徹底放松后安然入睡,一覺便能睡到天亮,第二天醒來毫無疲憊之感。
醫生都說我的身體狀態非常好。
我一直都希望保持內心平靜,不執著于勝負,不糾結于煩惱,更不會樹立讓自己夜不能寐的敵人。
我深知,努力工作就能得到相應回報,所以在為惡不助上我始終全力以赴。
我有兩只心愛的貓咪,對我來說,虐待動物是不可饒恕的行為。
我渴望未來能結婚組建家庭,可目前對戀愛并無興趣,我在影霸手中勤懇工作了十年,期待著能調往總公司。
我的座右銘是“努力通向成功”,我相信,只要堅持不懈地努力,生活自會給予我想要的安穩。
即便真的有需要動手解決的事情,我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最后自己吃上牢飯。
“你很不錯。”
門矢士見對方說了自己知道的全部事,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我可以繼續抽了嗎?”
東衫突然開口,語氣有了期待,沒有辦法,對方手感真不錯,啊……不對,打擊邪惡的感覺。
“……”
炘南皺眉看著自己的好基友,對方還有這愛好。
“我也想打擊邪惡。”
坤中老實開口,見到丑將說了這么多自己干的惡事,他也想下手了。
“對!沒錯,就是打擊邪惡。”
東衫投去欣賞的目光。
這是個未來可期的孩子。
“你們,這幫家伙,暴力是不可取的。”
炘南搖了搖頭,看向一邊正在寫明日記者稿的洛白松了口氣。
“還是,洛白明事理,知道下私刑會敗壞我們鎧甲勇士的名氣。”
“我……?我早下了瀉藥,強瀉的那種,對方不拉虛脫,都算對方體質強。”
洛白見炘南開口,老實撓了撓頭。
“但這也太輕了吧。”
東衫皺眉。
“對方的廁紙是磨砂紙,我還下了強辣粉,而且組織的牢房還會暫時停水一天。”
“……”
炘南與東衫頓時肅然起敬。
“不愧是前輩,輕松的做到了我們無法做到的事,簡直對人肅然起勁。”
坤中突然開口。
“孩子,低調。”
洛白開口。
“你們在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門矢士疑惑道,他指了指手機。
“美真,她說工地出現新的石頭異能獸,前往基地,準備團體傳送。”
“好。”
洛白點頭。
“兄弟們,準備出擊。”
。。。。
工地上揚起細密的塵土,老周單膝跪在磚堆旁,掌心穩穩托住三寸釘,錘頭在陽光下劃出半道弧光。
第一錘落點稍偏,釘子斜斜嵌進木板,他啐了口唾沫,手腕翻轉間第二錘精準敲在釘帽中心,木屑隨著“當當“聲飛濺到勞保鞋上。
小林蹲在三步外的腳手架下,咬著扳手別在腰后,眼睛盯著老周起伏的肩膀。
他今早剛跟師父學了“蜻蜓點水“的巧勁,此刻正用指腹摩挲著釘子尾部,待老周第三錘落下時,自己的錘頭也跟著揚起。
兩枚釘子幾乎同時沒入木板,只留釘帽上細微的敲擊凹痕。
遠處攪拌機轟鳴著吐出水泥漿,圍觀的工友們突然爆發出喝彩。
老周轉頭時,看見小林工裝口袋露出半截新手錘的紅柄,陽光正順著那抹紅爬上少年汗濕的后頸。
“后生可畏,國家就是需要這幫新生工人的力量。”
(這我沒亂搞,2008年之前的工人是榮耀身份,擁有較高社會地會,不像現在一樣。)
突然拳頭大的碎石塊裹著泥漿沖天而起,碎瓷片般的銳響中。
一個由青灰色巖石堆砌的巨物撐破井口——它肩寬足有兩人高,手臂上嶙峋的石棱還滴著地下水,眼眶里跳動著幽綠的光焰。
“快跑!有怪獸。“
小林被飛濺的石片劃破手背,拽著老周張往塔吊方向跌撞。
那異能獸抬腳碾過混凝土攪拌機,履帶般的石足將槽鋼踩得扭曲變形,嘴里發出巖石摩擦的咯咯聲。
工棚頂的鐵皮被氣流掀起,在半空翻卷成鋒利的金屬蝴蝶。
“嘶——”老周單腳跳著扶住水泥管,冷汗順著下巴砸在工裝上。
他看著腫得發亮的腳踝,指尖剛碰上去就疼得倒抽氣,剛才逃命時踩空的那步,讓整個腳掌像塞了團燃燒的鐵絲。
遠處異能獸的腳步聲震得碎石亂滾,小林拽著他往外逃,工裝褲膝蓋擦過鋼筋時扯出道口子,露出滲血的擦傷。“忍著點。”
見到老周受傷,小林拿起鐵鍬。
“兄弟們!跟怪獸拼了。”
小林攥著鐵鍬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鐵銹刮過掌心的血泡,卻感覺不到疼。
老周的胳膊被異能獸的石棱劃開道深口,工裝袖管浸得透紅。
少年轉頭時,看見三十多個工友握著鐵鍬、撬棍、扳手從廢料堆里站起,安全帽上的反光在暮色中連成顫抖的銀線。
“拼了!”
有人揮著生銹的十字鎬吼,聲音里帶著哭腔。
第一波鐵鍬砍在異能獸膝蓋的石縫間,迸出的火星濺進小林眼底,像過年時沒攥穩的摔炮。
那怪物將三個工友震得倒飛出去,可更多人又撲上來,用扳手敲、用撬棍別住它的關節,有人甚至把安全帽扣在它燃燒的眼眶上。
“讓這怪獸知道,什么叫工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