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激戰,直接掉落到空地上。
“封魔斬!”
炘南的怒吼穿透鎧甲聲效,背后烈焰火龍驟然破土而出,在半空交織成燃燒的牢籠。
北淼瞳孔驟縮,只見炎龍俠手中的烈焰刀已裹挾著赤紅色龍卷騰空躍起,刀刃劈開空氣時發出蜂鳴般的尖嘯。
黑犀鎧甲的狂瀑扎幾乎同時轟出,冰藍色卻在觸碰到火焰的瞬間被灼成白霧。
炘南借炎龍之力急速旋身躲開,烈焰刀在月光下劃出扇形火弧——那是封魔斬的軌跡。
北淼本能地舉起水角盾格擋,卻看見映出的炎龍虛影張開巨口,將他整個人吞入翻涌的火海中。
鎧甲碰撞聲震耳欲聾。當火光消散時,北淼單膝跪地,黑犀鎧甲的胸甲出現蛛網般的裂紋,順著裝甲縫隙滴落。
鎧甲!解除!
炘南的烈焰刀抵住他咽喉,刀刃上的火焰卻在接觸到北淼顫抖時,突然如被澆了冷水般暗了幾分。
“現在知道疼了?”炘南的呼吸聲透過面甲顯得格外粗重,猛地攥緊刀柄別過臉去,血跡混著汗水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往下淌。
風卷著灰燼掠過兩人之間的空隙。遠處,洛白跑來身影逐漸清晰,而炘南望著北淼道:“光影鎧甲的力量從來不是為了傷害同伴。”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水影石,指尖在按在烈焰刀上停頓片刻,最終只是低聲道:
“下次再用隊友當靶子,我就用烈焰刀砍斷你的脖子。”
北淼扯了扯破碎的肩甲,忽然冷笑一聲:“是我輸了,但我可不會認輸,你的位置,我會搶回來的。”
“炘南!”
洛白卻在看見北淼單膝跪地的背影時,猛地加快腳步,腰滲出的血跡正順著戰術褲往下蜿蜒。
“不是?你怎么下這么重的手?”
“北淼?你怎么樣?”
“別過來!”北淼想撐著地面站起來,卻因脫力又栽回碎石堆里,他扯開他汗濕的衣領:“我沒有這么脆弱!”
“阿洛,先給我治療吧。”
炘南解除鎧甲著裝。
“行。”
洛白開口。
冰涼的治療之力突然貼上皮膚,炘南疼得悶哼一聲,余光瞥見不遠處北淼正靠著斷墻,肩甲下露出的邊緣滲著血,他突然伸手按住洛白的手腕:
“……先去給他處理傷口。”
“你們這真是的,炘南日后,你要好好的控制情緒了,也不知道神山老人教了什么,憤怒的確可以強化火之鎧甲,但這么沖動,可不像你啊?。”
洛白嘆了口氣,收起了帝騎奇幻書對炘南治療,開始走向北淼治療,但轉頭與炘南對話。
“日后,你們可是隊友啊。”
“隊長,不利于團結的話,不要說(山東考公面)。”
炘南正經開口。
“行吧。”
洛白搖了搖頭。
“北淼,歡迎你加入了。”
洛白開口,北淼抬頭時撞上少年眼底沉靜的笑意——那是只有隊長才有的、能鎮住整支隊伍的溫和力量。
“你這家伙果然很有趣啊,這些奇幻的道具,你身上還藏著多少秘密?。”
“奶奶說過,男人身上的神秘感是世間最好的醫美,秘密是男人的底褲,我可不會隨便告訴你。”
洛白伸出手,對于要強的人來說,主動低下身段去拉別人只會被誤以為看不起自己,但可以主動讓別人拉自己。
“你的位置,我也會搶走的,其中還包括你的底褲。”
北淼咬牙強撐身上的痛苦,伸手握著洛白伸出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治療的力量從掌心的奇幻書中涌出,北淼的臉色舒服的緩了口氣。
洛白開口道:“大家,這位是黑犀鎧甲召喚人——北淼。”
“鎧甲副隊炘南,我是火鎧召喚人。”
炘南率先開口,語氣沉穩中帶著幾分冷漠。“歡迎歸隊。”
“地虎鎧甲召喚人坤中!”坤中眼睛一亮,主動往前半步,袖口處地虎鎧甲召喚器在抬手間閃過。
“以后一起出任務啊!”。
“風鷹鎧甲東衫。”
相較之下,身形修長的東衫語氣更顯清淡,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風鷹召喚器邊緣。“日后,一起戰斗吧。”
“黑犀鎧甲召喚人,北淼。”
北淼目光掃過眾人。“記住我的名字——日后,我會是你們的隊長。”
坤中拽了拽東衫袖子,壓低的聲音里帶著吐槽:“東衫哥,這家伙有點不要臉啊,都被打敗兩次了還說這話。”
東衫垂眸調試風鷹召喚器,淡藍光芒映得睫毛微顫:“同行的戰力……自然是越強越好。”
尾音輕揚,目光掠過遠處負手而立的北淼,腕間風紋隱隱流轉,“何況——”喉結微動,卻沒再往下說。
“這家伙實力好像不弱。”
北淼眉峰驟擰,胸口隨呼吸起伏:
“你們這兩個家伙,有必要當面說?”
靴跟碾地發出碎石摩擦般的輕響,目光如刃般在坤中與東衫之間掃過,臉色隱隱發燙。
“我打不過他們!,難道打不過你們嗎?!”
炘南指尖輕按火鎧召喚器,暗紅紋路隨呼吸明滅,目光沉靜落在北淼身上:“不利于團結的話,不必說。”
北淼唇線緊抿成冷硬直線,指節捏得泛白卻終究沒再開口,靴跟在地面碾出半圈淺痕,良久才從齒間擠出個模糊的氣音。
“好。”
洛白輕咳一聲打破沉默:“對了,說正事——工作要緊。”
他轉向北淼,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通訊器邊緣:“你讓我過來,不是說調查你妹妹的事?”
“鎧甲官方的信息網或許能派上用場,定位系統和跨區協查權限……”尾音微沉,“至少比你單打獨斗效率高。”
北淼突然激動起來,聲音發顫:“我沒有!沒有!”
北淼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喉結上下滾動著,像是有什么堵在嗓子眼里。
北淼瞳孔驟縮,幼年場景如碎片般炸開——冰兒緊抓他袖口的手、異能獸利爪撕裂空氣的尖嘯、自己跌跌撞撞逃竄時松開的手指。
水影石突然發燙,玄色紋路扭曲成尖銳棱角,他踉蹌著退半步,喉間泛起鐵銹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渾然不覺。
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記憶如潮水倒灌,將“無能”二字釘進脊椎。
“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我理解,那現在可以解釋一下,水影石的來歷嗎?”
“因為需要排除你是影界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