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太舒服了。”
坤中指尖摩挲著無銘劍虛無的劍柄,掌心貼著地虎鎧甲奇幻書的紋路,眼底泛起細碎的光。
“果然很厲害啊……這就是洛白的力量嗎?”
東衫俯身凝視著無銘劍虛無流轉的暗銀色紋路,指尖懸在離劍身三寸的位置,像是怕驚擾了刃口凝結的細碎流光。
“這么分出自己的力量,不會有副作用嗎?”
炘南關心道。
“這嚴格意義上是我與大家力量的結合,沒有什么影響的。”
“而且是大家的支持才讓我進化到這種地步的。”
洛白拿出五行鎧傳,果然上面已經擁有了風鷹鎧甲的力量,就只差黑犀鎧甲與雪獒鎧甲了。
就能完善五行鎧甲的力量了,那時會形成帝皇鎧甲奇幻書,還是止步于此,洛白也是充滿期待。
“這種程度的力量分割,沒有問題的。”
“等一下,我有個想法。”
美真突然開口。
“擁有了洛白的力量,也是不鎧甲的血脈限制不就沒了,洛白不是能通過這些書,任意使用不同鎧甲的力量嗎?”
“對。”
“虛無的圣劍對應知識,本身使用奇幻書的類型是不受限制的。”
洛白開囗。
“換言之,我可以使用坤中的地虎鎧甲與東衫的風鷹鎧甲了?”
炘南開口。
“我可以使用洛白哥的不死鳥了!”
“我可以使用炘南的炎龍了!”
坤中與東衫對視一眼,互相看出了對數值怪的渴望。
兄弟,沒有人會拒絕數值怪的。
除非是更強的數值怪。
五行鎧傳:兄弟,你別看我。
“使用我的永恒不死鳥奇幻書嗎?”
洛白將五行鎧傳奇幻書扔給坤中。
“坤中,那本書對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我把這個借給你用吧。”
“啊?”
坤中迷茫的拿著五行鎧傳奇幻書,不是,洛白大哥,你有力量是真借啊?
“我只是決定好好開發圣劍的力量,只有永恒不死鳥最契合我與無銘劍虛無,我要點亮圣劍。”
洛白閉眼感受著永恒不死鳥。
“點亮圣劍?”
東衫迷茫的開口。
“圣劍雖然由人類鍛造而出,但只有當想點燃它的人出現時,連接星辰、凝聚力量,將故事引向終結的圣劍才算誕生。”
“當然用信念與覺悟點亮圣劍后,也能激化對應更強的力量與潛能,這是一個劍士走向強大的必經之路。”
洛白實話實說。
“最終的圣劍?”
美真開口。
“更強的力量?”
炘南突然看向手中的無銘劍虛無,夢境中那個黑暗帝皇與眾人的戰死,摯友的拼盡全力開始刺痛了他的神經。
“走向強大?”
東衫突然握緊了自己的無銘劍虛無,他想到了自己的爺爺,如果走向強大,是不是真正的走向了成熟與靠譜。
“用信念與覺悟點亮圣劍!好歷害。”
坤中眼睛直接亮了起來,但在他心中,強大的洛白哥絕對能變的更強的。
“那最終的圣劍是什么?”
美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而且圣劍是由人類鍛造的嗎?那可以復刻技術嗎?如果能復刻,那地球是不是可以放棄五行鎧甲那坑爹的使用條件了?”
“很抱歉啊,無銘劍虛無是無的圣劍,不是人造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鍛造的技術。”
洛白坦白道。
“我只是虛無的劍士,而非圣劍的鍛造者。”
“好好使用我的力量吧,我先回家了,我還有可愛的女朋友等我了。”
洛白拿起了在凳子上,黑皮大衣穿在了身上,手指在額頭向外劃去。
“異能獸出現,記得叫我啊,我可是20小時待命的。”
“順我一程,我忘騎車了。”
“0K,一起走吧。”
洛白打開基地大門,炘南也跟著走了出去。
“洛白哥,再見。”
“隊長,再見。”
坤中與東衫開口。
。。。。。
另一邊。
“阿洛,為什么不辭掉記者的工作。”
“因為,記者是阿米的夢想,也是我母親曾經的職業,想像成為阿米的依靠與母親的放心的人,怎么可能不去成為偉大的記者。”
摩托車上,洛白與炘南你一言,我一言的聊著。
“終于找到了,2068逢魔時王的同行者.虛無不死鳥,讓我來得到你的力量吧。”
高樓之上,時劫者斯沃魯茨露卡密的笑容,同時手中的空白表盤對準了洛白,突然洛白身上的逢魔之力開始抵抗,保護了洛白的歷史。
只有門矢士放在洛白身上兩種極為強大的同源之力被直接吸收過來。
假面騎士霸劍(所羅門.不死鳥)
假面騎士霸劍(十圣刃.不死鳥)
“這二股強大的力量?”
斯沃魯茨有點吃驚,看著兩個異類騎士表盤的力量,猶豫片刻,正準備收下時,兩種異類表盤的力量直接融為一體表盤。
異類.虛無不死鳥。
“你想對我的前輩干什么?。”
冰冷的語氣從斯沃魯茨身后響起。
“?”
斯沃魯茨迷茫的轉身,只見一個2068逢魔時王正在看著他,語氣平淡的開口。
“我*!”
“正好使用我從沒見過的強大力量”
斯沃魯茨一驚,但反應過來后,直接將異類表盤插入自己的體內,恐怖的力量爆發而來。
“前輩的表盤只屬于我一個人。”
2068逢魔時王看了斯沃魯茨一眼,斯沃魯茨化為塵灰被抹滅,體內的異類表盤被抓在了手中。
咔嚓~
異類表盤被直接捏爆。
2068逢魔時王看向正在騎車的洛白,懷念的掏出獨一無二的虛無不死鳥騎士表盤。
“該回去,繼續填守那個破滅的世界了。”
“再見。”
金色的時間表盤出現,2068逢魔時王離開了這個世界。
“奇怪,后頸怎么突然冒涼氣?”
洛白單手撓了撓后腦勺,指節蹭過發尾時,摩托車在柏油路上劃出一道虛浮的弧線。
“洛!白!”
炘南攥緊后座扶手的指節泛白,眼睜睜看著車頭在路口晃出半米偏移,喉間的驚呼被風扯得破碎。
“阿洛!這是公路不是訓練場!”
“慌什么?”
洛白的皮質夾克在氣流里鼓成飽滿的風帆,車速表指針突破80的瞬間,他側過臉,在燈光里咬碎一片金芒。
“我的‘騎士級’車技,可是連時間都能甩在輪后——抓緊了,要讓風聲追上心跳了!”
話音未落,油門轟鳴聲撕裂暮色,后輪卷起的氣浪掀飛道旁兩三點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