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見血啊。”
洛白饒了饒頭，的確，有時候他感覺自己如同神山飛羽真一樣，明明沒干么，強大的大量就已經靠近了自己。
如同原劇中的大秦寺所言，面對超過自己的敵人，只會優先選擇奇幻書，而非手中的圣劍。
比起強大的奇幻書，身邊的圣劍才是譜寫奇跡的存在，如果飛羽真沒有意識到這點，是不可能用信念點亮圣劍，甚至使最終的刃王劍的出現。
但是洛白當然知道這點，問題是，無銘劍虛無怎么開發？其他圣劍都有明確的來歷與力量特性。
但無銘劍虛無除了將圣劍無效外，還有作為刃王劍的劍身，可以平衡每把圣劍的力量，除了這些就真沒有可以開發的地方了。
無銘劍虛無，理論上作為無的圣劍，它可以有無數把，但也可以從來沒有存在過，它存在就是虛無。
“將信念與力量融于劍刃吧。”
神山老人開口。
“或許它也能被點亮，其中隱藏的力量就會顯現。”
“點亮圣劍嗎？點亮虛無之劍，這要多強的信念與決悟。”
洛白饒了饒頭。
以他的性格，應該不太可能。
“你的路不適合五行，但你體內還有看火之血脈，我教你一法，提升體內的血脈濃度吧。”
神山老人開口。
“為什么不教給炘南他們？”
洛白疑惑道。
“差生的及格之法不適合優秀學生。”
“……”
。。。。。。。
日常的訓練結束，洛白推開門，晚風裹著暮色撲來，訓練服后背洇著汗漬，貼在皮膚上涼津津的。
“不就是罵了你一句嗎？”
他捏了捏發酸的手腕，指節還泛著用力過度的青白，發梢濕漉漉地粘在脖頸，連睫毛都凝著汗珠。
“奇怪，炘南，他們去哪了。”
洛白撓了撓頭。
突然炘南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訓練狂魔終于舍得出關了？”
炘南拋來瓶冰水，瓶蓋在地上滾出清脆的響，“給你留了烤串，再不來就被坤中啃光了。”
洛白盯著他們身后堆成小山的烤串，忽然想起神山老人說的今代鎧甲首領與其他召喚人以自己為中心。
喉間涌起笑意——老一輩的就是無法理解，這分明只是日常同伴之間的相互信任與依賴。
“對了，怎么又吃烤肉？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嗎？”
洛白灌下冰水，酣暢的涼意順著喉管漫開——大汗淋漓后喝冰飲的爽感，是真的舒服。
跟著炘南來到聚餐地，大家已經準備婦了很多吃食。
“為了慶祝你正式成為基地指揮官。”
炘南將保溫盒往洛白面前推了推，湯汁在盒蓋邊緣顫出細小的漣漪。
“從今天起，某位訓練狂魔就要對我們的日常摸魚負責了。”
坤中突然用肉串指著洛白笑出虎牙：“那以后，洛白哥，就是隊長了。”
東杉聞言立刻拍他后背：“想什么呢，隊長與指揮可不一樣，指揮可是居于后方的。”
“指揮？美真她不干了嗎？”
洛白咬下一口關東煮，蘿卜的甜糯混著昆布湯的鮮，在舌尖融成溫熱的團，望著大家疑惑道。
“洛白哥？不知道自己成指揮了嗎？”
坤中咬著肉串歪頭打量，孜然粒粘在嘴角像顆小痣。
然后用簽子戳了戳東杉的肩膀：“洛白哥怎么會沒收到消息？”
東杉往洛白碗里添了塊烤茄子，鋁箔紙邊緣還冒著熱氣：“因為是美真告訴我的，她不知道為什么不愿意說，讓我轉告大家。”
“美真？”
洛白捏著礦泉水瓶發愣，瓶身凝著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坤中忽然把烤串舉到他面前晃了晃：
“洛白哥，別發呆啊！”
“美真，那邊怎么說？”
洛白開口，他看出了東衫的為難，也明白是大概是什么情況。
“似乎……。”
東杉握著烤茄子的竹簽在鋁箔紙上輕輕打轉，火星濺到袖口又倏地熄滅，望著洛白仰頭灌冰水時喉結滾動的弧度。
忽然想起上周美真在中控室擦顯示屏的樣子——她指尖掠過布滿劃痕的操作面板，連倒影里都凝著化不開的霜。
美真……很委屈。
“美真今天把戰術分析室的權限轉給你了。”
東衫斟酌著開口，烤茄子的油星滴在鞋面上，“她說以后基地的調度...由指揮官直接負責。”
洛白的礦泉水瓶在唇邊頓住，啃肉串的動作也慢下來，孜然粉簌簌落在桌子。
“我大概明白了。”
“阿洛，我不是那個意思！”
東衫猶豫的不知道，怎么開口，很簡單，一個是工作上的戰友，另一個是戰斗上的戰友，作為夾在中間的人，的確不知道怎么辦。
很簡單，美真為了整個基地付出了很多心血，她可以不管這些作為科研人員，安居于組織內部，而不是前線的基地。
她本可以留在科研部吹空調，卻偏要擠在這滿是汗味的訓練室，對著老舊的監控屏熬紅眼睛。
換位思考一下，就知道了。
突然有一天，自已認真負責熱愛的工作崗位被人插隊兩次，是個人都難受，第一個插隊的人，能力上她服可以壓下心中委屈。
因為洛白可什么都不懂，美真就算表面不在乎，心里也會難受，正常人都會產生失落感。
自己在位自己認真付出的崗位或考核，突然被頂二次，正常人都會有種被拋棄的委屈。
但問題是，洛白與自己關系也不錯，與其他人的關系更好。
都對方升職時，說這些話，他不知道怎么開口，夾在中間的是最不好做人的。
“美真姐，怎么了？”
坤中也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對。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美真不是那種鉆牛角尖的人，她會自己想道的。”
炘南開口，像極了某個不干事，只知道相信的狐神。
“不，有話直話，有情報就交流，有誤會就解開，有矛盾就解決。”
“因為誤會，很容易造成惡事，明明只要靜心交流幾句就能解決的事，要到最后造成最壞結果才解開誤會。”
“這決不是我的風格。”
洛白開口。
“我會向上級辭職的，因為我不會傻到在自己不擅長的地方，指手畫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