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啊——!”,海東大樹如斷線風箏般被強大的沖擊力掀飛出去。
他的身體重重砸在地面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隨身攜帶的終騎驅(qū)動器也隨之脫手而出,跌落在不遠處的水泥地上。
那可是他最珍視的戰(zhàn)斗裝備,海東大樹掙扎著想要伸手去夠,卻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驅(qū)動器的瞬間。
一陣刺骨的疼痛從腳部傳來——洛白不知何時已經(jīng)欺身上前,毫不留情地踩住了他的腳面。
“海東前輩,你的驅(qū)動器我就暫時保管一下了。”
洛白俯視著海東大樹,語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很抱歉,下手重了?!?/p>
說罷,洛白彎腰拾起那把造型獨特的終騎驅(qū)動槍,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打開槍膛,從中抽出那張至關(guān)重要的終騎卡。
隨著卡片被抽出,海東大樹身上的騎士裝甲泛起一陣奇異的光芒,緊接著如同消散的霧氣般漸漸褪去,露出他原本的模樣。
失去了騎士力量的加持,海東大樹癱倒在地,狼狽不堪。
洛白將終騎卡收入懷中,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似是不解,又像是敬佩。
“你可真不要命,以死換傷?!?/p>
而海東大樹躺在地上,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笑容,雖然身上布滿灰塵,模樣極為狼狽,但那雙眼睛里依然閃爍著不羈的光芒。
盡管身體各處傳來陣陣劇痛,他卻仿佛感受不到一般。
“得罪了。”
洛白輕嘆一聲,伸手握住腰間的奇幻書,用力一拔。伴隨著一陣耀眼的光芒,騎士裝甲迅速消散,露出他略顯蒼白的面容。
只是此刻他臉上的裂紋更加猙獰可怖,宛如即將崩裂的古老瓷器,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破碎,讓人不禁為他的狀態(tài)感到擔憂。
而那本不死鳥奇幻書,正靜靜地躺在他手心,直接翻開,收納了其中的終騎驅(qū)動槍。
“作為小偷,我會偷回來的?!?/p>
海東大樹仰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張揚的弧度,話音剛落,他的身體開始泛起細碎的銀色光芒,緊接著,那些光芒化作繚繞的迷霧,在狂風的席卷下劇烈翻涌。
隨著一陣若有若無的輕笑消散在空氣中,海東大樹的身影徹底隱沒,只留下空蕩蕩的場地。
洛白單膝跪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額前的碎發(fā)被冷汗浸濕,緊貼在蒼白如紙的臉上。
他低頭看了看微微顫抖的雙手,自嘲般呢喃道:“身體果然到極限了,果然除非化為類似尤里與仁叔那種存在,不死對我來說還有限制。”
話音未落,手中的無銘劍虛無突然泛起幽藍光芒,臉上蔓延的裂紋被永恒不死鳥緩緩吸收,一股澎湃的力量自身體處升起,讓他虛弱的身體微微一震。
“老大,你沒事吧!”
糯米團心急如焚地沖了過來,胖乎乎的臉上滿是擔憂,粗重的喘息聲中夾雜著焦慮。
還沒等洛白回應,肩頭突然一沉,Kivat蝙蝠倒掛著出現(xiàn),紅寶石般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洛白,尖細的聲音帶著幾分關(guān)心:
“人類,你快被死亡腌出味道來了!”
洛白伸手將Kivat輕輕撥開,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卻沉穩(wěn)有力:“身為不死鳥,我擁有不死的身體,永恒的生命,不妨礙的?!?/p>
說著,他緩緩站起身,動作雖還有些僵硬,卻依舊保持著優(yōu)雅。
無銘劍虛無被他收入劍鞘,金屬碰撞聲清脆悅耳,緊接著彎腰撿起地上散發(fā)著神秘光芒的土影石,指尖摩挲著冰冷的石頭,若有所思。
“我們先回家吧,去跟魏爺爺說清楚?!甭灏淄蜻h方的天際,夕陽的余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另外,我們稿子還沒有寫了。”
“阿米,我需要你的力量,因為戰(zhàn)斗我身體已經(jīng)菠蘿菠蘿打!?!?/p>
洛白滿懷希望的看向糯米團。
“不……老大!”
“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我悟出了一個道理!身為人類,我的力量是有限的!”
糯米團開始沉默起來。
“???”
“阿米,你到底想說什么!”
“老大!既然如此,那么答案只有一個了,我將效忠于您!”
糯米團舉起地上的木柺直接折斷。
“哈哈!人類果然有趣,為了今天的稿子,我將獻出藍羽的生命(大霧)。”
洛白大笑了,淚水從眼中流出,男人總要為了什么,而不顧一切??!
世界,快毀滅吧,他不想工作了!
。。。。
實驗室里的熒光燈刺得人眼睛發(fā)疼,美真攥著文件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泛白,文件邊角被揉出褶皺。
她猛地將文件拍在操作臺上,震得旁邊的試管架嗡嗡作響:
“哥哥!開什么玩笑!為什么會突然來一個人頂替我的位置,我還降職成為了副指揮?”
特魯博士摘下護目鏡,鏡片后的眼神滿是無奈。
他轉(zhuǎn)身調(diào)出全息投影,屏幕上不斷閃過精密的科技圖紙與戰(zhàn)斗數(shù)據(jù):“美真,那個人能力不弱?!?/p>
“他不僅設(shè)計出能與異能獸抗衡的人造科技武器,更關(guān)鍵的是,那些裝備經(jīng)過實戰(zhàn)檢驗,效果遠超我們之前的研究?!?/p>
他滑動屏幕,衛(wèi)星軌道圖隨之變換。
“而且,他還優(yōu)化了衛(wèi)星的監(jiān)測系統(tǒng),現(xiàn)在的覆蓋范圍和反應速度提升了近三倍。”
美真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實驗室空調(diào)的嗡鳴聲中,沉默持續(xù)了整整十秒。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里帶著不甘:“好吧,哥哥,那個人是誰?”
特魯博士的指尖在虛擬鍵盤上輕點,屏幕中央跳出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戴著鴨舌帽,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門矢士。”
特魯博士的聲音帶著幾分鄭重,“他說,這只是他‘旅途’中的一個停靠點?!?/p>
美真盯著屏幕上門矢士那帶著神秘微笑的照片,忍不住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吐槽:“好中二。”
特魯博士無奈地笑了笑,調(diào)出更多數(shù)據(jù)投影:
“但能力很強,你看看這些實戰(zhàn)記錄?!彼麤]有五行血脈,卻能精準操控科技,戰(zhàn)斗風格天馬行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放大一段視頻,畫面里門矢士瞬間扭轉(zhuǎn)戰(zhàn)局。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開掛了,哪有人能這么輕易掌握所有新型裝備,還能在戰(zhàn)斗中舉一反三?!?/p>
美真湊近屏幕,目光緊鎖著戰(zhàn)斗畫面,喃喃道:“不管是不是開掛,他這行事風格,總覺得后面有得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