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云在天空中翻涌,將最后一絲陽光遮蔽。
門矢士衣擺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他凝視著手中泛著幽光的兩張騎士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的名字叫門矢士,一個過客。“
話音未落,雙手猛然發力,騎士卡瞬間在掌心碎裂,化作點點流光。
那些細碎的光芒如同星屑,帶著神秘的力量,緩緩沒入洛白的身體,這股力量雖然只是暫時的饋贈,但卻蘊含著無限可能。
門矢士拍了拍洛白的肩膀,眼中閃爍著信任的光芒:“后輩,我都自報姓名了,你叫什么?。“
洛白疑惑,門矢士的友誼這么好得到嗎?:“我的名字叫洛白,這位是我的同伴炘南,炎龍鎧甲召喚者。“
夕陽將碎石堆染成暗紅,炘南抬手抹去額角血痕,指尖蹭過鎧甲肩部焦黑的灼痕。
隨著他松開腰間召喚器,赤色流光如退潮般涌入腰帶,炎龍鎧甲化作點點火星消散在風中。
“你好,門矢士。”
炘南微微喘息著開口,聲音里帶著劫后余生的釋然。
方才那場惡戰的余韻仍在空氣中震顫,地面凹陷的巨坑還騰著縷縷青煙。
想起片刻前可怕怪物(究極空我)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勢轟出的平A(究極拳)。
炘南不自覺摸了摸胸口——鎧甲胸甲上蛛網般的裂紋此刻已消失不見,但拳風帶來的窒息感仍記憶猶新。
門矢士松了口氣,心口開始默默想著。
不得不說,這家伙的炎龍鎧甲是真耐打,
吃了究極空我一擊究極拳還能生龍活虎,基礎形態就有這潛力,要不拉近關系,集卡一波。
晚風掠過滿地狼藉的戰場,卷起幾片破碎的金屬殘片。
門矢士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朝炘南走近兩步,臉上帶著歉意:
“炘南小哥,我對我剛才的行為表示抱歉。”
炘南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發絲被汗水浸濕貼在額前,卻掩不住他眼中的坦蕩。
“沒有關系,是我太沖動了。”
他嘆了口氣,想起自己不顧全局貿然出擊,險些釀成大禍,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
如果不是對方留手,自己差點被秒,炎龍鎧甲作為五行鎧甲不應該這點力量,自己應該向美真詢問一下了。
“炘南,早點回去休息吧,你明天不是要去鋼琴比賽嗎?”
洛白看向了炘南,對方應該是鉆牛角尖了,認為自己力量太弱了。
但問題是,基礎形態的炎龍鎧甲打究極空我,這的確有點逆天了。
那可是一日滅世,二日毀大陸,三日蒸發海洋,四日洗地表,七日燒穿地球的究極空我。
擁有究極之力,能同時操縱炎、水、風、地等元素之力,可將物體等離子化并自由操縱等離子體,還能通過接觸敵人復制其能力來強化自身
而且究極空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人類的極限?而非靈石的極限,小野寺那個掛哥都開發出了“超升華.究極空我。”
鎧甲系列的最終Boss都只有送菜的份,炎龍鎧甲作為小帝皇,真的夠強。
等一下,炎龍鎧甲的火影石與空我的靈石都是類似存在,帝皇鎧甲都存在升級,那下位的五影石存在是否存在升級形態?
日后再找炘南開發一下。
“我不準備參賽了,解決異能獸,才是頭等大事。”
炘南搖了搖頭。
“那可是你是夢想啊?就這樣放棄了?你可是到了省賽啊?”
洛白有點猶豫,有自己在,對方明明已不需要用前途作出犧牲了。
暮色將天空染成深沉的紫,潮濕的風卷著沙塵掠過柏油路面。
洛白伸手拽住炘南的手腕,黑色風衣下擺揚起,右手的無銘劍虛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而且還有我了,我的力量足夠守護你的夢想了。”
洛白的聲音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炘南的相貌。
炘南抽回手,炎龍鎧甲的召喚器在褲袋里硌得生疼。
街邊破碎的廣告牌在風中吱呀作響,幾片剝落的霓虹燈管碎片正巧落在兩人腳邊。
“你只是個過客。”
他盯著洛白肩頭,那衣服已經滲出暗紅血跡,復活又不是無敵的,那承受了苦痛與戰斗的痕跡不會被磨滅的。
“你沒有戰斗的義務。”
炘南后退半步,踩碎一塊玻璃碴:“打倒異能獸是鎧甲勇士的責任,”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不是你這個普通人的責任。”
“炘南?!”
洛白的呼喊被呼嘯的夜風撕碎。
只見炘南跨上那輛銀灰色摩托車,引擎轟鳴聲驟然炸響,車尾的紅色尾燈如同一顆急速墜落的流星,轉瞬便消失在巷道盡頭交錯的光影里。
揚起的砂礫打在他的褲腿上,隱隱作痛。
他呆立原地,喉間像卡著團棉花,半響才喃喃道:“這家伙,怎么了?明明昨天不是約定一起戰斗的嗎?”
巷口懸掛的廣告牌在風中吱呀搖晃,仿佛也在嘲笑這場突如其來的變卦。
“他對你很擔心,”
熟悉的慵懶嗓音從身后傳來。門矢士雙手插兜,黑色風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也是個傲嬌與感情內向的家伙,后輩,有些情感,語言是無法完全表達的。”
他頓了頓,抬手指向街角亮著暖黃燈光的咖啡店,“有興趣去喝一杯咖啡嗎?”
暮色漸濃,街道上的霓虹燈次第亮起。
“好吧。”
洛白望著門矢士轉身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炘南消失的方向,最終抬腳跟上。
咖啡店的玻璃門被推開時,鈴音叮咚,氤氳的咖啡香氣撲面而來,卻沖不散他心底翻涌的困惑與擔憂。
“看看你的樣子。”
門矢士熟練從店里拿出鏡子。
“你的力量很強大,死亡的不死鳥將帶著超越死亡的力量歸來,但你只是人類,看看你的臉,死亡超越上限,為解放更多的力量,那本書會不斷侵蝕你,至到完全融合的。”
“我的臉?可真嚇人,難怪炘南會說出這些話。”
洛白看著自己充滿裂紋的臉,如同快崩裂精美瓷器。
“但我可是不死鳥,擁有無銘劍虛無的虛無劍士,這些都是小問題。”
“我注定超越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