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釗與北淼迅速心領(lǐng)神會,瞬間展開了一場精彩絕倫的配合。
西釗身著雪獒鎧甲,如一頭勇猛無畏的雪域巨獸,率先發(fā)動攻擊。
他雙腿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如炮彈般朝著魔皇月騎沖去,右拳高高舉起,裹挾著千鈞之力,朝著洛白轟去。
北淼也毫不遜色,手持流星槍,以一種迂回的戰(zhàn)術(shù),從側(cè)面飛速逼近。
他看準(zhǔn)時機,將流星槍奮力擲出,槍身帶著凌厲的風(fēng)聲,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直逼洛白的要害。
洛白雖暗中收斂力量,但面對如此猛烈的夾擊,也不敢掉以輕心。
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試圖躲避西釗的重拳,同時側(cè)身避開飛來的流星槍。然而,西釗和北淼配合默契,不給洛白絲毫喘息機會。
西釗見一拳落空,立刻調(diào)整身形,緊接著又是一連串迅猛的腿法。
他的腿部動作猶如疾風(fēng)驟雨,每一擊都蘊含著強大的沖擊力,逼得洛白不斷后退。
與此同時,北淼快速沖向被擲出的流星槍,重新握住槍柄后,再次發(fā)動攻擊。
他以槍為劍,施展起一套凌厲的槍法,槍尖閃爍著寒光,如點點寒星,刺向洛白的周身要害。
洛白在兩人的緊密配合下,漸漸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他左躲右閃,卻仍不時被攻擊擦身而過,被震得一陣紊亂。
雪獒鎧甲和黑犀鎧甲的光芒相互輝映,將原本昏暗的小巷照得通亮。
在這場激烈的戰(zhàn)斗中,西釗與北淼的配合愈發(fā)嫻熟。
“不能再放水了,再放水真的出事了。”
洛白喃喃自語,他能感覺到自己人類的身體已經(jīng)快承受不住魔皇月騎的負(fù)荷了。
原本眼神瞬間變得冷峻,只見他周身黑氣陡然暴漲,如黑色的烈焰般肆意翻涌,原本被壓制的氣勢瞬間逆轉(zhuǎn)。
洛白猛地一跺腳,地面瞬間崩裂,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出一道道如蛛網(wǎng)般的裂痕。
他身形一閃,手中的魔皇劍閃動速度陡然提升數(shù)倍,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瞬間突破了西釗和北淼的包圍圈。
西釗和北淼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洛白已出現(xiàn)在北淼身后,一記蘊含著強大魔力的斬?fù)艮Z出。
北淼察覺到背后的危險,想要躲避卻為時已晚,只能匆忙用流星槍抵擋。
“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沖擊力讓北淼如遭雷擊,整個人被擊飛出去數(shù)米遠(yuǎn),重重地撞在墻上,黑犀鎧甲上出現(xiàn)了絲絲裂紋。
西釗見狀,怒吼一聲,不顧一切地朝著洛白沖去,雙手召喚武器,狠狠向洛白攻去。
洛白卻不閃不避,任由西釗的攻擊落在身上。雪獒鎧甲的利爪抓在洛白身上,竟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洛白反手抓住西釗的手臂,用力一甩,西釗便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飛了出去。
“奇怪,他的力量怎么上漲了這么多?”
西釗在空中一個翻身,穩(wěn)住身形,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此時的洛白,展現(xiàn)出的強大實力遠(yuǎn)超他們之前的想象,局勢瞬間變得對西釗和北淼極為不利。
“看來我的身體已經(jīng)承受不住負(fù)荷了,再會。”
洛白深知再繼續(xù)全力戰(zhàn)斗下去,自己的身體將不堪重負(fù),目光一閃,迅速抽出魔皇劍,只見劍身流轉(zhuǎn)著詭異而強大的光芒。
洛白毫不猶豫地重新刷下魔皇劍上的封印。這道封印至關(guān)重要,若不刷去,劍中那股過于強大的力量便會突破限制。
一旦力量失控,洛白不僅無法再掌控魔皇劍,反而會被這股洶涌澎湃的力量瞬間沖爆,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刷去封印的瞬間,魔皇劍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魔力以洛白為中心瘋狂擴散開來。
西釗和北淼被這股魔力沖擊得直接解除了鎧甲,然后險些站立不穩(wěn)。
洛白趁著兩人身形晃動之際,借助魔皇劍的力量,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沖天而起。
眨眼間便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小巷和一臉驚愕的西釗與北淼。
“你沒事吧?”西釗一臉關(guān)切地看向北淼,剛剛洛白爆發(fā)的強大力量讓局勢瞬間危急,他擔(dān)心北淼受傷。
北淼微微搖了搖頭,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露出一抹堅定的笑容:“沒事。你的力量很強大,加入我們鎧甲勇士吧。”
他深知西釗雖然曾被影界裹挾,但本性善良,剛剛并肩作戰(zhàn)時所展現(xiàn)出的實力和勇氣,更讓北淼堅信,西釗是鎧甲勇士團隊不可或缺的力量。
“我還是算了吧,我……。”
西釗緩緩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有對過往經(jīng)歷的糾結(jié),也有對未來的迷茫。
他只是默默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北淼的肩膀,似是在傳遞著千言萬語。
“照顧好冰兒。”西釗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冰兒對他而言,如同親人一般重要。
經(jīng)歷了剛剛這場變故,他放心不下冰兒,將這份沉甸甸的囑托交給北淼。
“西釗……。”冰兒欲言又止,她明白西釗心中或許還存有顧慮,想要挽留,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為什么?”北淼滿臉不解,急切地開口問道,他實在不明白西釗為何拒絕。
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他們并肩作戰(zhàn),配合默契,北淼覺得西釗已然是鎧甲勇士的一員。
“因為,我曾做出過背叛之舉,正常人應(yīng)該很難接受我吧。”西釗神色黯然,聲音里透著深深的自責(zé)與無奈。
他低下頭,似乎不敢直視北淼的目光,那些過往背叛鎧甲勇士的經(jīng)歷,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他的心頭,讓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加入這個正義的團隊。
即便北淼此刻發(fā)出誠摯邀請,他依舊無法輕易放下心中的枷鎖。
“相信我,洛白隊長很愿意讓你加入的。”北淼目光堅定地看著西釗,試圖打消他心中的顧慮。
他深知洛白的為人,也明白洛白對于真正心懷正義之人的接納態(tài)度。
“洛白隊長看重的是每個人的本心,剛剛你與我們并肩作戰(zhàn),已證明了你的正義。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現(xiàn)在正是需要你這樣力量的時候。”
北淼繼續(xù)勸說道,言辭懇切,希望西釗能放下心中包袱,加入鎧甲勇士的隊伍,共同守護(hù)世界的和平。
“相信我,洛白隊長很愿意讓你加入的。”
北淼目光堅定地看著西釗,試圖打消他心中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