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秘而森嚴的鎧甲研究基地地牢內,陰暗的氛圍如厚重的幕布,將這里緊緊籠罩。
丑將雙手緊緊抓住鐵牢門的欄桿,聲嘶力竭地咆哮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那聲音在寂靜的地牢中回蕩,仿佛一頭被困的野獸在絕望地掙扎。
“炎龍鎧甲,風鷹鎧甲,只要放我出去,我一定會報仇的!!!”
丑將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曾經身為影界之人,如今卻被困于此,周圍空無一人,整個地牢仿佛專為囚禁他而設。
在一陣瘋狂的掙扎后,丑將體力不支,無奈地爬到那張破舊的床上休息。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仇恨與不甘在心中翻涌。
過了一會兒,兩位看管人員的腳步聲打破了地牢的寂靜。
那個身形較為肥胖的看管人員大聲喊道:“醒了,醒了,吃飯了,吃飯了!”然而,牢房內卻沒有任何回應,丑將緊閉雙眼,仿佛陷入了沉睡。
“讓他睡一會兒吧,倒是無所謂,我記得他昨天晚上叫了一整晚。”瘦瘦的看管人員無奈地說道。
“把飯菜放在這里,我們就走吧。”胖看管人員將飯菜放在牢房門口。
隨后,兩人一邊走,一邊小聲交談起來。
“據說加魯博士叫走了其他所有科研人員,都在研究什么鎧甲勇士編年史,里面似乎有全部鎧甲勇士的數據。”瘦看管人員壓低聲音說道。
“那玩意兒有什么用?”胖看管人員一臉疑惑。
“不知道,但肯定有大用。據說只要研究成功,里面的最終 boss擁有全部鎧甲勇士的數據還有戰斗技術,就是全部鎧甲勇士的集合體,鎧甲勇士根本無法戰勝的。”瘦看管人員神秘兮兮地說。
“你說這是為了克制鎧甲勇士而存在的,一旦影界被消滅掉啊,這個就是為了防止鎧甲勇士成為不穩定因素的殺手。”
“聽上去很厲害。”胖看管人員瞪大了眼睛。
“當然,不過這和我們兩個沒什么關系,我們先趕緊走吧。”
說完,兩位看管人員匆匆離開了地牢,只留下丑將依舊躺在牢房的床上,看似睡著,實則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中。
丑將嘴角微微上揚,一絲狡黠的光芒在他眼中閃過,一個新的計劃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丑將在心中暗自盤算著,若真如那兩個看管人員所說,加魯博士研究出的最終 boss如此強大,那他或許能借此機會逃出牢籠,實現復仇大計。
雖然他被困在地牢,但這并不妨礙他利用這個信息。
他深知影界雖然目前處于劣勢,但對這樣強大的力量必定不會坐視不管。
如果能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說不定影界會想辦法救他出去,然后借助這個所謂的“全部鎧甲勇士集合體”的力量,一舉消滅鎧甲勇士。
丑將緩緩坐起身來,眼神變得堅定而陰冷。
他開始思考如何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地牢戒備森嚴,想要聯系影界并非易事。
但為了復仇,他愿意冒險一試。
他仔細回憶著地牢中的每一個細節,試圖尋找可以利用的漏洞。
在一家格調高雅的西餐廳內,輕柔的音樂如潺潺流水般在空氣中流淌,溫馨而浪漫。
洛白面帶微笑,深情地看向對面的糯米團,說道:“阿米,這家飯店很好吃的。”
洛白深知,即便他與糯米團心意相通,感情也需悉心維護。
愛,就得勇敢說出口,不然再熾熱的情感,也可能被時間消磨。
糯米團臉頰緋紅,害羞地撓了撓頭,說道:“老大,這好像不是你的作風。”
當洛白突然提出約會時,她著實嚇了一跳,畢竟這是兩人的第一次約會。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殿南將菜單重重放下,忍不住抱怨道:“不是,北淼,你找的什么破地方?”
北淼反駁道:“你閉嘴!你個鄉巴佬不要質疑我!”
東衫則說道:“洛白他有自己的節奏,我們要相信他!”
炘南疑惑道:“我怎么感覺到阿洛好像有點很像害羞?是注意到我們了嗎?”
殿南接著說:“可來的不就是我們四個嗎?”
就在眾人討論時,坤中、方中突然像個小幽靈般竄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四人嚇了一跳。
不遠處的洛白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目光在周圍掃了一眼。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幾人就被北淼、東衫、炘南和殿南四人直接按了下去。
殿南氣得差點罵娘,說道:“不是,你們怎么都來了?”
“贊同。”北凱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堅定地說道。
“+1。”方中也跟著附和,從一根柱子后面走了出來。
緊接著,文東也從餐廳的綠植后現身,點頭表示同意:“沒錯,我們可不能讓洛白哥的約會出岔子。”
西餐廳內,柔和的燭光輕輕搖曳,映照在洛白和糯米團的臉上。
周圍的食客們輕聲交談,沉浸在美食與愜意的氛圍中。
洛白卻微微皺眉,不著痕跡地掃視一圈后,低聲對糯米團說:“我怎么總感覺有人盯著我們?”
他的目光敏銳,像察覺到了暗處隱藏的視線。
糯米團溫柔地笑了笑,輕輕握住洛白的手,安撫道:“應該是錯覺吧。今天這么開心,別想太多啦。”
然而,洛白心中的疑慮并未就此消散。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在餐廳的角落,有幾個身影看似在交談,卻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他們這一桌。
那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尋常的意味,不像普通食客的隨意打量。
“阿米,你看那邊角落。”洛白微微側頭,用極小的聲音示意糯米團。“那幾個人從我們進來就有點奇怪。”
糯米團順著洛白的目光看去,只見那幾個人穿著黑衣,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但也許只是巧合?”
她心里也開始泛起嘀咕,但還是不想破壞這難得的約會氛圍。